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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一锅鸡汤两番滋味(第1/2页)
秦淮茹低头看着怀里哭着找奶吃的女儿，又瞧了瞧旁边直挺挺站着的何雨柱，脸上顿时有些为难。
何雨柱却没瞧出她的窘迫，还催道：“秦姐，小当饿成这样了，你快喂她呀！”
秦淮茹的脸一下烧了起来，红意直往脖子上爬。她心里忍不住嘀咕：我还能不知道孩子饿？可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儿看着，我怎么好意思喂？
孔小翠一眼就看明白了。她赶紧起身，朝何雨柱道：“何兄弟，今天多亏你送来吃的，真是谢谢你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把何雨柱往门外推。何雨柱被推得一头雾水，出了病房还回头张望：“秦家嫂子，你推我干啥？我还想等小当吃饱了，再抱着逗逗她呢。”
“你是真没眼色！”孔小翠压低声音，“你站里头，淮茹怎么给孩子喂奶？还不赶紧回去。”
何雨柱这才明白过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脸顿时涨得通红，话也说不利索了：“秦、秦家嫂子，我没那意思！我没想看……不对，我根本没往那儿想！”
“行了，别解释了，快走吧。”孔小翠摆摆手，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平时把自己收拾收拾，别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拾掇精神点，找媳妇也好找些。”
何雨柱连连答应，回去的路上却越琢磨越觉得这话有别的意思。秦家嫂子怎么忽然提起找媳妇？难道是秦姐私下里嫌他邋遢，托嫂子提醒他？不管是不是，明天总得让秦姐瞧见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想到病房里秦淮茹低头抱着孩子的模样，他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那想象中的喂奶场面又冒了出来，虽然模模糊糊，像蒙着一层马赛克，他还是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回到家时，何雨水正埋头写作业。她一抬眼，就见哥哥进门后没顾上说话，先忙着洗头洗脸，又剪指甲、刮胡子，前前后后折腾得挺认真。
何雨水看得纳闷：傻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秦姐最近不是都在避嫌吗，怎么又把他弄得心痒痒的？
何雨柱收拾完，特意把脸凑到妹妹跟前：“怎么样？哥现在是不是精神多了？”
“也就那样。”何雨水扫了他一眼，“头发还跟鸡窝似的，衣服也油乎乎的。要是把这些都换了，兴许还能好点。至于长相嘛……那就只能凑合了。”
何雨柱刚才还挺得意，听完立刻垮了脸：“合着我忙活半天，还是不行？”
“比以前像流浪汉的时候强多了。”何雨水见他受了打击，又补了一句，“真想改头换面，明天去理发店理个头，再去百货大楼买两身像样的衣服。顺道买盒蛤蜊油擦脸，给我也带一盒，就当咨询费了。”
“成，明天就去。”何雨柱答应得痛快，接着问，“那衣服买什么样的？”
“这还用问？咱们院里陈大哥和许大茂穿得都讲究，你照着他们的样子挑不就行了？”
“行，我明天看看他们穿什么。”
何雨水把笔放下，趁机追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这么在意打扮。”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何雨柱敲了她一下脑门，话说到一半又停住，“反正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说嘛。”何雨水拉住他的胳膊，眼珠一转，“该不会是看大茂哥娶了媳妇，自己也着急找对象了吧？”
“去去去，少打听大人的事。”何雨柱脸上一热，推开她的手，“哥真要给你找个嫂子，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何雨水没放过他，又问：“那秦姐呢？她怎么样了？”
“挺好的。”提起秦淮茹，何雨柱脸上又露出笑，“她刚生了个闺女，叫小当，可招人疼了。我刚才还抱着哄她呢。”
何雨水愣了愣：“小当是谁？”
“秦姐生的孩子啊。”
她一听就明白了，傻哥又把心思全放到秦淮茹身上了。何雨水想起自己看见贾东旭买了半只鸡，贾大妈也在院里嚷嚷着要给秦淮茹炖汤，便赶紧劝道：“哥，人家家里都准备给秦姐炖鸡汤了，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他们炖的汤能跟我做的一样？”何雨柱满不在乎。
“我不是说汤好不好喝！”何雨水急得直跺脚，“秦姐有丈夫，有婆婆，人家一家人会照应她。你总这么献殷勤算怎么回事？”
