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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象得到这样沉冷而坚毅的声音是从一个老男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那皮囊那声音!
原来,她的竹马,早就换了芯!
冰清玉洁的她,居然被一个披着竹马皮的老男人玩弄了三年!
文星万分难堪,忽然涌起一股怨恨!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朝着男人扑过去。
男人却转身,开门离去!
“二十年前,你父亲比你更出色,都杀不了我;二十年后,凭你这点心智手段还不是被我玩得团团转!”
得意的声音,已是从门外传来。
黑漆的大门并没有关闭。
不!
不准走!
父亲文雄缉毒一生,死不得安;她缉毒半生,同样死不得安。
她会死不瞑目的!
“毒枭,你真的以为走了,我就奈你不何吗?”
文星残酷地冷笑,顾不上抹自己那唇边涌上来的血,从怀里掏出一条链子来。
将链子的挂坠打开,那里面躺着一粒小小的只有小拇指大小的摇控按钮!
轰!
爆炸声就响彻在楼梯间,文星倒在地上,含笑地闭上了眼!
那枚小型的人体炸弹,是三年前,她在一次缉毒行动中,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受了伤,给他开刀的时候植进去的。
因为她工作的保密性的原因,交了男朋友,自然是要跟上级组织递交材料说清楚的。
然后,上级组织就命她按照条例规定给她的竹马植入了微型人体炸弹,而炸弹的摇控按扭就收藏在竹马送给她的链子挂坠里。
原来的链子挂坠不是空心的,上级找了能工巧匠给她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空心的挂坠……
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打开这个挂坠,却没想到——
服从上级组织的安排,才是最恰当的选择!
毒枭,就算我死,你也活不了!
文星,含笑九泉。
她不知道,在她倒地的那一瞬间,天地突变!
——
噼啪!
响雷震彻虚空。
没有人看到,哗啦啦的雨夜,那破开天际的雷电一道接着一道地打入了文星青绿色的尸体上,冒出股股浓烟……
——
青绿色的尸体就像末世电影里的那些刚刚转化成为僵尸的怪物一样的寒碜可怕,然后那两只紧闭的眼猛然一睁开!
“啊!”
我惊恐地尖叫一声!
当我醒来之后,我再度失声尖叫!
爆炸声,雷雨声,尖叫声……
这注定是一场混乱的夜。
……梦在飘,飘得很远很远,不知会飘到哪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毫无头绪地飘着。
突然医学地,发现这是一片原始森林的防空洞,晒太阳晒太阳的水泥实墙,阴幢幢的树林,黑漆漆的天空都清楚地提示着这是一片……令人恐慌之所。
梦的脑海里真的就立刻恐慌起来,因为除了她,她的身边有还她的宝贝儿子和丈夫。
丈夫会如何她无瑕顾及,只怕在这恐慌之地会有数不清的毒虫毒害她的儿子。
例如,毒蛇与蜈蚣之类的。
她亦怕儿子不懂事地出声也会引来无数说不出名字的妖魔鬼怪把她们给吞食掉。
这一切,让梦惊惧到了极点,唯有在心底拼命地求佛菩萨保平安度过险境。
梦如何默念不得而知,只知道她的心地特别的祈诚,祈诚中夹杂着慌乱,因为有杂心,梦怕不灵,故更加地恐慌,终于……
循环了几次,不断地挣扎。
继续沉睡,梦还在飘,我没能逃得出来刚经历了风险,这一切显得异常的平静。碰到了几个怪头怪脸的家伙,飘在远处看时,像正常的人脸,越飘越近时,那几张脸直来越狞狞可怕,就像被抽干了血和脂肪的皮具包着咕喽头的脸,忽地,那脸又似蛇头,很大的蟒蛇头,三个蛇砂被塑成了石像立在那里。
此处似乎是公园,周围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学者在悠闲地散步交谈。
梦冻感到害怕,估计是佛保佑加持之帮,来到此翻鬼域心中却非常地踏实。
梦心里突然亮堂起来:喔,那几具让平常人一看就恐惧的似蛇非蛇似人非人的脸在世时做了很多善事,做了很多好事,是慈悲的……
似乎能过了什么考验,梦忽地被飘到超市上来了,喔,开业了,很多人都很忙碌地各就各位,而梦似乎来迟了,喔,还好,翎崛起并未发现,上机,哎,这台收银机台怎么这么怪,总想先练习练习,提高结帐速度总蛤帮不到。
一边同事利落地练习着,梦却茫然着,接着着急,着急,着急。
这超市也怪,怎么会有用稻草垄起来的路?
