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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呢。”
沈青彦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朝林添比了个口型：“幼稚。”
林添回了个鬼脸。
陆沉枫倒是没什么反应：“添添，把电话给沈青彦。”
林添把手机递给沈青彦：“喏，找你。”
沈青彦接过手机，站起身往窗边走。
两人说了几句话，沈青彦说了句不用你操心就挂断视频。
他把手机扔回床上，转身看着林添。
“聊完了？”林添正靠在床头规划自己的考公大业。
“嗯。”沈青彦走回床边。
“心动了？”沈青彦问。
林添没吭声，这些东西砸在任何一个人头上。
他想问问，谁能不心动？
“省厅的实习，很诱人。”沈青彦在床边坐下。
林添还是没说话，沈青彦伸手，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
“但你想清楚，回去之后，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林添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就算是天上下刀子。
他也不可能放弃京大的毕业证。
他手指捏着手机边缘摩挲：“沈青彦，你希望我回去吗？”
沈青彦：“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林添盯着他：“我是说，你希望我回去吗？”
沈青彦看着他，眼睛里那点光又亮了起来。
“我希望你开心。”
“回去开心，就回去，不回去开心，就不回去。”
林添傻眼，他没想到沈青彦会这么说。
沈青彦凑近了一点：“但有一点，不管你去哪，都要能联系的上。”
林添张了张嘴，刚想反驳。
沈青彦已经直起身，拿起了茶几上的吹风机。
“头发还没完全干，先吹干再说。”
林添看着他手里的吹风机。
又看了看沈青彦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无奈耸肩，好吧。
没见过这么喜欢伺候人的。
吹完头发，林添对着手机屏幕看看，发型还算满意。
沈青彦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过身。
林添刚想往床里头缩，沈青彦已经单手撑在他耳侧的床垫上。
另一只手拦住他的去路。
距离拉近，柑橘调的香气混着热气扑过来。
“头发干了。”沈青彦低头看着他：“现在聊聊别的。”
林添咽了口唾沫，后背贴着床头板：
“聊、聊什么？我明天还要早起码字。”
“宝宝。”他俯下身，鼻尖要碰到林添的额头。
林添往后缩，后背抵住床头板，嘟囔着：
“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开始发疯了。”
沈青彦把被子给他盖上：“聊聊你的端水艺术。”
林添一把拍开他的手：“什么叫端水！我这叫一视同仁！”
他理直气壮：“你们三个非要塞给我，我不要，你们又得发疯。”
“我收了，你们心里舒坦。”
“我也能拿人手短，以后大家见面不至于拔刀相向。”
“这叫情绪价值互换！”
“懂不懂啊你。”
沈青彦：“所以，你收陆沉枫的黑卡，也是为了情绪价值？”
林添隔着被子踹他一脚：“我这是为了考公大业。”
“陆沉枫说只要我回去上学，就给我绝版考公资料和省厅实习内推。”
“我是有原则的人，拿钱办事，绝不白嫖！”
沈青彦看着他把贪财说得清新脱俗的模样，胸口起伏了一下。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你爱端水就端吧。”
他伸手揉了一把林添刚吹干的头发：“你有原则。”
沈青彦站起身，顺手掖了掖被角。
“早点睡。”
沈青彦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明天带你去吃早茶。”
林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沈青彦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林添躺在被窝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太温柔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赶紧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开始复盘。
京大的文凭，含金量摆在那。
要是真能拿到省厅的实习名额，毕业后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