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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姜晚突然打断他的话。
“啊？我说祁煜跟之行关系好啊……”
“后面一句！”
“你和宁星津去那节目就是他投资的。”
看姜晚一副愣在原地的模样，他也摸了摸下巴。
“你没想到吧，连祁氏的董事会都没想到，祁氏第一次投资综艺节目，竟然就赚的盆满钵满，直接完成了祁氏一个季度的目标。原本对祁煜不满的老古董都没再吭声了。”
宁星津从来不掺和商业的事，都有点诧异，
“我记得祁氏一直都自持身份，说自己是高端上市公司，不管是普通民众的日用品还是娱乐圈，统统都看不上吗，怎么还突然投资综艺节目了，而且……还是尹导的节目。”
姜晚回头看向宁星津：“尹导的节目怎么了？”
“尹导在圈内出了名的难说话，不管是投资方还是谁，都绝对不接受对她的节目指指点点。连个广告都不让加，更别提塞嘉宾，定流程这些事，那更是不可能。所以尹导虽然拍的节目大多都叫好，实际上却很难拉投资。”
姜晚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铜镜的边缘。
祁煜是《怪谈》的投资人？
她记得当初第一期节目在古渔村的拍摄节目结束之后。
她还在碰见过祁煜。
为什么当时祁煜没有提起过自己是投资人，还一副不认识尹导的模样。
“小晚？”宁同甫叫了她一声。姜晚回过神，发现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她。
姜晚一动不动的，宁星津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二舅，”姜晚开口，“你能帮我约一下尹导演吗？”
宁星津愣了一下，点头：“好啊，之前录节目的时候留了联系方式，怎么了？”
“帮我约她，明天见一面。”
……
第二天下午，咖啡馆。
姜晚到的时候，隔着玻璃就看到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尹子悦，她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脸上的笑容灿烂。
她对面的男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左手缠着纱布，挂在胸前，右手端着咖啡杯，嘴角弯着，听得很认真。
是祁煜？
尹子悦先看到她，眼睛一亮，站起来招手：“姜大师！这边！”
祁煜也抬起头，看到她，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宁星津跟在后面，看到祁煜，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巧？”
尹子悦拉着姜晚坐下，又招呼宁星津，忙得不亦乐乎。
她看了看姜晚，又看了看祁煜，一拍手，
“哎呀，我都忘了介绍了！姜大师，这位就是当初力排众议支持投资《怪谈》的金主大人。要不是祁总，可能咱们这节目早就难产了。”
尹子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见两边人都没有意外，愣了一下：“你们认识？”
“认识。”祁煜开口，声音温和，脸上还带着笑意，“姜大师的名声，现在整个华国还有谁不知道。”
尹子悦笑得见牙不见眼，
“是啊是啊，还好我当初邀请了姜大师来参加节目，要不是姜大师保驾护航，我们都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说起来，这节目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
祁总投了那么多钱，甚至后来还追加了投资，却一个要求都没有！也没有强行塞嘉宾进来，更不干涉我的节目流程。这种金主，我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她竖起大拇指，
“您是我见过最好的投资人，没有之一。”
祁煜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都是商人，在商言商，我愿意投资是因为相信尹导的能力。
不过后来追加投资，确实是看在小晚的面子上。”
祁煜侧脸朝着姜晚看去，笑了笑，
“我是后来才知道小晚上了尹导的节目，小晚是阿准的女朋友，既然她上节目了，我肯定不能让节目出意外。”
尹子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姜大师跟祁总关系这么好啊，怎么没听姜大师提起过呢？”
姜晚目光深深地看着祁煜：“我也是才知道祁煜是节目的投资人。”
“嗐！我也是才知道祁总是我们投资人，之前咱拍第一期节目的时候，看到祁总的时候，简直惊为天人，这种帅哥不混娱乐圈简直可惜了。
结果还是我见的世面太少了，帅气只是祁总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啊！”
“尹导客气，我不过是受了些祖辈蒙荫而已，称不上优秀。”
尹子悦夸祁煜夸得不遗余力。
“真事！我在这圈子里都多少年了，资本也见过不少。长得稍微好点就想进娱乐圈受万人喜爱，还有那些个富二代投资个节目，什么都不懂还要唧唧歪歪地插手节目事宜，甚至还想把自己养的金丝雀送娱乐圈去的。”
姜晚手底下掐个决，突然开口跟尹子悦说：“其实我知道节目是祁煜投资的之后，还以为我就是他推荐过来的呢。”
尹子悦愣了一下，“当然不是啊。刚不说呢嘛，祁总什么都没插手，只管打钱。不过确实是有人推荐你啦，是沪市玄稳局的王局长。
我跟他是多年的老相识了，总听他提起一些玄学上的事，所以才起了念头拍着个题材。
那时候我正为了嘉宾犯愁呢，他给我安排了一个玄稳局的工作人员，又提起你，说你足够漂亮，能力又强，我才想试着接触一下。”
祁煜点点头，认同道：“尹导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厉害。难怪《怪谈》能火，以后要是有好的节目，希望能再合作。”
尹子悦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这么好的金主，她可得把握住了！
“当然当然！祁总您要是有什么想法，随时找我！我这边有几个新本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投资人，回头我给您看看！”
她说着，已经从包里掏手机了，恨不得当场就把策划案发过去。
祁煜笑着点头，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态度，让人相处起来舒坦极了。
姜晚松开手，侧脸对着尹子悦笑道：“尹导，那我和二舅就不打扰你们谈公事了，以后有空再聚。”
说完，她朝着祁煜点头示意一下，就拉起宁星津出了咖啡厅。
祁煜的目光一直在她身后跟随，一直到店门合拢，看不见人影才回过头。
一回头就对上尹子悦略带调侃的目光：“祁总难道是对姜大师有意思？”
祁煜嘴角笑容未变：“小晚的男朋友，是我多年好友。”
“嗐，就跟那恋综似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爱而不得，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