这个路直延伸到梦的机台前。
此时,构发现其他同事的机台亦有同样的情形。很多人已经沿着稻草垄起来的路围着在谈论着。
梦与另一同事不屑于加入围观人群,两人双双飘去。
此情形,不用说了,机台无法工作,飘走是很正常的合乎规定的步骤。
梦与那一女同事一起走在马路上,惬意间,迎面开来一辆车,那车质地非常坚牢,款式特别,描述不上来。
车内四个男子,穿着似迷你军服又好像迷你西服总之质地非常好,一看就是高贵衣服却又说不出来的衣服。
其中一男子,相貌非常端正,伸出手捉住了梦的右手小拇指,梦非常的惊讶,心里有说不出的欣喜。
看男子的神情,与梦似乎很相熟,有说不出来的渊缘。
车内三男子似乎是他的部属,对他非常地尊敬和爱戴。
这一瞬间,梦的感应已经有了这么多。
那端正得不像话的男子在抓住梦的小拇指似乎只有四秒钟的时间,便撒手坐车扬长而去。
梦的同事问:为何撒开你的手?
梦在心里苦涩地道:可能我的手上长太多毛的缘故……
梦话未完,居然发现,那女同事手上的毛比梦的还要多。
两人全然明了,相视大笑……
梦虽大笑着,其实心里很苦涩,那么端正的男子,梦是第一次见到,却不属于自己。
正在自艾中,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三张有字的纸条。
其一写着:离开你一年,我坐上了黑社会老大的位置……
其二写着:在军队里的一年,整天拉练训练,空余时间就是想你,想你,想你……
其三写着:……
没有看到,我便醒了。
这不是我的身体,我知道。
这也不是那个小女孩子的身体。
然后,窗外是黑的,我就这样一整个晚上都在呆呆在坐着。
坐在医院的病床上。
怕疾情的凝视会泄露眼底的秘密;怕相遇时急促的恐慌会造成你的困扰;怕无结果的结果耽误你的时机……只愿静地看着你的背影,只愿与你匆匆地擦肩而过,只愿呆在你会出现的地方……心已足矣。
——如果我能选择,我会选择我不是我。
你不会知道,在心底无奈地装着一个的滋味;你也不会知道,与其与你相恋不如被你冷漠地对待的落寂;你更不会知道,这种情,舍比得来得更孤独凄美;让我一个人痛苦,只要你快乐幸福……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那张在梦里没有看到的纸条的内容,居然就这样一整个晚上都呈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回旋着叫嚣着。
请问,我这是个什么鬼?
我隐约知道,我不是我,这个身体也不是我的。
那些什么穿着军装还是穿着西装的东西,也不是我梦里的东西,不过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然后,在这场光怪陆离的影像中,很多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在我的面前,耳边不断地说着什么话。
我知道他们都没有恶意,可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心在呐喊:请问,这又是在哪里,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帮阮婧婧找到了她的亲生妈妈了吗?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时候,我不是应该呆在那所豪华的别墅里享受着母女团聚的天伦之乐的吗?为什么会一睁眼,我又跑到了这里来了?
