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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卧龙该出山了！孔明：名震天下的边玄龄，竟知世间有我诸葛亮邪？
徐庶！
这个名字，足以令边哲眼前一亮。
原本历史中，水镜先生司马徽的高足，与卧龙凤雏乃同窗，更是卧龙出山前，老刘的谋主。
此人之智，至少是在程昱那个级别。
「原来是颍川徐元直，吾久仰足下之名也。」
边哲点头致意，却又奇道：「只是据我所知，元直你不是避居于襄阳，正求学于水镜先生门下，却为何会在此间？」
徐庶面露惊色。
荀或眼中亦是掠起几分奇色。
此前他并未向边哲提及徐庶之名，更未曾提到过其生平来历。
没想到，边哲竟对徐庶底细如数家珍，了如指掌！
荀或惊奇过后，旋即一笑：「吾这位贤婿，素来是神机妙算，天下之人，天下之事皆洞若观火，元直莫要大惊小怪。」
徐庶这才回过神来，当即又向边哲一拜：「庶避居荆襄，常听家师盛赞边军师神机妙算，乃不世出的麒麟佐世之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边哲付之一笑，目光转向了荀或。
荀或便将徐庶此来目的如实相告，接着说道：「元直乃司马德操高足，才学天资不同凡响，今有意辅佐大将军匡扶汉室，不知玄龄可否引荐？」
边哲乐了。
此番回颍川省亲，其实还有第三层用意：
他盯上了避难荆州的那帮颍川人才。
天下大乱，颍川乃膏腴之地，兵祸最为严重，郡中散往四方避难的大小名士不计其数。
荆州就是颍川人扎堆避难的首选目的地之一。
比如司马徽，赵俨，杜袭，石韬——以及眼前的徐庶。
之前的荀攸，其实也是避难于荆州。
这帮颍川人虽避难荆州，却皆看出刘表非是雄主，又因其佞幸蒯蔡两族，便皆不肯为其出仕。
且这拨颖川人才的质量，虽比不上荀或荀攸这类王佐级别，至少也是三公九卿，刺史太守这个级别。
现下刘表覆没在即，这么一大波颍川人才，边哲怎么可能留给吕布孙策？
故今日前来省亲，正是想借着老丈人的人脉，把这帮颍川人才全都召回来，好为老刘所用。
徐庶主动来投，正合边哲之意。
于是边哲不假思索，欣然道：「大将军最是求贤若渴，元直才智绝艳，又是水镜先生高足，还是岳丈举荐，大将军必会重用。」
「稍后我回大梁，元直就跟我一并回去吧。」
徐庶如释重负，忙是揖身拜谢边哲举荐之恩。
边哲便又请徐庶修书回襄阳，将杜袭，赵俨这些个颖川同乡，全部都召回来。
徐庶欣然从命。
「荆州人杰地灵，前去避难的外州才俊不少，本州亦是藏龙卧虎。」
「元直避居荆州多年，想来与这些人皆相熟，不知这些人当中，可有愿来大梁，为大将军效力者？」
边哲挖了颍川人才不够，又打起了荆州本地人才的主意。
毕竟原本历史上，老刘可是靠着荆州人才，开创了三分天下的季汉基业。
什么庞统，马良，蒋琬，杨仪，黄忠，甘宁——
荆州人才之众，可与颖川相媲美。
这么一个人才宝库，边哲当然不甘心全留给孙策。
能挖几个是几个嘛——
「荆州士人仰慕大将军者甚多，不少人也在私下商议，若荆州陷落，便北上投奔大将军。」
「既是边军师有招揽之意，庶自当一并引荐，召这些人北上大梁为大将军效力。」
徐庶欣然从命。
边哲微微点头，忽尔话锋一变，问道：「据吾所知，襄阳有一人，本为徐州人氏，早年避难往荆州，现下正于隆中耕读。」
「此人复姓诸葛，单名一个亮字，表字孔明，乃大将军麾下诸葛瑾之胞弟。」
「此人，元直识得否？」
徐庶眼眸一亮，忙道：「边军师所说这诸葛孔明，乃庶之同窗，亦拜读于家师水镜先生门下，与庶相交甚厚也。」
一旁荀或，对诸葛亮这个名字，却甚为陌生，听得自家女婿忽然刻意提及，不禁起了兴致。
「这个诸葛孔明，比之元直如何？」
边哲有意想看看诸葛亮现下成长到了哪一步。
毕竟此时的诸葛亮，年龄应该在十五岁左右，尚未到弱冠之年。
历史上其出山辅佐老刘，至少还得在十年之后。
此时的诸葛亮，智才成长到哪一步，边哲还真不好估算。
「这孔明之才，十倍于庶也！」