何雨柱哼了一声：“照应什么？贾东旭从昨晚秦姐生孩子到现在，连医院都没去过。我在厂里见到他了，跟没事人似的。你说这时候谁该去照顾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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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一时没接上话，只能气恼地瞪着他：“你这脑子真是拐不过弯来！我不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
她把书一合，气鼓鼓地回屋。何雨柱看着妹妹的背影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这丫头，脾气还不小。”
贾家那边，贾东旭守在炉子旁盯着砂锅，心里却怎么也安稳不下来。昨晚输钱的事压在胸口，再加上被孔小翠当面数落，他越想越窝火。棒梗闻到鸡汤香味，凑在炉边问：“爸，锅里煮的什么？闻着真香。”
“你妈生了妹妹，爸给她炖鸡汤补身子。”贾东旭回过神来。
棒梗眼巴巴地望着锅：“那我能喝一口吗？”
贾东旭心想，半只鸡煮了一锅汤，孩子喝一点也不碍事，便答应道：“等好了，给你盛一碗。”父子俩挨着坐下，等着砂锅里的汤出锅。
眼看鸡汤快炖好了，前院一个工友急匆匆跑来：“贾东旭，门口有人找你！”
贾东旭怔了一下，心里忽然发紧：“这时候谁找我？”
“我不认识。”工友说，“人在门口等着呢。”
他嘴上说着可能是找错了，脚下却快步往外走。到了院门口，只见墙根蹲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抽着烟。见贾东旭出来，几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来。
领头的光头打量他一眼：“你就是贾东旭？”
“是我。几位找我有什么事？”贾东旭心里发毛，语气也不由得客气起来。
“我们是刀哥派来的。”光头咧嘴一笑，“你昨晚在刀哥场子里借了20块钱，连本带利，三天后得还26块。我们今天来认认门，免得往后找不着你。记住了，三天。”
撂下话，三个人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懊恼地抬手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以前他输多少算多少，从没借过高利贷。昨晚借了20块，九出十三归，到手只有18块，结果一夜输得精光，兜里只剩三块钱。今天买半只鸡又花了钱，眼下哪还有钱还债？三天后却得拿出26块来。
他在门口蹲了好一会儿，愁得想不出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家。刚跨进厨房，他就呆住了。
贾张氏和棒梗一人抓着一块鸡骨头，嘴边油光发亮。炉子上的砂锅里，鸡肉已经没了，汤也只剩薄薄一层。
“妈！你们这是干什么？”贾东旭急得直哆嗦，“那是给淮茹补身子的鸡汤啊！”
贾张氏擦了擦嘴，先赔笑：“我就是闻着太香，没忍住尝了几口。”随即脸一沉，“你为了口吃的就敢吼亲妈？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停，您别嚎了！”贾东旭被她吵得头疼，“汤都喝了，现在怎么办？”
贾张氏倒不慌，拿起水瓢舀了满满一瓢凉水，直接倒进砂锅里，又用锅铲搅了搅：“这不就有汤了？烧热了送去，还是鸡汤。”
贾东旭看着她这番操作，半天说不出话来。贾张氏还催他添火，他却只觉得又累又窝火：“我没脸拿这汤去医院。您要送自己送，我去睡觉了。”说完便掀开门帘走了。
贾张氏见儿子这回连她招魂都不理，才知道他是真恼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嘴：“叫你嘴馋。”
棒梗学着奶奶，也拍了一下嘴：“叫你嘴馋！”
贾张氏眼珠一转，便拉上棒梗：“走，跟奶奶去医院给你妈送汤，也叫你妈看看你多孝顺。”棒梗立刻答应下来。
祖孙俩磨磨蹭蹭地赶到医院，已经过了一个钟头。孔小翠见他们进来，连眼皮都没抬，权当没看见。秦淮茹只得开口问：“妈，怎么是您来了？东旭呢？棒梗，这两天在家听不听话？”
“东旭累坏了，我让他在家歇着。”贾张氏把饭盒递给她。
“谢谢妈。”秦淮茹接过饭盒。棒梗一下跑到床边，急着找妹妹：“妈，我可听话了！妹妹在哪儿？我想跟她玩。”
秦淮茹指了指旁边的小床：“妹妹刚睡着，你只许看，不许摸。要是把她吵醒了，我可要打你。”
棒梗乖乖点头：“哦。”
秦淮茹打开饭盒，见里面只有清清淡淡的汤水，面上浮着几滴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孔小翠凑过来问：“淮茹，怎么不喝？”
秦淮茹默默把盖子合上，摇头道：“嫂子，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喝。”
“不喝怎么行？坐月子最耗身子。”孔小翠走上前，一把拿过饭盒，“我喂你，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