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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禾想挣开他:“你这样,我怎么解释嘛?”
沈灼嘴角噙着笑:“那要不去榻上解释?”
“不,不用!”笑话,去了榻上,哪还有时间解释?
“你、你坐那,听我说……”初禾咬着下唇,手指着桌后的太师椅。
沈灼睇了一眼,拉着她的手一起走过去。自己坐下,又把人拉到腿上坐着。
“现在,可以解释了吧?”他的长臂松松垮垮地圈着她的腰。
初禾噘了噘嘴:“不就是那个臭道士跟我有过节嘛——”
沈灼挑着眉看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初禾清了清嗓子,讲起往事。
那一年,初禾带着两岁大的初歌去游历。有一天,他们走到一个小镇,正好碰上小镇上有一户大户人家在办喜事。
初禾便带着初歌去凑了热闹,中午的时候在那边吃流水席。这场喜事办得很隆重,据说是因为那户人家已经连续生了七个女儿,这才生下第一个儿子,那家主一高兴,就办了流水席,让镇上的乡邻都来吃满月酒。
流水席就办在大街上,所以初禾带着儿子也就随便找了一桌坐下,想着等吃完要走的时候再留下点钱当贺礼。
没想到,吃席的过程中,小初歌趁着她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偷偷喝了酒,结果还没等吃完,他就醉倒了。
初禾只得留下点钱,嘱托坐在一起的大嫂过后送去给那户人家,以表祝贺,之后她才抱着初歌回到客栈。
第二日醒过来后,她留初歌在客栈里睡觉,自己出去买点吃的。
可等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儿子没了踪迹。
这一吓差点没把她的命吓掉,跌跌撞撞奔下楼的时候,店小二告诉她,看到有个道长抱着孩子往镇外走了。
初禾一路追过去,一直追到傍晚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踪迹。
那道士抱着孩子,不敢住店,一路朝山上走去。
半夜的时候,初禾追上他,两个人打斗起来,一直斗到天亮。
那道士告诉她,他昨日在流水席上看初歌骨骼清奇,是练武习法的难得奇才,将来必有一番大成就,这才想收他为徒,没有恶意。
可是在初禾看来,话都没说一句就带走人家的孩子,根本不管孩子父母如何失心焦虑,再怎么没有恶意也是歹毒行径。更何况,初歌有她,还有他姥爷都是本事高强的人,哪里用得着一个外人来教?
那道士眼看说不服初禾,又打不过她,便使用了法阵困住初禾,想把她困死在法阵里。
幸好当他抱起初歌要走的时候,初歌醒了过来,和道士打了一架。道士还想用毒放倒初歌,没想到反被初歌毒了回去,他这才落荒而逃。
初歌破了法阵,救出初禾。初禾抱着儿子当场就大哭起来,从此以后,只要初歌醉酒,她便半步都不敢离开他身边。
初禾讲到最后,发现那双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差点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抬脸去看沈灼,只见他脸色铁青,气息肃杀森冷。
初禾摩挲一下手臂,伸手去捏他的脸:“王爷——”
沈灼回过神来,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
“王爷,我喘不过气来了——”她拼命地挣脱他的禁锢。这人,发啥神经嘛?
沈灼臂上松了力道,却仍是把头埋在她脖颈处,哑着声道:“为什么你那时过得那样苦,也没想过来找本王?”
嗯?苦吗?她倒是不觉得啊。除了差点丢失孩子让她慌乱,其他的她觉得还好嘛。
而且,初歌也玩得很开心啊。他们母子走过那么多地方,也体验了很多的风土人情好不好?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经历历练了初歌的心志,所以他从小就很独立了。
很多人总以为是初歌离不开娘,其实是她这个当娘的离不开儿子。她这崽无论从能力还是心理素质,似乎都比她这个当娘的要厉害得多!
初禾挺了挺腰,伸出双手把沈灼的头扶住,跟他面对面:“王爷,你别自责,我们娘俩其实过得挺好的!再说,那时候也不知道他爹是你呀,怎么找嘛?”
“当年我离开时,曾经让人守着你,准备送你回京都安置,但你逃了!”一想到这个,沈灼就咬牙。若不是当年她逃走,他们何至于要错过五年的时间!
“可我不能跟你走呀。你知道的,我有义父,还有林州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就那样让你送回京都呢?而且,你也不在京都,我一个人在京都干嘛,让你母妃刁难吗?再说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后来自己会有身孕啊……”
沈灼说了一句,初禾就有几句等着他,直到把沈灼堵得哑口无言。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所以,跟在齐王身边的那个道士,就是当初想掳走歌儿的人?”
“嗯呐!所以新仇旧恨,我要找他一起算!”初禾的脸上现出一丝狠厉。
沈灼审视她的脸,想从她脸上再看出什么来,却是失望了。
他叹了口气:“这个仇,我来报!你和儿子别管了!”
“那不行,这是我跟他的仇。再说了,你不会法阵,别到时又被他困住就得不偿失了!”初禾捏捏他的下巴,“夫君,你的能力应该用来带兵打仗,拯救黎民苍生,这点小事,就由我和崽崽来做好不好?”
看着她妩媚而张扬的脸,沈灼很难拒绝她的要求。
“若是我不答应呢?要不,你求我?”他的眼底慢慢浮起异色。
初禾腾地一下站起来:“不答应也得答应!沈灼,我劝你哦,太过纵欲是会伤身的!你要是不好好保重自己,把身体耗空,老了不能给我性福,我就给儿子重新找个爹!”
初禾说完,撒腿就想跑。沈灼长臂一伸,把人拖回怀里。
他的眼神阴恻恻:“不能给你性福?意思就是说,你每次都不舒服?那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舒服?”
“不是,我——沈灼,你放我下来啊……”初禾被人拦腰抱起,走向屏风后面的长榻。
沈灼把人扔到榻上,欺身压下:“想要性福,我现在就给你,何必要等到老?还有,以后每次你不说舒服我就不会停,一直做到你舒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