徐庶的回答却斩钉截铁，尔后正色道：「家师曾评价过，庶这位同窗年纪虽小，天资之聪颖，志向之高远，却是家师生平所未见。
「」
「家师更曾说，他做孔明的老师，乃是委屈了孔明。」
「庶记得家师还评价说，似孔明这般资质的奇才，放眼天下，恐怕只在一人之下，那便是边军师！」
荀或听罢面露奇色，目光急看向边哲。
自己女婿乃天纵之奇才，机谋智略，世所罕见。
却不想荆州之地，竟然还藏着一块璞玉，其资质只在自家女婿之下！
关键是这么一块璞玉，躬耕于隆中，不闻于世，边哲又是如何知晓？
边哲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心中有了底，遂又问道：「不知这诸葛孔明，对大将军看法如何，可有归附之意？」
当日老刘招揽到诸葛瑾时，边哲便有意令其将诸葛亮接来。
然考虑到当时兵荒马乱，老刘地盘又只徐州一隅，贸然接诸葛亮前来，恐使其半途有所不测。
何况那时的诸葛亮，不过十三岁的少年而已。
边哲也在担心，若提前将诸葛亮招出，会不会有拔苗助长的风险。
倘若如此，岂不是给老刘折了一位宰辅之才，柱国之臣？
如今听得徐庶所言，边哲便放下了心，知道就算提前召诸葛亮出山，也不会有拔苗助长之险。
「孔明本为徐州人，因避曹操屠戮徐州，方才随其叔父避难荆州，其对曹操深恨之。」
「他听闻大将军逐走曹操，救徐州士民于水火，对大将军素来心存感激。」
「后听得大将军所行种种仁政，对大将军的德行更是万分敬仰。」
「庶猜想，孔明应该是有为大将军出仕效命之心的。」
徐庶对诸葛亮生平志向，显然深为了解，无愧同窗关系。
听到这里，边哲决心已定，遂道：「既如此，我即刻修书一封，烦请元直一并送去隆中给那诸葛孔明。」
「大将军有兴复汉室，救济黎民之心，而他恰有王佐之志，岂能躬耕乡野蹉跎大好年华。」
「他若愿意，我可派一支精锐之兵，以商队身份前往隆中，将他接至大梁。」
「如此，他既可与子瑜兄弟团聚，又可尽展其才志抱负，辅佐大将军成就再造汉室之伟业！」
徐庶欣然应诺。
边哲当场便修书一封，盛情相邀诸葛亮前来大梁一会。
「玄龄竟亲自修书，召这诸葛孔明前来，可见此人确实不凡。」
荀或微微点头，却又好奇道：「但不知这诸葛孔明，其智比玄龄如何？」
边哲略一沉吟后，别有意味一笑：「此人之智，与哲大不相同，不可比也。」
荀或一怔，思绪飞转，却未能领悟边哲话中玄机。
正待再问时，陈到匆匆而入，神色凝重道：「军师，大将军派人前来急召军师回大梁，有十万火急之事商议！」
边哲放下酒杯，目光转向荀或：「岳丈，应该是袁绍大军南下了，我们速速启程，赶回大梁吧。」
当下翁婿二人即刻动身，自颍阴北上，直奔大梁。
途经各县，到处是袁绍张贴的檄文，袁军南下的消息已是传的沸沸扬扬。
两日内，边哲一行赶回了大梁城。
大将军府内，众谋士重将已齐集，共商应对之策。
当边哲踏入堂中一刻，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刘备见边哲归来，自然是安下了心，见边哲果真将荀或请出山，更是大喜过望。
当下刘备便暂不谈战事，要设宴为荀或接风洗尘，以上宾之礼相待。
这份礼贤下士之风，令荀或心中残存的担心烟销去散。
当下荀或一拱手，正色道：「彧此番前来，正为尽绵薄之力，以助大将军兴我汉室。」
「今袁绍大军南下，战事一触即发，汉室存亡皆系于这一战也。」
「大将军一片心意，或心领了，或以为，我们还是先以战事为重才是。」
这番话，乃是在委婉的确认主臣关系了。
刘备心下大喜，欣然道：「好，那我们就先商议迎战袁绍之策，稍后备再与文若接风洗尘。」
当下刘备便令荀攸鲁肃等，将袁绍三路大军南下的详细战报，尽数向边哲荀或道来。
尔后刘备便询问边哲御敌之策。
形势紧迫，边哲也就不作铺垫，直言道：「大将军首要之事，乃是奏请天子，下诏斥袁绍乃逆贼，揭穿其欲步袁术后尘，谋朝篡位之野心，并张贴于河北诸州。」
「如此，一为反击袁绍的檄文，二来向天下人表明，大将军乃奉诏讨贼，师出有名。」
