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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她一嘴不说,捂着她的口鼻,往她颈脖身上啃去,哪里肉软,就挑哪里啃,似乎连带着昨日的愤一起泄。
手死死捂住她那专会挑火的樱口,不让她说话,疼得她只能支支吾吾,手往他身上捶,打在他身上确是不痛不痒,根本无用。
声发不出,动手又没占上风,秦言落难受极了。
醋,他还是吃的……那他昨日怎么就这么放过自己了呢?按理说他该大发雷霆,找她算账,然后秦言落不理会他的发火,继续我行我素,把他给活活气走才对啊!
难不成是北宫陌觉得楚今言和她根本不可能?
这边秦言落纳闷,北宫陌小小惩罚她后,抱着她睡得香甜,另一边,楚今言心有余悸,顾缺沉默不言。
楚今言后怕的是,昨晚的北宫陌——准确的来说,是血魂后的,恐怖的北宫陌。
昨晚他来找自己,幸好楚今言在北宫陌对自己下手之前,先解释了一番,然后还说了,会想办法让北宫陌留下来。
这才从他爪下留下一条命。
“你要想留下来其实很简单,装病嘛!装作你被她气病的,她一担心你,就不会再用这些拙劣的表演气你了,更不会赶你走了。”
北宫陌不言语,转身就要走,楚今言负手其后,淡淡道:“其实她让你走,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但我要的是她,而不是她对我的好。”
北宫陌冷冷扔下这话,消失在夜空里。
楚今言不禁感慨,北宫陌这人着实清醒又固执。
顾缺和楚今言才走到屋子门下石阶,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一些声音。
“轻点!北宫陌,你轻点!”是秦言落嗔怪的娇声。
“你别乱动,我来!”是北宫陌低沉的嗓音。
“疼疼疼!”秦言落打了一下北宫陌。
北宫陌颇为无奈,“你忍一忍好不好?”
顾缺和楚今言在外面光听声,便不敢叩门打搅别人缠绵悱恻。
抬脚才要先走为上,门就打开了。
“进来。”
北宫陌冷冷道。
屋内,秦言落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束头发,准备束起男子发髻,男子发髻本就需要收拢全部发丝,梳起来要比女子发髻紧实很多,许是扯到头皮了,秦言落才大声嚷嚷。
哎……楚今言掩面汗颜,是自己心思不纯洁,想多了。
北宫陌继续拿起梳子,道:“因我看着她梳着女子发髻不大好施展拳脚,所以我给她梳一个男子发髻,利落一些。”
楚今言拍掌,道:“我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呢?还是你想得周到。”
正说着话,秦言落一双不怀好意的目光就往他这边来,楚今言知道她又要与演什么情真意切了。
他抬眼,冲着北宫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北宫陌看都没看他,继续专心致志给秦言落梳头发。
“啊……疼!”秦言落转过头,瞪了北宫陌一眼,又笑眯眯起身,走到楚今言身边,拉着他的手到梳妆台前,笑道:“他扯得我疼死了,楚今言,你来帮我吧!”
明明刚才北宫陌力道掌握得刚刚好,她非得说疼,一会儿她就知道什么叫做疼了。
手……秦言落的手正扯着楚今言的袖口……以前她就是这样扯着北宫陌袖口撒娇的!!
忍着!
“这个……不大好吧?”楚今言嘴上说着不好,手还是拿起了梳妆台上另一把多余的梳子。
“楚今言,你替我好好梳。”
秦言落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北宫陌捂着心口揪痛难受,膝盖砰然砸地的声音。
“北宫陌!!”
“你看看你!有必要吗?没把他气走,倒是把他给气死了!现在你高兴了吧?!”
楚今言给气急攻心后的北宫陌把了脉,脸色涨红,手插着腰,气冲冲对秦言落大声喝道。
坐在床边,被北宫陌握着手的秦言落,歪着脑袋,看向他,不解道:“我想着他也没这么弱啊?怎么就气成这样了?”
“你懂什么?他现在血魂在身,躁动得很,以前你怎么气他都无所谓,现在你还这样,只怕是想要弄死他!”
楚今言字字句句咬得都很重,听起来北宫陌现如今就一核反应堆,只要秦言落稍加一点火星,他就能瞬间炸开。
“你啊你!脑子怎么就……”
楚今言还想斥责几句秦言落,也好出一出昨晚快被北宫陌掐断脖子的怨气,没想到被躺在床上的北宫陌凌厉扫过一眼,想要怒喝的话立刻止住了。
又卷了卷袖口,道:“罢了罢了,你也没有什么坏心,你自有你的打算,若你觉得他不必活着了,现如今气死他最好,若你觉得他活着对你还有些益处,便好生待他,别想着给他添堵了。”
一切来得过于突然,秦言落冷静后,自然有些疑虑,“他当真是被我气着的?”
“不然呢?他还能为了我生气不成?气血上涌,急火攻心,昨晚没爆发出来,今日再一见你如此,这不就一并涌上火气了吗?你以为他的血魂是好惹的?”
楚今言在一旁说得振振有词,颇有道理,秦言落并不精通医术,也看不出有什么别的端倪来,自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秦言落抬起头来,问他,“现如今该怎么办?”
楚今言忙道:“药还是得给他吃上一些的,只是这药比不上你顶用,你少气他一些,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嗯。”
秦言落垂首,看着躺在床上的被北宫陌,他眉心皱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放,心绞痛的模样。
愁绪愈发深重,秀眉锁得深,楚今言自然希望北宫陌待在她身边,北宫陌这厮也是如此不顾死活,只有秦言落一人担这沉重得喘不过气来的宿命。
“那我先出去给他开一些清心静气的药。”
楚今言见秦言落脸色不大好,也不敢继续在待在这里与她说什么重话,拉着顾缺就往外跑。
顾缺脸色凝重,他都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楚今言和北宫陌之间做的戏,秦言落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顾缺觉得,她是看得出来的。
秦言落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只是楚今言所言也不虚,北宫陌一旦真的气起来,确实会对他身体无益,现在他生气是假,只怕有一日是真,那时候,楚今言开的什么清心静气的药,于他而言都无用处了。
北宫陌很快就醒了,吃了几口那对他无用处的药,再抬眼见着秦言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捏捏她的脸,道:“还要做戏给我看嘛?”
“不敢不敢,现在你可不好惹!”
秦言落别过脸,不让他伸手碰,再舀了一勺药往他嘴里送去,道:“你快些把这要喝完,别动手动脚的。”
北宫陌眉间一敛,直接拿过她手中端着的药碗,一口喝下去,递给她,“喝完了,现在我可以捏你脸了吧?”
秦言落不说话,不置可否,起身认真收拾药碗药罐和汤勺,缓缓走出屋门,半掩着,接着便是一阵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