请问,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我好像失聪了。
应该是我的耳朵受到了什么震荡,然后,耳朵就暂时失去了听觉。
最可怕的是,我不光失去了听觉,我还变哑了。
然后,呆坐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别人要干什么,我就那样直愣愣地从病床上下去,往洗手间去。
……我尿急。
守在我身边有两个小鲜肉,见我下床就急急冲上前来扶着我,我只看到对方的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一言不发地推开他,然后往外走,又被另一个小鲜肉给拦住了。
我觉得有些头疼,尿个尿都不安生。
“我要上厕所。”
我终于张了张嘴。
可是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没有听到?
听说,如果受了刺激的人变聋了,也会跟着变哑的,我想我说话肯定是没有声音的。
所以,眼前的两个穿着便衣的守着我的小鲜肉立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做什么。
我尿急死了,干脆一把就推开了他们,往洗手间走去。
这是一间高级病房,所以配套齐全。
我最近真的碰到流年衰神了,所以每次醒来睁开眼都是在医院。
啊,这次确切地说不是在医院。
当我尿了第一泡尿之后,神智渐渐地回笼。
然后,我再度尖叫出声。
然后,那两个小鲜肉就那样跑了进来。
喔,还好,我衣着整齐。
我十分恶趣味地想着,这厕所里刚刚有尿过的尿味,他们也能忍得跑得进来?也不怕臭死。
他们紧张地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好好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看着面前的“青牙獠鬼”一样的脸,然后再度华丽丽地晕倒……
——如果这个世上有一种能够惩罚任何生命体的药存在的话,那我一定会用我的灵魂作为交换去买这一种药,来给那个可恶的冷漠到极致的机械的声音吃。
妈、的!
一向不怎么暴粗的我,也开始要暴粗了。
为什么要暴粗?
那个冰冷的来自幽暗地带的机械音把我给点了。
说让我帮那个叫阮婧婧的小女孩子找到她的亲生母亲,就让我自己的身体里的,结果,一睁眼醒来,居然成为某个刚刚辑拿了国际毒袅,却又被真正的毒袅给喂了一种叫“妖尊”的毒药的女警官——文星!
去!
都变成青面獠牙了,居然还死不了?!
然后,那个该死的机械音说,要我帮她找到她的竹马!
而那个在梦里十分端正的男人就是她的竹马!
那个跟她睡了三年被她炸死的老男人毒袅狡狐披着的那张竹马皮,其实并不是她的竹马的!只不过是跟她的竹马有八九分相似的而已!
我说这个文星还真的是蠢透了。
亏她自己还个国际特工式的刑警呢,办案经验异常丰富,居然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能弄错,真是……
死有余辜。
我十分恶毒地想。
别说我不知道那死竹马在哪里,单说我为什么还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这件事情,就足够让我抓狂!
我不管了,反正不管任务完成还是不完成,我都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何必干脆就这样回萧家,或者就这样回娘家,总比这样子被人当成妖邪怪物处理的好!
在梦里,我也看到了恒恒,很奇怪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特别的放心二宝的原因,我从来都没有梦到过跟二宝有关的东西,就是梦着恒恒,梦里全都是毒蛇和蜈蚣,而萧家是以巫咒闻名,巫都是与盅有关的,我害怕他们丧心病狂地将我的恒恒给扔到盅池里作原料!
我好害怕,越想越害怕,恨不得现在就长双翅膀飞到萧家祖宅,把我家恒恒给带走。
二宝我是不用担心的,他有那么多的照顾着。
我相信就算是有人想害他,因为他是萧家的第十九代单传,华叔和蓝姨他们就不会让任何得逞。
“哼,想不做任务?你不要自己的身体了吗?你的身体现在可是放在冷藏室里冻着呢。”
在我倔强地打定主意不做任何任务的时候,那个阴沉冰冷的机械声音又出现了,依然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地传达着什么,命令我做这做那。
“我儿子们怎么样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都说过如果我帮那个小女孩子找到她的妈妈并回到她的母亲身边,就让我回去看我儿子和丈夫的,你怎么这样言而无信!”
