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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禾好像觉得,儿子突然之间看起来就像个大人一般成熟是怎么回事。
“崽崽……”她想问什么,又觉得没法问。
“儿子,你为什么说暗卫打不过那道士?”沈灼问。刚刚,他好像听初歌说了这么一句。
“那道士能用毒。”初歌抬头看了眼娘亲,“小禾苗,他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初禾猛地一震:“你是说——”
“嗯,就是他。我感应到他的气息了。”初歌笃定地点点头。
沈灼听得一头雾水:“不是,你们娘俩打什么哑谜?”
目光扫向初禾时,却见她脸上是少有的凌厉。沈灼心中一颤,初禾的这一面,他倒是没见过!
“原来,在齐王身边的人是他!”初禾几乎是咬牙切齿。
沈灼正想问个明白,见墨白领着苏秋寒进来了。
“禾儿,一起进书房说吧。”这事,看来母子俩是无法回避了。
“王爷,召下官来是有什么事吗?”苏秋寒行过礼后问。
“今日京都可有什么异常的人出入?”虽然知道他能发现的可能性极小,沈灼还是问了一句。
“未有发现。”苏秋寒如实说。
初禾和儿子对视一眼。这不奇怪,苏秋寒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发现异常也是正常的。更何况,他也不亲自在城门处查询。
“王爷,让苏大人找个名头搜查一下圆通客栈,我要把那个人逼出来。”初禾脸露薄怒,嘴角抿得紧紧的。
“小禾苗,那里可是客栈,若是那人使坏,里面可有不少人呢。”初歌提醒他娘亲。
初禾瞪了儿子一眼:“这不还有你嘛,你要敢让他伤到客栈里的人,我打你屁股!”
初歌翻一下白眼:“我都这么大了,你能不能不要轻易就说打我屁股?你不嫌丢人,我都好丢脸的好不好?”
“那你就给我护住那里面的人,这次我要会会那道士!”初禾嘴角泛着冷笑。
沈灼简直傻了眼。不是,这娘俩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说着只有娘俩自己知道的话,完全不顾现场还有这么多大老爷们在的?
沈灼的脸黑了一半,就听苏秋寒弱弱地问:“王妃,您是说圆通客栈里住了个道士是您要找的人?”
“对!”初禾点点头,“你找个由头——要不就说翎王府进了刺客,你奉命追查,每个客栈都要好好严查一番……王爷,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被冷落了半天的沈灼,这才被人想起。他冷着脸不说话,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初禾。
初禾有些心虚,吞了下口水后讨好地商量:“晚上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沈灼心中一动,用着只有两个人能懂的“暗号”:“求我?”
初禾脸上顿时暴热,瞪了男人一眼,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只得虚虚应下。
沈灼看向苏秋寒:“就按王妃说的去办。”
“王妃,现在就行动么?”
“等等,让我想想——崽崽,晚上再行动好不好?”初禾看向儿子,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祈求道,“华灯初上的时候,咱们再把他逼出来好不好?”
初歌一手拔了沙盘上的小旗子:“逼出来之后呢?今儿就灭了他?”
额——如果现在就灭了他,是不是于大事不利的?会不会打草惊蛇?
想了想,摇摇头:“先不灭他,你爹的事要紧——我就想看看是不是他。只要确定真是他,以后我们分分钟都能灭了他!”
“哦。那行吧。苏叔叔,傍晚的时候你带人去查客栈,然后你准备一件血衣,看时机塞到他房间里,再找时机搜出来。之后,你以带他回衙门审问的理由把人带出客栈——我估摸着他会跑的,你不用管,只要出了客栈,就是我和小禾苗的事情了!”初歌冷静地做着布置,“还有,小禾苗,你准备一些解药给苏叔叔嘛,不然到时他们都被毒倒了,你上哪哭去?”
初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沈灼给听愣了。不止他,墨白他们几个完全是懵圈的状态。
不是,他们从一进门就在发蒙好不好?
“也行,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药。”初禾说着走出书房。
苏秋寒向沈灼投去求助的目光,那意思是王爷您都不管管你媳妇和孩子的吗?
沈灼嘴角抽了抽,终是没说什么。看着儿子气定神闲的样子,他有片刻的恍惚。
没多一会,初禾把解药拿过来,递给苏秋寒:“你们出发前,一人服下一颗就行。”
“是,王妃。”眼见王爷没吱声,苏秋寒认命地拿着药走人。
“小禾苗,我好困,去睡会,傍晚的时候叫我好了。”初歌伸了个懒腰,又瞅了瞅他爹,“爹呀,你是不是很郁闷呢?”
沈灼挑着眉回应他。初歌耸耸肩:“那你问小禾苗嘛。我去睡了,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你们好啦!”
“等下——崽崽,你要不要去看下小灰?”初禾突然想起来。
“小灰?你是说那匹灰棕马?”初歌瞪大眼睛问。
“对,就是它。我昨日买下它了,现在就在马圈里,我带你去看看——”
初禾说完,拉着儿子想溜,被沈灼一手扯了回来。
“你跟墨叔叔他们去看,我跟你娘有话说!”沈灼绷着脸。
“行叭。爹呀,你别欺负小禾苗哦!”说完,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王爷,那——”墨白看初歌跑,他也想跑。
沈灼冷着声道:“先带世子去看马,其他的等王妃的指示。”
“是。”墨白和墨青赶紧脚底抹油溜了。看王爷那脸色,王妃估计又得挨“揍”了!
果然,墨白他们刚出房间,就听到房门啪的被关上,把他们俩吓了一跳,溜得更快了。
房间里,初禾心虚地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男人:“王爷,你听我说——唔……”
某人怒气冲冲地以吻惩罚。他其实气的是他自己。他之所以不明白,是因为他没有参与初禾过去的那些生活,所以初歌能够知道的,他却不知道。
一吻过后,沈灼的戾气消散了一些,额头相抵,哑着声道:“现在给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