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爱阅】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一次国庆放假前夕,戚央专门和家里通了电话,得知父母临时有事抽不开身,没办法来机场接她,戚央当即应了,转头就笑眯眯地告诉了陈祚。
陈祚当时正在翻着工作资料,她过来时腾出一只胳膊将她搂过来,他放下笔,将人揽在怀里,捏了下她的小脸,“那正好,到了我把你送回去。”
戚央一口答应。
高铁站人流熙熙攘攘,陈祚一手拉着两个人沉甸甸的行李箱,一手自然地拦住她的手,将人护在身前,避开来来往往拥挤的人群。
两个人走到一处角落打车,打完车他垂眼,看着戚央的小脸,忍不住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动作亲昵又自然。
戚央转头看了下四周,“还在外面呢。”
“没什么人。”陈祚微沉的眸子始终落在她的脸上,情不自禁道:“就亲一下。”
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不远处停靠的私家车中,戚央的父母正坐在车上,猝不及防地撞见这一幕。
车厢里一片安静。
戚母怔怔地看着窗外黏糊糊的两个小年轻,半天没回神,她放下要给戚央打电话的手机,迟疑地开口,“那......那是咱孩子吗?”
戚父同样不可置信,“好像是......”
两个人坐在车里,面面相觑。
就这样,陈祚打的车也没用上,家都还没来得及回,就坐上了戚央父母的车,径直去了戚央家里,一次措手不及地正式拜访。
陈祚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端坐在客厅里。
他抬了抬手想去拿桌角的水杯,又听到戚母问他要不要吃水果,手又无措地停在半空,收回来在膝盖上蹭了蹭,他难得紧张道:“不......不用了阿姨,谢谢您了。”
戚母嗐了一声,“不用这么客气。”
陈祚望了望四周的陈设,戚家他实则来过不少次了,对家里的布局也早就了然于心,可这次却要装作初次登门的样子,去卫生间时还要故作局促地站起身,礼貌开口询问:“叔叔阿姨,不好意思,请问洗手间在哪?”
戚父给他指了位置。
陈祚转头,就看见沙发上的戚央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陈祚无奈咬了咬牙,用眼神示意她,看我这样很开心是吧。
戚央抿起唇,同样示意,确实开心。
就这样,第一次见家长就在这样尴尬的氛围里结束。隔日,陈祚为了弥补自己昨日的形象,当即提了一车的礼物又登门拜访了一次,又走了一遍昨天的流程,又被戚央嘲笑了数次。
*
在两个人的工作都步入正轨了,剧情里的那场同学聚会也如约而至。
收到季听雨的消息时,戚央刚刚睡醒,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适应了会光线后,就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
季听雨:央央,听说咱们班要举办一次同学聚会,你要去吗?
戚央顿了顿,这场同学聚会是原书中的关键剧情点,她想了下回复:去吧。
季听雨那边似乎在忙,并没有回她。
戚央放下手机,就感到陈祚搭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下巴还搁在她的后颈上,呼吸带出温热的气息,扑在颈侧有些酥酥麻麻的痒。
她背后贴着男人硬挺的身体,传来熟悉的灼热。
戚央愣了一下,转头就对上陈祚已然清醒的眼睛,他好以整暇道:“干嘛呢?”
戚央:“小雨说咱们班要举行同学聚会,问我去不去。”
陈祚又闭上眼,问她:“那你去吗?”
“去吧,你呢?”
陈祚嗯了一声,“那我也去。”
戚央抿了抿唇,没接话,反而低头看着他覆盖上来的手指,她咬牙,“我该起床了。”
陈祚睁开眼,人已经压上来,呼吸粗重地凑过来亲她,“再来一次。”
“......”未说尽的话被淹没在亲吻中,她放在床头的手机亮了又灭,是季听雨回复的信息,可床上的两个人都没注意。
同学聚会当天。
陈祚被工作绊住脚,无奈只好让戚央先去,他随后就到,对此戚央大手一挥,很是洒脱,“行,不用你,我自己开车去。”
陈祚听着手机里的语音,无奈地笑了。
傍晚的包厢灯火柔和,满屋都是喧闹,昔日的同窗再度重逢,均是褪去往日青涩,多了几分成年人独有的成熟与烟火气。
戚央推开包厢门,立刻有人上前,“哎呦好久不见啊,我们的大律师到了。”
女人简单扎了个低马尾,妆容得体,戚央眼眸弯了弯,眉眼温柔地同人寒暄,“好久不见呀,大家变化都挺大的。”
“还是戚央你厉害啊,已经成合伙人了。”
“是啊,以后咱们身边要是谁遇到法律纠纷,可就有靠山了。”
戚央也打趣道:“随时欢迎。”
应付完一圈热情寒暄的老同学,戚央走到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季听雨早就给她留好了座位,见她过来就笑道:“大家是不是都很热情。”
戚央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手机登时响了一下,她打开。
陈祚:会议快结束了,半个小时后到,老婆给我留个位置>33<
戚央划过屏幕,眼底漫漫浮现一层笑意,她回了个好。
转头就有其他的同学过来找她聊天,听戚央现在着重对接女性离婚案子,专门过来咨询她。
包厢门又被推开,一道身姿温润的女人走进来,有人同她打招呼,“夏念?是夏念啊,真是好久不见啊。”
夏念高二上学期就转学离开,缺席了大家大半的高中时光,但班长还是费尽周折联系上她。
夏念姿态从容地落座,“好久不见。”
“你现在也是国家级钢琴家了,我前段时间还刷到新闻,听说好多高校都想聘请你留校任教呢?”
这话一出,在座的有些人不禁羡慕。
留校任教安稳体面,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最好的安稳归宿。
夏念却轻轻笑了一下,“其实我已经拒绝了。”
“啊?”那人一愣,“那你要去哪?”
她轻声说,“其实我打算接下来长期去偏远山区支教,很多偏僻地区的孩子基本上没有条件学艺术,我想把艺术带到那里,给孩子们做艺术启蒙。”
周遭安静了一瞬,有人不禁感叹,“真是了不起啊。”
戚央和那个同学交换了名片,就看到身形挺拔清隽的男人走进来,他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眉眼清冽,越过热闹的人群,第一时间精准地落在戚央身上。
看到她,陈祚目光变得柔和,抬起步子坚定地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