我喷怒地咆哮着,当然是在心底咆哮着,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反正只能在心里咆哮,我知道它也能听得到。
“你只有做完这些事情,才能回得去!这些都是你前前前世遗留下来的孽债,如果不还完,你是活不过三十五岁的!”
那机械音十分冷漠地说。
我不由地打了个冷禁。
是啊,以我现在这种情况,在一般人的眼里,可不就是早死了么?
我还真的没有活过三十五岁呢?
该死的颜清,如果不是他把我给绑架了,带我离开了萧家祖宅的犯围,我不会碰到这些事情!
哼,等我回去,一定要找他好好地清算这一笔一笔的帐!
“那你总得告诉我,我到底做多少件事,能才还清这些孽债,好让我回家看孩子和丈夫!如果任务很多,我这一辈子都完不成的话,那我还这样活着有什么用?干脆死了得了!”
我愤怒地咆哮。
“哼!只要做完了,就有机会回去,越早做完,越早机会回去!”
那冰冷的机械音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感觉它已经离开。
“文队长,文队长!”
耳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我缓慢又疲惫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不过是晕了一阵而已,被两个小鲜肉一左一右地扶着,好像还在洗手间里。
什么事情我都不能自主选择,只能认命地去做!
“今天是几月几号了?”
我揉了揉头问。
我这一次,居然能说话了,而且一开口,我还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想我已经开始主动适应这个新身体,并且要做完机械音所发配的任务。
“队长醒来了,真的是太好了!”
是那两个小鲜肉。
“我说,今天是几月几号了?”
我头疼地低吼般问。
真是烦人!
没醒过来,还能说话?
我又不是有病!
用力地推开了他们。
“队长,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声音了?”
左边的小鲜肉问。
“说!”
我十分的火大,目光冷冷的,就算没有目的地到自己的样子,也能感觉得到这目光可是十分的不善。
“队长,今天是5月20日!”
右边的小鲜肉赶紧回答道。
看这类似于军姿一样笔直的身段,呵呵,不用看也知道是同一个系统出来的。
军与警,不都是差不多的么。
何况还是原主这样有能耐又有料的警界特工。
我眼眸一大:“5月20日?你们没开玩笑?”
“报告队长,我们没开玩笑!”
两小鲜肉挺直了身回答,就只差没敬礼了。
我兴奋地躺回了病床上。
居然是5月20日。
我记得在那个小女孩子的身体里醒过来的时候,也是5月20日,做了几天的童工又去找了几天的人,按理来说不该是5月20日才对的,可是,现在就是5月20日。
豪华病房里挂着日历呢。
我躺回床上才发现。
所以,这个意思是,我回到了过去?
就是我不用担心接多少个任务,不管多少个任务,我都会在5月20日这天醒来?!
这个发现,让我不禁心欢雀跃!
所以,那个冰冷的机械音,还是有那么一点人性的!
5月20日,那是颜清绑架我离开的第二天!
“我身体有什么毛病?”
我问。
因为事情很诡异,所以什么“妖尊”之类的毒药在这具身体里肯定是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
不过,这满面的青面獠牙,怎么看怎么碜人就是了。
“没有什么毛病,就是……”左边的小鲜肉,欲言又止。
右边的小鲜肉和他都只是快速地扫了我一眼,就低下头去,似乎不敢看我的脸:
“文队长,医生说,只要在医院里养几天,配置出好药出来之后,你脸上身上的这些颜色就会退散了。”
“既然是这样,那在这里光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今天就要出院,然后等那个医生把药配置好之后,再派人交给我就行了。省得浪费了国家的粮食和财力。”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而且也让你们跟着浪费时间扼杀生命。”
“这个,文队长,还是让我请示一下上级领导吧。”
右边的小鲜肉继续说。
话说,这两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你们是谁,谁是你们的上级领导?我是犯人吗?出个院还需要你们去请示领导?”
