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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叫嚣得要上天的四个青年，转眼间全被放倒了。
“我的天……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就眨了下眼，怎么就全躺下了？”
“那教官也太牛了吧！”
楼上的阳台上，学生们全趴着往下看，一个个眼睛瞪得贼大。
苏晓冉已经跑回了宿舍，叶舒婷还坐在床沿抹泪。
“他、他真的一个人去了？”叶舒婷还在抖。
“教官说了，剩下的他来处理。”苏晓冉握着她的手，“你放心，林教官一定没事。”
“可那是四个人啊……”
李萌萌也上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好像……已经打完了？”她愣愣道。
楼下，林川扫了一眼围观的学生，对几个挤在最前面的人道：“退后。”
“都退后！”韩云飞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他和高强也到了。
原来林川走后，韩云飞就听见了动静，拉着高强追了出来。
两人赶到时，林川已经把人按在地上了。
“排长！”韩云飞冲上前。
“看住这三个。”林川冲地上那三个扬了扬下巴，“别让他们跑了。”
“明白。”韩云飞和高强一人一边，把平头和高个儿按在了墙上。
宿管阿姨这时也壮着胆子走了出来。
“作孽啊！大半夜来女生楼闹，还叫这么多人！”她指着李浩的鼻子骂。
“就该让警察把你们全抓了！”
林川转头道：“宿管老师，麻烦您再报个警，联系保卫科和学校值班领导。就说有校外人员翻墙入校，骚扰学生，已被控制。”
“好好好！我这就打！”宿管阿姨连连点头，小跑着回了值班室。
李浩被林川按得动不了，嘴里还在叫嚣：“你最好放开我，我告诉你，我叔叔……”
“你叔叔要是也在学校里闹，我一样抓。”林川道。
“你等着！等我起来……”李浩还在放狠话。
“起来再说。”林川的手劲一点没松。
不到五分钟，保卫科的人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学校值班领导和片区民警也赶到了。
几名警察二话没说，先把四人反手铐住。
“同志，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们了。”林川向带队的民警说明情况。
“四个校外人员，深夜翻墙进入校园，在女生宿舍楼下长时间叫嚷，骚扰我校学生，拒不离开，还动手推搡。”
“我有义务在警方到达前控制现场，避免事态扩大。”
带队民警看了看地上那四个青年的惨状，又看看林川这瘦削身材，惊道：“他们四个，全是你一个人制服的？”
“是。”林川点头。
“什么？一个人打四个？”旁边一个协警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林川重复了一句。
那民警半晌没说出话，最后拍了拍林川的胳膊，道：“你这小伙子，手上功夫真厉害，四个人一个没跑。”
“该移交的移交，需要我做什么，我配合。”林川道。
事情处理得极快。
四名社会人员被押上警车，围观的学生也渐渐被各楼宿管劝了回去。
叶舒婷被几个女生陪着，站在楼门口。
见林川走过来，她紧张得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教官，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林川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哪儿错了？”
叶舒婷没答上来，她也不知道。
“翻墙的是他，骚扰你的是他，该道歉的人已经戴上手铐了。”
“你不用为别人的错说对不起。”
叶舒婷点点头，哭得更凶了。
苏晓冉连忙递纸巾，又朝林川道：“教官，今晚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来得快……”
林川道：“都回宿舍，明天早操，一个都不准迟到。”
众人一听这话，皆是一愣。
这也太林教官了。
“教官，你手没事吧？”李萌萌忍不住问。
“没事。”林川道，“都散了吧。”
高强和韩云飞跟在他身后，一同往回走。
韩云飞一路上都在小声道：“排长，我隔着一百米都听见那小子叫唤了，你这下手够轻的。”
“没打要害。”林川道。
“我看他被你按得肩膀都快脱臼了。”韩云飞道。
“脱臼了医生还能接上，在女生楼门口动刀动枪，影响不好。”林川道。
高强点头道：“处理得干净。”
韩云飞也道：“太快了，我白跑一趟。”
林川笑道：“没白跑，明天帮我多带两组俯卧撑。”
韩云飞：“……当我没说。”
第二天一早。
“听说了吗？艺术班那个林教官昨晚一个人放倒四个社会混混！”
“四个？真的假的？他看着也不壮啊。”
“骗你干什么！我当时就在楼上，眼看着那四个人堵着他，结果一眨眼全趴了。”
“我的天，这也太猛了。”
“我们教官还说是吹的，怎么可能一个人打四个。”
“吹？你让他自己去找林教官试试？”
“别，我可不敢。”
早餐时，刘伟坐到林川对面，满脸都写着好奇。
“林排长，昨晚那事……真一个人干的？”
林川道：“保卫科和公安接手了，没什么大事。”
刘伟道，“我听说你把他们放倒前后不到二十秒？”
“差不多。”
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当兵的。”林川道。
“当我没问。”刘伟无语住了。
操场上，三班的学生到得比谁都早。
林川走到队伍前时，所有人立马站直。
“报数。”林川道。
“一！二！三！……”
“昨晚没睡好的人，出列。”
没人动。
“我再问一次，没睡好的人，出列。”
还是没人动。
“行。”林川点点头，“今天上午，继续抠军姿。”
“是！”全班齐声。
高强从排头走到排尾，又折回来。
“不错。”高强道。
韩云飞抱着胳膊，感慨道：“真是变了，跟刚来那天比，都换了一副骨头。”
林川看着秒表，道：“全体都有，把扑克牌取下来。”
众人齐刷刷抬手，取牌，收好。
“稍息。”林川道。
“唰！”
三十七个人同时出脚，三分之二全脚掌距离，脚跟不擦地，上体不动，整齐划一。
高强眼睛亮了一下：“排长，这动作都赶上连队了。”
林川走到队伍侧面，道：“今天上午，还是军姿训练，不夹牌，靠自觉。”
“我要看看，没有扑克牌，你们还能不能站得住。”
“能！”全班齐声大喊。
“声音再大点。”
“能！”
这嗓子吼出来，连旁边正在集合的二班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