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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雨接过来，压了压胃里的酸意，夜风扑在脸上，她酒意又翻上来，脚步踉跄了一下，被戚央眼疾手快地扶住。
陈祚站在戚央身旁摁手机，他抬头，“叫了几辆车，让他们都先回去。”
季听雨本来晕乎乎的，闻言立刻摆手道：“不行不行，我今天不能回家，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喝醉了，非揍我不成，我今天晚上去央央家睡。”
陈祚一顿，看向戚央。
戚央点点头，“让小雨今天跟我走吧。”
陈祚的目光在戚央脸上停了两秒，不动声色地嗯了声。
娄羽也喝了不少，这会被人搀扶着，很快打的车到了，周子明把娄羽往车里囫囵一塞，又朝陈祚这边喊，“陈祚我们先走了啊，你看好她们！”
陈祚颔首，娄羽被塞进车里，还闹腾着探出头，“陈祚，祚哥——以后你俩结婚了，可得让我单独坐一桌啊，我可是见证人！”
旁边的周子明翻了翻白眼，“得得得，你自己单独坐一桌，我们这些人都坐地上行了吧。”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驶离，娄羽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陈祚转过头，看向戚央，后者也抬头望着他，白皙的小脸有些红，陈祚忍不住勾唇，“别听他胡说。”
戚央羞赧地点点头，刚想说没关系，就又听到陈祚说：“怎么可能让他自己坐。
“......”戚央抬起眼，无语地抿住唇角。
陈祚脸上带着笑意，抬手捏了下她的小脸。
没多久，车到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两个女生坐在后座，季听雨靠在戚央的肩上，呼吸渐渐均匀。
戚央抬起头，看向副驾驶的少年，他靠着座椅，偏头看着窗外，从她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男生清瘦的肩膀。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男生突然偏过头来，和她对上目光，他没说话，嘴角轻轻牵了一下。
戚央心里莫名软了软。
到了楼下，戚央扶着季听雨下了车，一路跌跌撞撞地进了屋，戚央将她安顿好，又说：“你先躺一会，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
季听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整个人扑进被子里，没了动静。
戚央给她掩上门，转身出来时，陈祚还在客厅里，男生微微垂着头在看手机。
戚央走过去，问：“要走了？”
“嗯，等会。”陈祚收了手机，将她揽在怀里，“明天有什么安排？”
戚央一顿，“怎么了？”
“陪我吃个饭？”陈祚看着她。
戚央一口答应，“好啊。”
陈祚还没松开她，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扫了眼，又看向她的眼睛，“我要走了。”
他说：“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戚央仰着头，睫毛微颤，“还有人。”
陈祚靠近，“不做别的，就亲一下。”
说完，他就凑过来，轻轻碰到她的唇，他边亲着，语气中带着点笑意，“不亲的话，等会就没得亲了。”
两个人的气息中带着一点酒意，戚央整个人往后晃了晃，陈祚顺势跟过来，抬手扶着她的后背。
吻渐渐加深，戚央攥着他衣角的手指被汗意浸湿，呼吸也乱了节拍。
过了会，陈祚退开，额头抵着她，呼吸还没有平复，“现在真该走了。”
戚央睁开眼，脑子还是懵的，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起身送陈祚去玄关，陈祚走到门外，又转身，“明天睡醒我来接你。”
戚央点点头，“那我睡醒给你发信息。”
陈祚笑了下，“好。”
门合上，戚央站了几秒，听到楼道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才转身去厨房冲了蜂蜜水。
再回到卧室时，季听雨果然还趴在床上，姿势都没变，戚央走过去，“小雨，起来喝点水吧，不然明天头疼。”
季听雨睁开眼，翻了个身，撑起手肘坐起来，接过杯子喝了几口，人也清醒了几分。
戚央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陈祚发来的信息。
陈祚：上车了。
隔了两秒又发来一个照片，是出租车的车牌信息。
他继续说：唉女朋友不在身边，得有一点安全意识。
戚央看着那行字，嘴角牵起弧度，她回复：没事，你要是消失了我立刻报警。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腿上，一抬头，正对上季听雨打趣的眼神。
季听雨眯了眯眼睛，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盘腿坐直了，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兴奋，“所以你跟陈祚已经确定关系了？”
戚央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
季听雨拍了下床，“我就知道。”
说完，她又道：“不过这本来也是早晚的事，没高考之前你俩都经常腻在一起了，根本就没什么差别。”
戚央问她：“你酒醒了？”
“醒了醒了。”季听雨摆了摆手，随即她又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你俩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亲了没？”
戚央怔了一瞬，目光有些心虚地飘向别处，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季听雨笃定道：“陈祚一看就不是那种老实的人，现在已经毕业了他肯定忍不住，哼男人，我早就看透了，你说是不是？”
戚央听她嘀嘀咕咕地分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服，她结巴道：“还......还好吧。”
她心想，其实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但这些话堵在她的喉咙里，不敢说出口。
毕竟不敢告诉你闺蜜的事情，做的时候千万要慎重。
戚央起身把她身上的被子拉了拉，“行了行了，你赶紧睡吧，等会太亢奋了就睡不着了。”
季听雨意犹未尽，但知道戚央容易害羞，也就没追问了。
她裹着被子转身，嘴里含含糊糊道：“不过我能看出来，你和陈祚对对方都挺好的，唉，小情侣，谈吧谈吧。”
戚央听着，勾了下唇，心中泛着暖意。
室内安静下来，戚央洗漱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快睡着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摸索着拿过来打开，手机屏幕的光线刺得她眼睛有些酸涩，她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好后才去点了新消息。
只见陈祚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好像刚洗漱完，换了干净的睡衣，衣领微微敞开着露出男生清瘦的身体曲线。
他说：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