我愤怒地咆哮,然后想也不想地就从床上跳起来。
这具身体的暴发力真的是太恐怖了。
我没想到会跳得那么高,差点就撞到了天花板上面。
这具身体的体型也挺不错的,虽然是国际特警,但身上的肌肉并不多,有料的地方有料,不该长肉的地方也不会长肉,总之算是娇俏美女一枚。
不过是因为被一个披着竹马皮的老男人白玩弄了三年,整个人的神智就完全崩溃。
本来我是可以不用来她的身体里的,是她自己受不了自己的这一幅被那个老男人白玩了三年的身体,觉得脏了,所以才不愿意回来。
应该说是她不愿意醒来。
我感觉得到,她就沉睡在这具身体里。
也许,只有当我找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竹马的时候,才会清醒过来吧。
这样想着,我的干劲就更大了,恨不得马上就找到那个所谓的竹马。
如果她的竹马就是之前梦的那个端正的男人,那给我三张纸条的男人,我想她的艳福可真的不浅。
也能理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身体脏了。
不过,她有没有想过,她的竹马能离开她身边这么多年,而且又混成了军官,居然没有跟她联系过一次,难道会没有什么问题的吗?
以她做刑警的直觉也该知道,她虽然喜欢她的竹马,可是她的竹马不一定会喜欢她的吧?
想想,如果一个男人真想一个女人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忍得了三年不去找这个女人,不与这个女人联系的呢?
我有点替这具身体的原主感觉到悲哀。
她就该一生都献给伟大的特警事业,而不是跟男人来一段感情,或者组建一个家庭。
这个世上,男人都普遍喜欢温柔柔弱的女人,没有几个会喜欢强悍的女人的。
如果我是原主,我必定会舍弃所有的感情,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国家,死而后已。
“文队长,你可别激动!”
见我都差点暴跳了,左边的小鲜肉急得都冒汗了。
“不激动?你们现在把我当成了什么?实验室里的白老鼠?还是监管犯人?”
我怒问。
“队长,你别激动,你别激动,你先躺回床上去吧。”
这两个小鲜肉,一左一右地护在病床边,就害怕我崩跳着一个慎摔下去,造成意外的伤害。
“滚开,我现在就出院,有本事,你们追到我家里来监控我。”
我愤怒不已地跳下去,就是真的跳下去,然后这两个人就接住了我。
“怎么了?”门推开了,一位长相有些固执又威严的五十多岁大叔这样的人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医生。
“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医生一边向我走过来,一边说:“我看看,是不是毒素的原因。”
“报告局长,文队长想要出院!”
两个小鲜内赶紧正了正身体,报告着。
我闪开了医生的检查,说:“我很正常,毒素正在慢慢地消退,不要问我原因,我什么都活道,只知道我中了‘妖尊’,居然还活着。”
大家都知道“妖尊”是没有解药的,这具身体之所以还能活着,是因为我要做任务。
如果我不做任务的话,说不定早就死了。
还研究?
“咳咳。”这个死胖局长还故意清咳了两下,好像在提醒我说话要注意,“小文,你的辞职报告审批出来的,结果是局里不同意。”
“为什么?我可还要嫁人的!”
我为原主愤怒的咆哮着。
让一个女人为警界奉献自己的一生,除非是心甘情愿,否则都是要结婚生子的啊。
我知道原主的心愿就是跟竹马结婚,并生几个小猴子。
所以,原主不是我,不能用我的意愿强加在她的身上。
所以,我才会用她的心思来拒绝这件事。
局里居然不同意原主辞职,可以看得出原主还真的是个人才,没有人愿意让人才在自己的身边溜走。
“咳咳。”
胖局长又咳嗽了两声。
“医生,他有病,你给他看看。”
我不耐烦地对着医生说。
医生眉头一皱,十分不解。
“小文,你不要咀咒我……”胖局长好像很无奈。
“没有病,那你为什么要咳嗽?我觉得你有病,所以赶紧治,千万别把咳嗽这个病给传染到我的身上!”
