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133章 文学社里说严缺,听取卧槽一片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爱阅】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第134章文学社里说严缺,听取卧槽一片
    「严缺同学的这篇小说太感人了!尤其是看到末尾的时候,眼泪根本止不住!」
    「谁说不是呢,为了他这篇小说,我都哭了七八回了!」
    「咦?你不是昨天傍晚才买上这期《十月》杂志?满打满算到现在才24小时!他这篇小说长达35000字,即便是按照最快阅读速度计算,全文看完也要两个多小时,你怎么哭了那么多次?」
    「除了晚上睡觉之外,我逮着他小说看了一遍又一遍,压根就没停下过。」
    燕京大学五四文学社的活动教室里,查建瑛丶骆一和丶陈健功和另外几个同学,人手一本最新的《十月》,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严缺的新小说,个个感慨万千。
    尤其陈健功。
    这位老兄1949年生人,原来在燕京矿务局木城涧煤矿当采掘工人,1978年考入燕京大学中文系。
    他在1973年发表过一首诗歌,后来转为小说写作,目前已经发表了好几篇小说,去年还出版过一部小说集,算得上是燕京大学里写小说比较厉害的学生了。
    但是他自己在拜读过严缺发表过的几篇小说,比如《傻瓜》,比如《咱们的牛百岁》,比如《岁月的童话》,比如《野山》,还有严强刚刚发表在《十月》上的这篇小说
    以后,都会说一句话:「既生健功;何生严缺?」
    这个话最早应该是严缺刚刚来燕京大学报到不久开始说的,一直到他2001年当上国家作协的副主席还经常说。
    「你们说,严缺同学会答应吗?」
    「应该会吧,这次又不是邀请他加入咱们五四文学社,只是请他来咱们文学社做个报告,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还是让他好哥们刘震云去请的嘛!哎,你们记得震云以前什么模样吗?整个人瘦得厉害,腮帮子都往里凹,看着瘦骨嶙峋的,跟着严缺同学混了几个月,都长胖了。」
    「严缺同学谁的面子都不给,肯定会给震云面子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正说着,刘震云推门进来。
    没开口,单单脸色就让大家一眼懂:严缺没给他面子!
    「缺哥不是故意不给面子,是他确实忙。」
    「他忙什么呀?咱找他作报告又不占用上课时间,再说他刚刚在《十月》上发表了新小说,难道还忙着写作?可别告诉我他又有新想法了!」
    「他有没有新想法,都得忙着写。」
    「?」
    「《十月》那边约他写一篇新小说的创作谈,《人民文学》的崔道仪崔老师丶《山东文学》的王晞坚王主编也都给他来了信,催他什么时候递新稿子。」
    「真假?《人民文学》我理解,崔道仪崔老师应该是他责编,《山东文学》的王晞坚王主编可是一家省级文学刊物的主编啊,也亲自写信找严缺同学催稿?」
    刘震云摊开双手,谨表被质疑之后的小小不满:「这还能有假吗?缺哥还给我看了一下崔老师丶王主编的催稿信呢!这些好歹还都是熟人的催稿,另有好多以前没合作的文学刊物的催稿信一堆,缺哥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拆。」
    大家面面相觑,深感活久见。
    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作家,居然被「一堆」文学刊物,包括《人民文学》这样的国家级和《山东文学》这样的省级文学刊物催稿,简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陈健功使劲缓了缓:「其实也难怪。
    严缺同学去年发表在《人民文学》上的那篇《野山》,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最后连《文艺报》都亲自下场召开座谈会,朱寨丶王春园等等这样批评界的大咖,以及各省丶地
    区文艺评论界的名家密集下场,纷纷为他站台。
    现在的他,不知道多少文学刊物盯着,想约他一篇稿子呢!
