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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彦挑眉：“什么？”
“别装了。”林添抱着电脑，往后退了一步.
“陆沉枫的公司，周万安家里的生意，还有你家……”
“随便哪家动动手指，塞个还不是轻轻松松。”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我就说嘛，我那破小说哪有那么大能耐，原来是有黑幕。”
沈青彦靠在浴室门框上，轻笑一声。
“宝宝。”
“嗯？”
沈青彦认真地盯着他看。
“你那本小说，还不到十万字，数据已经周榜排名前三。”
“抖音上那条推荐视频，播放量破了两百万。”
“这个成绩，在平台已经算头部作品了。”
“短剧公司盯着头部作品买版权，很正常的商业行为。”
“你觉得，这些数据，是我们能操控的吗？”
“你的读者里，可能有出版社编辑，有影视行业的从业者。”
沈青彦走过来，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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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文娱是正经公司，他们看中的是你的故事，不是你背后的人。”
林添被他揉得头发乱糟糟的，但心里那点疑虑消了大半。
林添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撒谎。
这才又开始得意。
这可是他一个个敲出来的劳动成果。
真的不是走后门。
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林添咧嘴笑起来：“就是说我林添，凭实力火了？”
沈青彦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也笑了：“凭实力。”
他长长舒了口气，把电脑往沈青彦手里一塞。
整个人往床上倒，摊一张大饼。
“那我好开心！”
沈青彦走到他床边坐下。
“宝宝。”
“干嘛？”
“你很聪明，写出来的东西很有意思。”
林添心里美滋滋的，表面不动声色。
沈青彦在夸他。
他耳根发热，抬脚踢了他一下，嘴上却不饶人。
“那当然，我可是京大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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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彦被他逗笑，单手给他小腿。
林添赶紧转移话题，从床上爬起来，和沈青彦隔出安全距离。
“那这个洽谈会，我要不要参加？”
沈青彦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去。”
“你不是一直想拓宽视野吗？”
“正好看看行业里的人是怎么运作的。”
林添搓了搓手：“可是……”
“我一个大学生，跟人家谈版权，我懂个屁啊。”
他走到桌前坐下，朝林添招手：“过来，我帮你过一遍合同。”
“你还懂这个？”
林添抱着电脑屁颠屁颠跑过去。
把椅子往沈青彦旁边挪了挪。
两人头挨着头，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
沈青彦滑动鼠标，一页一页翻着星河文娱发来的合同草案。
“版权期限五年，分成比例l六四三，你六他们四。”
沈青彦指着屏幕：“改编形式包括网剧，短剧，动漫。”
林添眼睛瞪得溜圆：“六四？我六？”
“新人作者能拿到这个比例，已经很高了。”沈青彦继续看。“他们要求独家改编权。”
“也就是说，这五年里，你这本小说只能交给他们一家。”
林添凑到前面：“那万一他们拍得不好呢？”
“合同里有违约条款。”
沈青彦指着其中一行。
“如果他们在签约后一年内没有启动改编项目，你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
林添凑近屏幕，仔细看了一遍。
很多专业术语他看不懂，但大概意思明白。
“所以你的建议是？”林添问。
沈青彦评价：“条件还可以。”
“版权费按集算，改编权买断，改编看平台。”
“但有些细节要改。”
“比如分成比例，可以试着谈八二。”
“你现在的数据很好，有议价空间。”
林添嘶了一声：“八二！能行吗？”
“不试怎么知道。”
沈青彦打开自己的电脑，敲了一封邮件。
“我帮你拟了一份回复，你看看有没有问题。”他把屏幕转向林添。
林添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