我有些无理取闹地吼着,而且说出来的话,跟神经病要犯病时差不多了。
“你……”胖局长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化为感叹:“以你现在的情况出院根本就不可行,所以你必须要住院,我怕你被别的老百姓看到,会吓坏他们。”
“如果被我保护的小老百姓会因为这张青面而吓坏,那我保护他们也没有半分的意义了。”
我冷嘲着说。
“小文!”
胖局长这回是有点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顶嘴,说出来的话都是赌气作用比较多的。
“别想劝我,反正我不会再住在这里的,如果怕我吓到老百姓,那就给我派辆车子到医院,直接封锁医院,把我接回我家,不就可以了?”
我冷嘲着笑,抱着双臂,就那样斜眼看着胖局长。
“这样吧,只要你乖乖地呆在医院里到脸上的青色完全裉去,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尽量在组织上为你讲话。”
胖局长很认真地说。
我摸了摸下巴,我闹了那么多,等的可不就是这一句话?
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找竹马,实在是力量太单薄了,如果有局长的一句话去,保证很快就能找出原主的竹马来。
“我什么要求都没有,就只想回家静养。”
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松口呢,免得让对方以为我这是在要挟他。
“你尽可以提一个,我们保证能做到的。”
胖局长像没听到我说的那样,笑眯眯地说。
“好,你说的。我想让你们帮忙查一下我的竹马姚李,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冷酷地道。
声音一落,整个病房里都安静一片。
良久,胖局长才说:“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小文,为什么姚李的炸弹芯片会爆炸了?他已经死了,你还要我们去找他?存心逗我玩呢?”
“他没死,死的那个是真正的毒袅狡狐。否则你以为我这‘妖尊’是谁下的?”
我冷嘲地看着他,抱胸斜眸,十分的狂妄自大。
但是,在胖局长的眼里没有看到半点的不悦,好像我就该是这样才对。
我转念一想,也对,如果年轻,立功又多,人又显老成办事沉稳的话,总会威胁到一些人的地位;但是如果显得浮燥,狂妄,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胖局长就怕我不狂妄,我这狂妄的样子,他看了,不知道有多欢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正是我要问的。”
胖局子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示意两个小鲜肉到外面去站着,防止人偷听。
而一向比较有眼色的医生,看着我们这个样子,不等胖局长示意,他就主动地离开了病房。
“还能是怎么回事?跟我谈恋爱的竹马,是个假货,是毒袅狡狐,他二十年前害死了我的父亲,他还想来害我,结果没有想到,我反而看穿了他的阴谋,就这样跟他周旋着,直到把沙特那一干份子给打尽杀绝,还把他也给了结了。”
我尽量放声音平淡地说。
如果是原主文星说这翻话的话,我想她一定会发狂的。
毕竟,被一个老男人白睡了三年,虽然最后是自己了结了他,可是还是觉得不甘心,一口恶气堵在胸怀里,怎么也去不了!
要命的是,原主文星,在男女那事上面,还是个主动的!
所以,这就是最让原主吐三升老血的原因。
别说原主受不了,这事,换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受不了的。
还好没有跟对方真的结婚生子,否则,就一辈子都成为笑话了。
听着我这么一说,胖局子立马就脑补了其他的东西,起来对我说:“好的,小文。你安心地养病,我即刻下令,让所有人都在找姚李。等你脸上的青色完全掉了,姚李就一定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出不出现在我的面前都无所谓了,只要找得到他,让我知道他在干什么,安不安全就可以了。”
我淡漠地说。
反正那个机械音发布任务的时候,只说找到原主的竹马就可以了,并没有说其他的。
“你……哎。”
胖局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走了,你就安心养病,等我的好消息吧。”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我冲他的背影喊。
“照顾好文队长!”
“是!”
我以为就算是胖局长派了人,起码也要查个三四天,却没有想到,才过完一个白天,到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消失就传了来。
原主的竹马,在国外当雇佣兵!
而且,不叫姚李,而是叫一个英文名字叫伯特!
这就不奇怪了,居然是为佣兵服务的,为别的国家做事,而不是为自己国家做事!
