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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阿尔忒弥斯，确认这位神明不是在开玩笑后，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殿下，您在开什么玩笑。」
伯爵指了指自己身上缠着的绷带和固定的夹板。
「我现在魔力回路受损，别说五阶，随便来个四阶的兵痞都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我是一个魔法师，体格没有魔剑使那么强壮」
「外面是豪森的精锐，整个营地都在苏恩的监控之下，甚至连坠地的浮空艇都在盯着这里。」
「我虽然和豪森有些交情，甚至计划的完善，也有他的部分推手……可现在这个状况,他已经完全归顺苏恩。」
「我怎么出去？纯扯淡。」伯爵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除非苏恩脑子抽了，接下来找我商谈，然后被我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主动把我放了。」
「但这可能吗？那小子比狐狸还精，比狼还狠，他留着我，就是为了钓您出来！」
阿尔忒弥斯静静地听着伯爵的抱怨。
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我就知道。」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人类的无能早有预料。
「你确实是个废物，瓦勒里乌斯，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
伯爵脸色一白，呼吸急促，生怕这位神孽觉得他没有价值，直接在这里把他抹除。
「既然你自己出不来，那就只能我受累，到时候把你弄出来了。」阿尔忒弥斯站起身，暗金色的裙摆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殿下准备怎么做？」伯爵忍不住问。他必须知道自己在这个恐怖计划里的定位。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阿尔忒弥斯俯视着他，眼神冰冷，「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你要确保自己还有力气，走到我给你留下的位置上。」
「位置？什么位置？」伯爵追问。
「升华的位置。」
阿尔忒弥斯转过身，走向仓库那面坚硬的石墙。
「苏恩以为他看懂了棋局，以为他拼凑出了几个节点，就能阻止我。」她轻笑了一声，带着无尽的嘲弄，「但他根本不知道，他所谓的破局，不过是我允许他看到的表象。」
「很快，整个西境都会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至高』。」
「到时候，应该会有一场硬仗，我认为苏恩不会没留任何后手，现在的辉光境已经展现出对苏恩足够的偏爱……不过，我们会赢，因为我能感知到，【无缄秘典】现在处于高度活跃状态。」
阿尔忒弥斯呵呵的笑道，「瓦勒里乌斯，你还有什么东西想问吗？下一次见面，应该就是你出手的时候了。」
「运气好点，迈入的可就是，神启的最后一步了。」
神启的最后一步？魔法的至高？
你要说阿尔忒弥斯画的饼，神启日【至高】的亲女儿画的饼，信，他当然信啊——就算是假的，也会有无数人类会信的。
这便是人类孜孜不倦，不会放弃的理由之一吗？
「你刚刚说……苏恩麾下的空天使？」
瓦勒里乌斯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这个问题，「我想知道苏恩一整个团队的战力组成部分，他们的来头。」
阿尔忒弥斯眯了眯眼，似乎她并不觉得这是瓦勒里乌斯伯爵该问出的问题。
这个人渣应该没有那么聪明才对，他和苏恩交过手，有必要问自己这个？到时候也不需要让他和苏恩去打架。
「我这是为了防止意外。」
瓦勒里乌斯伯爵吐了一口气，「多了解一些，总归是好的……即使是公主殿下，也无法断定，苏恩有多少手段对吧？」
「我想知道……空天使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