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爱阅】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第三十六章挨打翻倍(第1/2页)
打头的花臂男歪着脑袋,把陈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嘴角一咧,露出一排被烟渍染得发黄的牙。他那只扯着秘书头发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又往上提了半寸,秘书疼得踮起了脚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你谁啊你?”花臂男上下扫了陈霆两眼,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老子在江城收账收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老子今天不光要打她,还要把这儿所有的人都教训一遍——这叫利息,懂不懂?”
他说完偏过头,朝身后的三个壮汉扬了扬下巴。那三个人同时往前逼了一步,其中一个从后腰抽出了一根甩棍,手腕一抖,棍身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林寒月站在陈霆身后,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陈霆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她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陈霆听完花臂男的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让对面的人以为他被吓住了。
“行。”他把林寒月抓着他衣角的手轻轻摘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让她离自己远一点,然后转回头看向花臂男,“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就挨打。”
花臂男还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陈霆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根本没有给人眨眼的时间。一步踏出,右拳从腰间弹射而出,精准地砸在花臂男扯着秘书头发的那只手的手腕上。花臂男只觉得手腕上像是被一根钢钎狠狠凿了进去,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秘书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往地上一瘫,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陈霆没有收拳。他顺势抓住花臂男那只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腕,反向一拧,咔嚓一声,是关节错位的脆响。花臂男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完全爆发出来,陈霆的左脚已经扫在他的脚踝上。花臂男超过一米八的身体在空中横了过来,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后脑勺磕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整个人当场就蜷成了一个虾米,只剩下倒吸凉气的份。
拿着甩棍的那个壮汉反应最快,抡起甩棍就朝陈霆的头顶砸下来。陈霆侧身让过,甩棍擦着他的鼻尖砸在了办公桌边缘,红木桌面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碎屑飞溅。不等那人把甩棍收回来,陈霆的手肘已经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喀嚓一声,鼻梁塌陷的声响伴随着两道血箭同时飙出,那人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墙上,顺着墙面滑了下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剩下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恐惧,但他们的脚还没来得及往后退,陈霆已经到了面前。一拳砸在第三个人的腹部,拳锋陷进去的深度能隔着皮肉震到脊椎,那人身体对折成一个直角,嘴巴张成一个O型,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双膝跪地,然后缓缓侧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肚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干呕声。
最后一个人转身想跑。陈霆抓住了他的后领,往回一拽,同时一脚踢在他的膝窝上。那人单膝跪地,膝盖骨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他整个五官都扭曲了。陈霆松开他的衣领,反手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羞辱性极强。那人被扇得往前一栽,额头撞在地板上,整个人趴在地上,再也没敢动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挨打翻倍(第2/2页)
不到两分钟,四个身强力壮的催收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办公室里,有的在**,有的在倒抽冷气,有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用发颤的手指摸索着地板,想找一条逃出去的路。甩棍滚到了林寒月的办公桌底下,地砖上溅了几滴零星的血点。
陈霆站在四个人中间,气都没怎么喘,整了整自己T恤的下摆。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还在捂着肚子抽气的花臂男,又转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惊魂未定的秘书,然后走回到林寒月身边。
林寒月站在办公桌后面,手掌按在桌面上,指尖还在轻轻发颤,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看着陈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霆转过身,面朝地上那四个已经被揍得不成人形的催收打手,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语气比刚才更随意了,像是在跟他们聊家常。
“我老婆本来都打算还你们钱了,把账清干净,谁也不欠谁。但你们非要装这个逼,那就别想拿回去了。滚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笔钱,林家不还了,就当是给你们四个交的医药费。”
花臂男挣扎着从地上撑起上半身,左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脸上疼得全是冷汗。他抬起那张被打得变了形的脸,用还能动的右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陈霆,声音从肿胀的嘴唇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垂死挣扎的狠劲:“你……你完了……你知道四海集团是谁的吗?是三山会的!三山会旗下的产业!你敢动我,三山会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得罪不起!”
陈霆本来已经转身准备走了,听到“三山会”三个字,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背对着花臂男,沉默了大约两秒。
花臂男看到陈霆停住了脚步,以为“三山会”这个名头奏效了,肿胀的嘴角扯出一丝艰难的狞笑:“怕了吧?现在跪下来给老子磕头赔罪,老子心情好的话还能在舵主面前帮你说句——”
他没能把话说完。
陈霆转过身,大步走回来,弯腰揪住花臂男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花臂男的双脚离开地面,后背被陈霆按在墙上,西装和衬衫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陈霆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砸在花臂男的肋骨上、肩胛骨上、腹部,每一拳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那是骨肉被重击时发出的声响。花臂男的惨叫声从高亢变成了嘶哑,从嘶哑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双手在空中乱抓,却什么都抓不住,两条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垂着。
剩下的三个人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大被按在墙上单方面暴揍,没有一个人敢动,甚至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他们已经切身领教过了,面前这个人动手的时候,任何反抗都是多余的。多余的动作只会换来更多的拳头。
陈霆打完最后一拳,松开手,让花臂男的身体顺着墙面滑到地上。花臂男瘫在墙角,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烂的抹布,嘴角流着血沫,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连**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刚才忘了补充一句。”陈霆甩了甩手上的血,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组俯卧撑,“三山会的人,挨打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