而且,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我默默地把消息给消化完,正想说什么,结果眼前一黑,完全晕倒!
我明白了,我的任务是找到了原主的竹马,知道他的消息,也算是把他给找到了,所以见与不见都无所谓了!
然后,在那一片黑暗里,我有感应到,原主的灵魂已经接回了她的身体,立下遗嘱,把自己的所有财产捐出去做慈善之后,整个人就对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毕竟,这个世个“妖尊”无解。
至于后面,那些医生还有那些研究员,面对原主那具尸体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为什么好好的人一下子说没有了就没有。
本来不是产生的抗性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我在想,要不要总是晕啊,灵魂不就是飘出去就行了么?为什么非要我晕,等我醒来之后又换了一具身体?
果然,当我醒过来之后,我居然在一所学校的高墙边上!
确切地说,我是在一所学校的高墙边上的一个高大男生的怀里!
请问,这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在我这个角度向上看去,太阳的光芒就在这个男生的背后形成一个世大的光圈,如果不是他脸上的表情是十分的嘲弄和轻鄙,我想他绝对就是那天的什么使还要让人心醉。
“蔡老师,你好软!”
可恶的臭男生,居然用这种撩妹的方式来跟我说话。
我还没有听到机械音发布什么任务呢,一睁眼就这么的暖昧,会让我觉得很困扰的。
不过,眼前熟悉的校园,还有这个男生的模样,我想起来了,千万不要告诉我,我就已经附在了那个叫做蔡茉莉的老师身上!
这个蔡茉莉,可是一个真正的杀手特工的身份啊?
她的身上可是有最高科技的芯片,那是让全世界都疯狂的东西,如果我一着不慎,就可能会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啪!”
响亮的一巴掌就掴在自以为是的帅男生的脸上,对方的脸立马就起了红红的五爪印。
“还软吗?”我从他的怀里跳了出去,冷笑着说:“还有更软的,你要不要试试?”
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子,仗着身高就可以胡来吗?
老娘会将你打得毛都认不得!
只是,为什么我会一睁眼就出现这个场景?在印象中的那场梦里,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沐家将,应该还没有跟蔡茉莉认识才对!
这都哪到哪了?
对方被我毫不保留的一巴掌给扇偏了脸,听得我那样的不冷不淡的一句话之后,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是脸现一抹邪笑,伸出红红的舌尖轻舔了一下性感的唇瓣,然后笑着对我说:“想,不光是想,而且是要做的!”
臭男生一说完话,整个人就像一只早就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我还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状况,这具身体就十分敏捷而又机灵地躲开了去!
“你想造反吗?沐家将?”
我愤怒地道。
“哟嗏,本少还以为你不知道本少的名字呢。原来是知道的,所以才会算准了时间,爬上了墙高,就等着本少从这里经过,好掉到本少的怀里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点倒胃口啊。”
沐家将见一扑不中,反而双手斜插入兜里,嘲笑着道。
那单肩背书包的动作,还有耍帅的动作,都性感得迷人。
一个学生居然有这样的迷妹风情,真的是很难得。
不过,我可是个妇人,对于这种撩妹的风格,可是一丁点都不感冒的。
“赶紧回去上课!”
我微微低吼着道。
现在是上课时间,这个混蛋就想做逃兵?
如果我不是有过原主的那段梦境,或许我还真的就把他当成是普通的高中生了,明明是个纨绔子,偏偏还装得有模有样!
真是有够气人的。
“老师,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沐家将不仅没有回去,反而还朝我又踏进了一步。
我怕他再向刚才那样扑过来,他后退一步,我就后退一步,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被他耍帅地固在墙体之中。
“今天是几号?”
我撇开了脸,尽量避开了他凑过来的唇,冷声问。
“呵,没想到蔡老师连520这样的日子都不清楚,难道是因为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还是从来都没有人眼你说过这样的事?”
沐家将调戏着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真是够了!
原主的后台虽然不硬,可是却不是整治他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