    我听说————咳咳!」
    他话说一半,后边乾咳回去了。
    查建瑛有点捉急:「健功,你听说什么了?这里又没外人,都是咱五四文学社的同学,藏着掖着多没意思呀!」
    陈健功略感尴尬:「主要我也不是太确定这个事情是真是假,也或许是我听错了呢。」
    刘震云比在座的女生还八卦,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咱就问是好事还是坏事吧?」
    陈健功继续乾咳:「好事。」
    「好事就讲讲嘛,管它真假,只要是好事,我就能扛着去蹭缺哥一顿肉。咳咳————」刘震云也开始跟着乾咳。
    陈健功赏他一个出息的眼神,最终咬了咬牙:「我给你们说了吧!先问一句,大家听没听说过,国家作协准备搞第一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的事?」
    查建瑛举手:「我听说过!应该是国家作协主办,《文艺报》负责主持评选,圈定的大约范围是从1977年—1980年公开发表的中篇小说,对吧?」
    陈健功点点头:「我听说特别说明这真是我从《燕京文艺》编辑部听说来的,但是真假不知,大家千万不要外传,行不行?」
    骆一和有点急眼:「到底什么事啊?你倒是说呀!」
    陈健功鬼鬼祟祟的看看四周,缩缩脑袋,压低声音:「我听说,这次中篇小说奖本来已经把获奖范围缩小到了三十篇小说,《人民文学》那边撤掉了一篇他们原来推荐过来的小说,改为推荐严缺同学的《野山》。」
    刘震云兴趣索然,直接瞎了一声:「我当多大事情呢。健功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十月》推荐了缺哥的《岁月的童话》,《山东文学》推荐了缺哥的《傻瓜》丶《咱们的牛百岁》,他1980年12月之前发表过的所有中篇小说,都被推荐了好吧?」
    这次轮到陈健功瞪圆眼睛了:「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十月》丶《山东文学》给缺哥说这个事的信,我还看过呢。也就是缺哥这篇新小说是1981年第2期《十月》上发表的,如果退回到去年12月份,《十月》
    的推荐名单还会多一篇缺哥的作品,你信不信?」
    其实获得第一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推荐的小说,有些是好多作者的唯一一篇中篇小说。
    换句话讲,说他们所有的中篇小说作品全都获得了推荐,也能说得过去。
    但像是严缺这样,出道至今,除了最早在《烟台日报》上曾经发表过两个豆腐块,1980年年底前发表过的四篇中篇小说全部获得推荐的情况,真的是不多见。
    甚至堪称绝无仅有!
    咱就说,都四篇推荐了,是不是高低也得给严缺一个奖?
    这时,有个五四文学社的成员擎着一份报纸进门,门板是脑袋顶开的,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报纸,一边走一边卧槽。
    刘震云不满呵斥:「活动教室有好几个女同学在呢,你卧槽卧槽的像话吗?说话文明点!」
    陈健功伸出手去:「看见什么事了,这么口无遮拦?」
    「稀罕事!」对方咂吧着嘴,把手里那份《燕京大学学报》递了过来。
    陈健功看了一眼:「卧槽!」
    刘震云看了一眼:「卧槽!」
    骆一和看了一眼:「卧槽!」
    就连查建瑛这个女孩子看了一眼,也是一声「卧槽!」
    1965年的冬天,曙光县天降大雪,万物凋零。县机械厂的邱忠厚邱工程师加完夜班回家,听到路边传来可怜兮兮的鸣咽声,停下自行车过去看了看,原来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
    小狗孤身一只,蜷缩在雪窝里,没有人管的话,怕是活不下去,邱忠厚不忍这样一条小生命在雪夜无声无息的逝去,就将小狗抱回家,悉心照料。小狗就此在邱忠厚家住了下来,它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只是最最普通最最常见的那种中华田园犬,因为周身长满黄毛,邱忠厚给它取名叫做「大黄」。
    大黄很乖巧,赢得了邱忠厚一家的喜爱,尤其是邱忠厚的女儿邱莹莹,自己宁肯少吃一口,也要喂喂大黄。
    1966年的一天,邱忠厚下班回家,看到自家院落之中的大黄正扒在女儿房门上嗷嗷狂叫,他怀疑是邱莹莹出事了,但他敲开女儿的门才发现,房间里不但有衣衫不整的邱莹莹,还有同样衣衫不整的柳德利。
    柳德利是机械厂的工人,而且属于是不务正业的那种,还曾经因为偷厂子里的钢锭出去卖钱,被严肃处理过。
    但邱莹莹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还看中他长得高大帅气,所以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嫁给他。
    碍于此时的邱莹莹已经怀孕了,邱忠厚不得不妥协,同意了柳德利跟邱莹莹的婚事。
    婚礼上燃放的鞭炮碎屑还没被清扫乾净,1966年的曙光县机械厂起了重大变化。
