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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贾当出生后的冷暖(第1/2页)
孔小翠见秦淮茹还在担心，便拍了拍她的手：“这事儿厂里领导心里都有数。要光靠临时工那十几块钱，谁肯天天天不亮就往山沟里跑？”
她压低嗓门，脸上却藏不住得意：“你哥如今可不只是跑秦家村的山货，周边好几个村的路子也都让他包圆了。还有个好消息，他说用不了多久就能转正！”
秦淮茹先是一怔，随即喜上眉梢：“真的？那可太好了！”
两人正说着，医生拿着登记本进了病房，问孩子的名字定下来没有，出生证明还等着填写。
秦淮茹安静了片刻，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想起贾家先前盼着大孙子的那股劲，她的声音平平的，话里却透着冷意：“她奶奶惦记大孙子惦记了那么久，那就叫贾当吧。”
医生握着笔迟疑了一下：“贾当？是当铺的‘当’吗？这名字听起来有点特别，要不再想想？”
“就这个，不改了。”秦淮茹点了点头，“留着当个念想。”
陈一舟几人回到四合院时，院门口早已聚了不少大妈大婶。几个人一见他们，便围上来问秦淮茹怎么样了，孩子生没生，大人和孩子平不平安；也有人瞧见贾张氏先前黑着脸回来，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都别挤，一句一句问！”易中洋抬手让众人安静下来，随后告诉大家：“秦淮茹挺好的，生了个大胖闺女，母女平安。咱们院里又添丁进口了！”
一听是女孩，院子里立刻响起一片议论声。
“我说她怎么一个人气冲冲地先回来了，原来是没盼到孙子。”
“刚才那脸拉得老长，活像谁欠了她八百吊钱。”
“她先前还说秦淮茹肚子尖，准是个儿子呢，这下可让人说中了。”
易中洋听得直皱眉，扬声问：“有人看见贾东旭吗？他回院里了没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说没见着人影。易中洋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媳妇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他倒好，连人都不见了！”
陈一舟推门进屋，暖意扑面而来。家里人见他回来，忙围上前询问医院的情况。他把母女平安的消息说了，又简单讲了几句医院里的事。一家人听完都替秦淮茹抱不平，骂贾张氏实在不像话。
陈一舟看向正抱着饼干啃的秦茂华：“今晚你妈得在医院陪你姑姑，你跟燕子姨姨睡，听见没有？”
秦茂华嘴里塞得满满的，忙着对付手里的零食，只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
夜深后，一家人洗漱完便各自回屋熄了灯。于莉靠在陈一舟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的睡衣扣子，忍不住问：“舟哥，生孩子真有那么吓人吗？”
陈一舟抚着她的头发，柔声劝道：“别自己吓自己。你平时锻炼得好，我看肯定能顺顺利利的。到时候我寸步不离地陪着你，给你打气。”
于莉还是有些发怵：“可那些老娘们儿都说，生孩子跟闯鬼门关一样，疼得要命。”
“她们就爱把话说得吓人。”陈一舟笑了笑，“等你生的时候，我给你配点独家秘方的药水，保准让你没那么疼。”
于莉听了，心里总算踏实了些。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娄晓娥：“你前几天去小娥姐那边，情况怎么样？她年前回娘家以后，好些日子没过来了。”
“娄叔他们商量过了。眼下局势微妙，小娥姐老往咱们这大杂院跑，太扎眼。”陈一舟解释道，“等胎像坐稳了，她再偶尔过来住两天，散散心。”
“行，听你的。”
陈一舟轻轻捏了捏于莉的肩膀：“天不早了，咱们早点歇着？”
“嗯……”
这一夜过去，直到后半夜，贾东旭才醉醺醺地摸回家。贾张氏一直没睡，见他进门，迎上去就问：“东旭，你这一天一夜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贾东旭喝得舌头发沉：“昨天碰上几个哥们，非拉着我喝酒，一高兴喝多了，就在他们那儿睡了一宿。妈，别念叨了，我洗把脸还得上班呢。”
贾张氏急忙拦住他：“还上什么班？淮茹昨晚生了，是个丫头片子，人还在医院，你赶紧过去看看！”
“女孩有什么好看的？”贾东旭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又问，“妈，你怎么不去医院守着？”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一个赔钱货，我才不去伺候。再说她那个厉害的嫂子在那儿，用不着我。”
“那行。”贾东旭摆摆手，“您不去就算了，我下班以后顺道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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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孔小翠已经熬了一天一夜，眼巴巴等着贾家来个人替她换换手。哪怕送点吃的也好，可除了头天晚上傻柱送来一回鸡汤，贾家始终连个人影都没有。
