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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亲王妃冷声道：“圣女藤并非只有宫中有，王府也有，这东西炼制成毒药，必定有腐蚀性，别说是纸，便是人肉亦能腐蚀，必得是用瓷瓶装置！”
秋书瑟瑟发抖：“奴婢……奴婢句句属实，老王妃饶命啊！”
“还敢胡言乱语，再不从实招来，便让崔妃带你下去，大刑伺候！”
秋书磕头如捣蒜，张口结舌。
一旁，一直跪着的季冬却忍不住了，跪着往前爬，哭道：“王妃，奴婢知道，奴婢说！”
“说！”
季冬哆嗦着身子，说：“东西不是皇贵太妃的人给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云霜姑娘给我们的，是，当时是用了一个小瓷瓶儿！”
“放屁！”云鹤当即斥骂，“云霜已经不在娘娘身边伺候好几日了！”
“本就不是这几日给的，是五日前！”季冬说得有鼻子有眼，被云鹤一吓，她似乎反而胆子更大了，倒豆子一般继续说，“德太妃遣人来请我家娘娘，我家娘娘心生怀疑，又不敢不前往，于是私下遣人去问了皇后娘娘，也是皇后娘娘告诉我们娘娘，可以放心前方的，余下的一切有她呢！这，这些秋书姐姐也知道！”
秋书仿佛此刻才活过来，立即说：“是，奴婢招了，事实的确如此，东西是云霜姑娘给的！那日她叫了我去，私下把东西给我，说是宫里不太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奴婢本来以为，是皇后娘娘怕有人图谋不轨，所以留了药给我家娘娘，若是陛下在外出了事，便要我家娘娘以死相随陛下！我虽然害怕，但还是回去告诉娘娘了，娘娘也叫我收下了。”
“那昨晚也是皇后指使你们下药，毒害德太妃的？”雁亲王妃皱眉道。
“是……是！”秋书重重磕头，“奴婢在外头久等不到娘娘，半天了，只得到要准备茶点的消息，就在去御膳房的路上，有个小太监告诉奴婢消息，让奴婢下药，说是能帮我家娘娘。奴婢当时慌了神了，但想着那毒药只有皇后娘娘身边人才知道，皇后娘娘又怎会害我家娘娘，所以也就信了。”
说到这儿，她哭出声来：“奴婢若是知道，会害了我家娘娘，便是死也不会下毒的！”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接着，几位诰命夫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相宜面色不改，没有急于开口。
雁亲王妃面有疑色，也没诘问相宜，高坐其上的皇贵太妃更是沉默，一言不发。
满殿之中，倒是德太妃先冷笑出声：“绕来绕去，竟是落在皇后头上了？真是荒谬！我明明听姚妃说，是皇贵太妃让她来的！”
她看向相宜，说：“皇后，你可要小心了，你正经的婆婆不中用，上头坐着的这位副婆婆，可是厉害得紧！”
“德妃！”雁亲王妃开口，“当着小辈的面，你不要胡言乱语，失了体面！”
德太妃冷哼，转过脸去。
雁亲王妃看向相宜，沉声开口：“皇后娘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