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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难度低，可以多多尝试。”
林添比了个ok的手势。
戴好面镜，沈青彦又检查了一遍所有装备。
最后，他拉起林添的手，套上潜水手套。
“下水后，如果你感到任何不舒服，记得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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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了握林添的手指：“我会立刻带你上岸。”
林添隔着面镜看他。
沈青彦的眼睛在面镜后显得格外清晰，里面带着认真的神色。
他轻轻的点点头：“我会的。”
教练已经在水里等着，朝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林添看着深蓝色的海水，突然又有点紧张。
“怕？”沈青彦走到他旁边。
“才不怕。”林添嘴硬。
沈青彦先跨出去，半个身子浸在水里，回头看他。
“跳下来，我接着你。”
林添看着蓝得发黑的海水，咽了口唾沫。
他扶着船沿，慢慢把脚伸出去。
脚蹼碰到水面，凉丝丝的。
“别怕。”沈青彦的声音很稳。
林添咬咬牙，松开手扑通跳下去。
海水淹没身体，他依旧呛了一口水，拼命扑腾。
手从后面揽住他腰，把他往上托。
“呼吸，用呼吸器。”沈青彦的声音在耳边。
林添这才想起嘴里的咬嘴，赶紧换呼吸方式。
氧气顺着管子涌进来，他稳了稳心神。
“好了吗？”
林添点头。
“自己试试。”
沈青彦松开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
林添稳住心神，跟着沉下去。
他睁开眼睛。
阳光从水面透下来，变成一道道摇晃的光柱。
能见度比想象中高，能看见几十米外的礁石轮廓。
沈青彦游到他身边，伸手牵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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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添被他带着往前游。
脚蹼轻轻摆动，身体在水里变得很轻。
第二次潜水的紧张感慢慢消散。
一群银色的小鱼从侧面游过，鳞片在光里闪闪发亮。
林添想伸手去抓，沈青彦捏了捏他手指。
“别追，看就行。”
林添老实了。
沈青彦在旁边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放松。
林添试着调整呼吸，适应水下的环境。
沈青彦一直握着他的手，稳稳地带着他往下游。
越往下，景色越壮观。
成片的珊瑚礁像海底花园。
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鱼在其中穿梭。
林添看得眼睛都直了。
和三亚见到的景色还不太一样。
突然，沈青彦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林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远处，一条巨大的蝠鲼正优雅地游过。
它展开宽大的“翅膀”，像一只海中的鸟，姿态轻盈。
林添惊讶地转头，隔着面镜与沈青彦对视。
沈青彦的眼睛弯起来，指了指蝠鲼，又指了指林添。
林添明白他在说：好看吧？
他用力点头，笑得眼睛眯成缝。
蝠鲼游远了，沈青彦带着他继续往前。
沈青彦一直很细心，时不时调整他的姿势，确保他不会撞到珊瑚。
林添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享受这次潜水体验。
沈青彦松开他的手，从腰包里掏出防水相机。
又来了。
林添在面镜后面翻了个白眼。
沈青彦举起相机，对准他。
林添下意识想躲。
沈青彦用另一只手按住他肩膀，摇了摇头。
然后指了指旁边一丛特别漂亮的珊瑚。
示意他站过去。
林添慢悠悠游到珊瑚边上，转过身比了个两个剪刀手。
沈青彦按下快门。
拍完，沈青彦游到他身边，把相机屏幕转给他看。
照片里的林添穿着黑色潜水服，身后是绚烂的珊瑚群。
面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接下来，沈青彦给他拍了很多照片。
林添也学聪明了，开始摆各种姿势。
有时候假装在追鱼群，有时候突然凑近面镜做鬼脸。
沈青彦都耐心地记录下来。
他们在水下待了将近半小时。
就这样在水下并肩游着。
林添心里那点最后的恐惧彻底消散。
取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