好在秦淮茹出门前留了些私房钱，孔小翠拿去买了几个大馒头。两人就着易中洋送来的水果罐头，一口馒头一口罐头，总算填了填肚子。
到了晚上，贾东旭才提着个铝饭盒晃进病房。一进门，他便堆起笑脸：“淮茹，你看我给你带了——”
秦淮茹冷冷看他一眼，打断道：“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一夜没回家。”
贾东旭挠挠头：“没回家。那几个朋友太热情，把我灌多了，直接睡过去了。”
孔小翠不想听他解释，伸手接过饭盒：“先让淮茹吃饭，别的等会儿再说。”
饭盒一打开，她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里面只有两个黑乎乎的窝头，顶上压着几片白惨惨的白菜帮子，连一点油星都看不见。
“贾东旭，你管这叫肉？”孔小翠声音一下拔高。
贾东旭凑近瞧了瞧，也愣了：“这不对啊，我出门的时候明明……”
“你别什么事都往你妈身上推！”孔小翠指着他，火气压不住了，“淮茹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不是你妈的附属品。她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你人不见踪影，好不容易来了，倒先忙着替自己找借口！”
贾东旭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恼道：“这是我们贾家的家务事，你个外人少管！”
“我今天还就管了！”孔小翠叉着腰，半步不让，“等淮茹她亲哥回来，知道你们娘俩这么作践人，看他不把你腿打折！”
贾东旭一听秦家哥哥的名字，顿时有些发怵，忙换了副笑脸：“嫂子消消气，我刚才喝多了，嘴上没把门。淮茹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孔小翠冷着脸说：“去买只老母鸡，炖得烂烂的送过来。”
贾东旭一阵红一阵白，只得应下：“好，我这就去，这回肯定不会弄错。”
他灰溜溜地出了病房。孔小翠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淮茹，你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来了半天，净顾着给自己找理由，走的时候连小当都没看一眼，哪像个当爹的。”
秦淮茹没说话，只长长叹了口气，拉起被子蒙住头。孔小翠看她这副样子，也不再追着说，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没多久，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何雨柱提着三个饭盒走了进来，见秦淮茹蒙着头，便轻声问孔小翠：“秦家嫂子，秦姐睡着了？”
孔小翠朝床上看了一眼，顺着答道：“嗯，折腾累了，刚睡下。”
何雨柱把饭盒放到桌上，孔小翠正要客气推辞，旁边小床上的贾当忽然哭了起来。她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孩子抱起来查看，发现是尿布湿了，便利落地替孩子换好。
何雨柱一直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等孩子收拾妥当，他才小心地说：“这小丫头真俊，眉眼跟秦姐一个样。嫂子，你先吃饭吧，我帮你抱会儿。”
孔小翠迟疑着叮嘱：“那你可小心点，孩子骨头软，后脑勺得托住。”
何雨柱小心翼翼接过贾当，身子绷得像捧着什么要紧东西：“您放心，我托稳了。快吃吧。”
孔小翠确实饿得厉害，也没再推让。饭盒里是两盒金黄的鸡汤，另一个饭盒装着白胖的大馒头，热气和香味一块儿冒了出来。她心里暗暗感叹，何雨柱对秦淮茹还真没话说。就是这人收拾得不够利索，瞧着有些邋遢；但做饭的手艺确实好。她刚这么一想，便赶紧在心里打住：秦淮茹可是有夫之妇，可不能胡思乱想。
孔小翠吃了两个馒头，又喝了几口鸡汤，怀里的贾当却忽然哭得更响。何雨柱试着逗她、轻轻晃了晃，忙得满头大汗，孩子还是不肯停。
孔小翠咽下嘴里的馒头，接过孩子仔细看了看：“没拉也没尿，八成是饿了。”
她转身轻轻推了推床上的秦淮茹：“淮茹，醒醒，小当饿了，该喂奶了。”
秦淮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装作这才发现何雨柱在屋里：“柱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何雨柱挠挠乱发，憨憨地笑了笑：“秦姐，我怕你们晚上没吃的，就炖了点鸡汤送过来。”
秦淮茹从孔小翠手里接过仍在啼哭的小当，感激地说：“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呵呵。”何雨柱只会傻笑：“咱这关系，谢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