「其次，大将军当速令岳丈持节，往诸州宣抚士吏豪杰，安抚人心，以化解袁绍乱我人心，扰我后方之术。」
「这两件事，乃是攻心之战，当先于兵战！」
刘备深以为然，目光望向荀或。
荀或不等刘备示下，拱手道：「玄龄所言极是，大将军，或稍后便动身前去宣抚各郡，先从汝南开始，或必尽我所能，为大将军稳定人心。
」
刘备心头一热，欣然道：「既如此，那就辛苦文若了。」
心战之策敲定，边哲接着目光移向地图。
「袁绍既是三路大军南下，咱们就依原定方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亦以三路大军迎战！」
「徐州方面，翼德将军都臧霸蒋钦等诸将，以两万兵马北出琅邪，会合孔北海所部，迎战袁谭。」
「中线大将军亲率七万兵马，自大梁北上，于白马一线迎击袁绍主力。
「哲率一万人马西入关中，先肃清朝中奸佞，再入河东迎战高干并州之兵。」
「我们三路兵马，先破袁军，尔后杀入河北，会师于邺城之下！」
刘备荀攸等，事前已知晓这套方略，情绪平静。
荀或则脸色微变，面露惊奇之色。
显然他是未料到，边哲竟为刘备拟定了这么一道大胆的战略。
不止是要击退袁绍，更是要一鼓作气反杀入河北，吃掉了袁绍！
「玄龄这西路军，明为偏师，实则为破袁主力。」
「玄龄，你这是要仿效秦国灭赵之策！」
惊奇过后，荀或旋即看出了其中玄机，目光急望向自家女婿。
边哲笑着微微点头。
荀或暗吸一口凉气，凝视地图良久，啧啧赞叹道：「玄龄用兵，果然是天马行空，鬼神难测。」
「不错，此策若成，确实可逆转攻守之势，反客为主！」
赞叹过后，荀或忽又道：「玄龄用兵之奇自是人尽皆知，只是这西路军只一万兵马，会不会有些少了？」
刘备及荀攸等人，皆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目光齐看向边哲。
边哲一笑，却向老刘一拱手：「请大将军上表，表奏马腾为凉州刺史，以换其子马超率兵往河东助战。」
「还请大将军再上一表，奏请董承种辑及吴硕等率长安之兵，归属哲调遣，共往河东讨贼。」
「有这两路兵马助战，哲再招抚部分白波军，可得兵马四万，足以击破高干军团，反攻并州也！」
刘备恍然明悟。
荀或荀攸叔侄，鲁肃等众谋士，皆是豁然开朗。
「军师这一策，乃一箭三雕之策也！」
荀攸拍案大赞。
第一箭：
天子有笼络马腾，将凉州之兵收归朝廷所有之心。
边哲此策，则抢先一步笼络马腾，断了天子招揽凉州之兵的念想。
第二箭：
自李郭覆灭后，天子招降其董承等旧部，手中有了一支万余人可用之兵。
这也是天子腰板硬起来的底气所在。
边哲此策，便是要借着讨伐袁绍为名，名正言顺将这万余人马，从天子手中拿来。
顺便将董承，种辑这些个「天子派」，从天子身边剥离清除。
第三箭：
得马腾凉州兵和朝廷之兵助战，边哲等于空手套白狼，凭空变出数万兵马，以战高干。
此正荀攸所说，一箭三雕之策。
只是这三箭之中，其中两箭皆是射向天子，大家心知肚明便可，自不会当众点破。
刘备会意了边哲深意，脸上忧色尽散。
「好，就依玄龄之策！」
当下刘备豪意燃起，面向众人，慨然一拱手：「备与诸君兵分三路，迎战袁绍三路大军来犯！」
「备与诸君生死，大汉之存亡，皆系于此战。」
「备恳请诸君，务必全力以赴，与备并肩一战！」
众人豪情热血，顷刻间为刘备点燃。
「我等愿追随大将军，决死一战！」
「我等愿追随大将军，决死一战！」
时年春末。
汉大将军刘备，分兵三路，合十万之兵，北上迎战袁绍。
与此同时，襄阳隆中。
一座茅庐之内，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正端详着一道边哲的亲笔书信。
看过信中内容，少年面露奇色，喃喃道：「名震天下的边玄龄，竟知世间有我诸葛亮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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