    柳德利鬼使神差的上了位,坐进办公室之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大义灭亲,把岳父邱忠厚推到了风头浪尖上。
    大黄嗷鸣一声,将柳德利扑倒,咬了柳德利一个大花脸。
    被毁了容的柳德利气急败坏,发动好多人上街打狗,发誓要把大黄剥皮抽筋。
    邱忠厚拖着断腿,把大黄藏了起来,保住了它的命。
    一直到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柳德利由于邱莹莹怀孕在家,还在外面犯了男女作风问题,因此从云端跌落,打狗的事情才暂告一段落。
    然而,柳德利虽然倒了,邱忠厚的问题还在。
    而被邱忠厚勒令在家不得出门的大黄,每天就守在院门的缝隙背后,等候着邱忠厚的归来。
    一年四季,风雨无阻。
    直到一天,邱忠厚因为身体疲弱,加之劳累过度,脑溢血发作,倒在了回家的路上——
    邱忠厚过世后,邱莹莹因为柳德利的反对,无法继续养大黄,只好把它送给了朋友,但大黄始终记得自己还没有等来邱忠厚回家,屡次逃走,重新回到邱家的院落门口,如过去那些年一样,静静等待着邱忠厚熟悉的身影。
    寒来暑往,时间渐渐来到1977年的冬天。
    大黄12岁了,在同样的位置上等待了邱忠厚8年之后,它在鹅毛大雪的雪夜,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严缺发表在1981年第2期《十月》的小说《大黄》,取材于日本一条真实存在过的忠犬八公。
    它因每日在涩谷站等待主人东京大学教授上野应三郎而闻名,在主人病逝后仍坚持守候十年直至离世。
    1933年,日本的《朝日新闻》报导,让八公成为忠诚的象徵;1934年,涩谷站甚至还设立了忠犬八公的铜像。
    该铜像因在战争期间遭到熔毁,后于1948年重建,至今犹在。
    1987年,日本导演神山证二郎根据八公的故事拍成了电影《忠犬八公物语》;而在22
    年后的2009年,美国导演莱赛·嚯尔斯道姆,又把这个故事拍成了电影《忠犬八公的故事》。
    严缺的《大黄》,故事大约脉络脱胎于日版《忠犬八公物语》,但是男主人公的身份
    从教授改成了工程师,同时把整个故事背景安在了一个特殊的年代。
    而亲身经历过那段历史的读者们,同样在《大黄》之中看到了逝去的时光随影。
    也因此,越发被大黄的感恩丶忠诚丶守候所感动。
    几平是在1981年第2期《十月》正式出版上市的同时,《燕京大学学报》刊载了季献林的亲笔评论文章《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条大黄—读严缺&It;大黄>有感》。
    《燕京大学学报》是一份很有影响力的报纸,而季献林又是学界泰斗,所以他这篇稿子很快就被其它报刊转载。
    一时间,很多人都知道了,严缺的《大黄》把季献林看哭了。
    「小朱同志!小朱同志!」
    朱霖刚刚做完实验走出实验室的时候,腊梅像是捡了钱一样兴冲冲的跑过来,送了一份当日最新出版的《燕京晚报》,给她看了看上面的文章。
    「小朱同志你快看《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条大黄——读严缺&It;大黄>
    有感》,作者—季献林!季献林哎!大名鼎鼎的东方学大师丶语言学家丶文学家!他居然也看小严同志的小说,还看哭了!」
    「我看看————」
    朱霖顾不上提醒腊梅她刚做完实验,还没换衣服也没摘套袖,一把抢过报纸看了看季
    献林的那篇文章,只觉浑身发烫,莫名骄傲。
    「严缺!严缺好厉害————」
    同一天,结束了这天电影《潜网》的高强度拍摄工作之后,刘小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北影招待所集体宿舍的单间,看着《工人日报》上转载的季献林的文章,皱了皱眉头。
    「严缺————严缺————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她忽然福灵心至,从枕头底下摸出去年11月份出版的那期《人民文学》,然后在封面上《野山》的作品名背后找到了严缺的名字。
    「这个叫严缺的作家有点意思呀,居然连季献林这样的学界大咖也看他的小说————」
    「燕京大学中文系的学生?」
    「他一个大学生,居然能写出《野山》这么好看的小说?」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七零随军分床睡,冷面军官他急了 让你荒淫无道,千古一帝什么鬼? 东南亚教父,从金山角收债开始 红龙苟在两界谋果位 名柯:成为财阀,从加入酒厂开始 都市极品大邪修 重生新婚夜,提和离他失控了 我在斩神当神秘,还是白发小萝莉 九叔以为捡个小萌僵,结果是猛僵 刀哭全网后,我登顶娱乐圈 战锤:帝皇,请相信我是忠诚的! 末世重生,成为核电站供能无限 欠债三个亿?我诡异世界打工暴富 穿越封神,我功德成圣了 铁血兵王:从纨绔到战神 恶女 红楼兵圣 说好成为骑士,阿斯塔特什么鬼 德意志1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