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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须入口即化。
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第一重功法。
温热的气流顺着指尖涌出。
他并指如剑点在楚心语胸口几处大穴。
仪器上原本平缓快成直线的波形突然剧烈跳动几下。
滴。滴。滴。
监护仪发出清脆规律的提示音。
楚心语脸颊上浮现出血色。呼吸变得平稳。
砰砰砰！
病房大门被暴力砸响。
“撞开！快撞开！他在破坏抢救现场！”李建国在外面歇斯底里地吼叫。
门本来就没反锁。两名虎背熊腰的保安用力过猛直接摔了进来。
李建国紧跟着冲进病房，指着楚啸天的鼻子大骂：“把他按住！报警抓人！”
楚啸天站起身，拍掉衣角沾上的灰尘。
“吵死了。”
声音不大，却让冲在前面的保安脚下一顿。
保安硬着头皮伸手去抓楚啸天肩膀。
楚啸天肩膀微沉，反手扣住保安手腕往下狠狠一压。
嘎嘣。
骨头断裂的脆响回荡在病房。
保安捂着胳膊跪在地上哀嚎。
另一名保安吓得连退三步，后背死死贴在墙上。
李建国根本不管保安死活，他直奔病床而去。
他认定楚心语死透了。那根换掉的银针上抹了高浓度钾剂。这是张少亲自交代的绝杀局。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
可当他目光扫过监护仪屏幕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心率七十五。血压一百一十。血氧九十八。
全特么是正常指标。
“这不可能！”李建国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他扑到床边去翻楚心语的眼皮，又去摸脉搏。
脉象沉稳有力。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
“你给她吃了什么？”李建国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楚啸天手里的紫檀木盒。
楚啸天没搭理他，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脚边的保安。
“张浩在哪。”
保安疼得满脸煞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抬脚踹在保安肋下。
保安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李建国头皮发麻。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被称为楚家废物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传闻中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几分钟把一个必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医术，整个市第一医院加起来都不配给他提鞋。
“张少在顶楼VIP病房。王德发王总也在。”李建国咽了口唾沫，全盘招了。
楚啸天回头看了李建国一眼。
李建国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照看好她。少一根头发，我拆了你们医院。”
楚啸天丢下这句话，推门而出。
顶楼VIP病房。
王德发靠在真皮沙发上抽雪茄。
苏晴依偎在他怀里剥葡萄，把果肉喂进他嘴里。
张浩推门进来，满脸得意。
“王总，事情办妥了。那丫头绝对挺不过今晚。楚啸天那个废物估计现在正抱着尸体哭呢。”
王德发吐出一口烟圈：“干得漂亮。苏晴，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的下场。跟我斗，他连做接盘侠的资格都没有。”
苏晴娇笑出声：“他那种脑子里只有妹妹的穷光蛋，哪能跟王总您比。当初跟他在一块，真是瞎了眼。”
话音刚落。
轰隆！
两扇实木大门被人连根踹飞。
厚重的门板砸在茶几上，玻璃碎屑四处飞溅。
王德发吓得一哆嗦，雪茄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嗷嗷直叫。
苏晴尖叫着躲到沙发后面。
楚啸天踩着满地狼藉走进病房，目光扫过屋里三人。
“都在啊。挺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王德发捂着裤裆，肥胖的脸因惊恐和愤怒而扭曲，扯着嗓子嚎叫。
苏晴从沙发后探出头，看着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尖声叫道：“楚啸天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敢在这里动手，是想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和训斥。仿佛楚啸天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前男友。
张浩仗着自己张家的背景，胆子比王德发大得多。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上前一步，脸上挂着轻蔑的笑。
“哟，这不是楚家的废物吗？怎么，妹妹要死了，受不了刺激，跑来王总这儿发疯？”
“我劝你现在跪下，给王总和苏晴磕个头。不然，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也见不到你妹妹最后一面。”
楚啸天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叫嚣。
他眼神平静，径直穿过满地碎屑，目标明确地走向王德发。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终于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橡胶棍。
“不许动！”
“举起手来！”
王德发看到自己人来了，胆气瞬间壮了回来，指着楚啸天怒吼：“给我打！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负责！”
其中一个保安挥舞着橡胶棍，恶狠狠地朝楚啸天后背砸去。
楚啸天头也没回。
在棍子落下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侧，右手闪电般探出，捏住了保安的手腕。
轻轻一拧。
咔嚓！
保安的惨叫比刚才王德发被烫到时还凄厉。橡胶棍当啷落地。
楚啸天松开手，那保安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抱着变形的手腕打滚。
另一个保安吓得腿都软了，举着棍子，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个保安压抑的呻吟声。
王德发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刚升起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
苏晴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还是那个连跟人吵架都会脸红的楚啸天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这么……可怕？
楚啸天终于在王德发面前站定。
他目光转向张浩，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妹妹，活得很好。”
张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楚啸天没再理他，视线落在王德发身上，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三人心头。
“换掉的钢针，高浓度钾剂，直接注射。李建国执行的。张少，是你给的东西吧？”
轰！
张浩脑子里一片空白，脸刷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人和李建国知道！绝对不可能泄露出去！
王德发到底是老江湖，虽然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强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子，你擅闯我的病房，还打伤我的人，这笔账……”
楚啸天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在王德发惊恐的目光中，拿起了沙发上苏晴的手机。
“苏晴，密码还是你生日？”
苏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拼命摇头。
楚啸天没等她反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输入一串数字。
屏幕亮起。
他点开一个联系人，拨了出去，然后按了免提。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喂，张少，事情怎么样了？那小子是不是已经崩溃了？哈哈哈哈，我就说，对付这种废物，根本不用我们亲自出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得意洋洋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是方志远！
张浩的狐朋狗友，也是这次事件的参与者之一！
张浩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德发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打湿了衣领。
苏晴的脸色比楚心语之前在病床上时还要苍白，她看着楚啸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他还没崩溃。”楚啸天淡淡开口。
电话那头的方志远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谁？你是谁？张浩呢？”
“我在问你话。”楚啸天无视了对方的惊慌，自顾自说道，“王德发为了讨好你爸，想拿下城南那块地，所以才对苏晴这么好。你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沉默。
楚啸天又看向面如土色的王德发。
“你以为巴结上方家，就能把你那些烂账都平了？你公司账面上那三个亿的窟窿，打算怎么补？”
王德发浑身剧震，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连枕边人苏晴都没透露过半个字！
楚啸天怎么可能知道！
楚啸天没再看他，低头对着手机继续说：“方志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三个小时内，我要看到王德发所有黑料，还有你爸插手城南项目的全部证据。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苏晴怀里。
苏晴被烫到一样，尖叫着把手机丢开。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德发声音发颤，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威风。
“干什么？”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你们会慢慢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从一个所谓的商业大亨，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至于你。”楚啸天侧头，看了一眼抖成筛糠的苏晴，“你会为你今天的选择，后悔一辈子。”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留下一屋子的人，和一地的狼藉。
还有无边无际的，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