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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民国诗人和糟糠妻23(第1/2页)
白曼音是真的难以控制的反胃。
那是看清了眼前人后,产生得生理性的厌恶。
她这样反应,让付致远更觉得受辱。
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三人,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就走了。
那架势,活像被刁民忤逆的官老爷,架子摆得足足的。
但除了那些看热闹的嫌恶目光,没人在意他。
蒋婵重新扶着刘氏躺下,让她安心养伤,等出院了就跟着她走。
白曼音仍然没走。
一双眼睛亮晶晶,带着水光似的看见蒋婵。
蒋婵拉着她走到门外,给她写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告诉她随时可以联系。
这次,白曼音终于舍得回家休息了。
她大早上就出来了,这半天又是打人又是痛哭又是送人来医院。
感觉比上半个月的班还要累。
身体上累,但她精神上是兴奋的。
回家睡了一觉后,她立马爬起来,点着台灯在纸上落笔。
她今天看见了《寒蝉说》有稿件征集的信息。
比起出诗集,她现在更想酣畅淋漓的写一篇白话文。
什么泥腿子文学。
文字不是阶级划分的符号,也不是某些人标榜身份的外衣。
文字是实用的,就像农民的粮食,像绣娘织出来的布,就该传进家家户户,改变所有人的生活。
白曼音写了一篇关于她留学时见闻的文章。
国外不是妖魔遍地,也不是龙潭虎穴,现在的国外先进,开放,时刻在高速发展。
就因为如此,他们才要多识字、多读书,思想更要彻底的转变。
这样才能让国家兴盛,追赶上被落下的步伐。
最后一个字落笔,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上而下,充斥着她的全身。
昏黄的台灯下,白曼音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
她这篇文章,是特意亲手交到蒋婵手里的。
还迫不及待的让蒋婵看看。
蒋婵看的时候,她紧张得搓手。
直到蒋婵笑着点头,她像打了场胜仗一样,手心里全是汗。
“这篇文章我会登在下期的报刊上,稿酬现在就结给你。”
白曼音没有推辞,手里捏着她的第一次稿酬,脚步轻飘飘的走了。
美好的心情持续到第二日。
因为周一,她又看见付致远了。
周一早上,他们这些老师按惯例在校长办公室开早会。
白曼音去的晚,办公室里已经快坐满了,只剩下两个位置。
一个在付致远旁边,一个在教历史的王老师旁边。
白曼音站在门口看见,刚要往王老师旁边的座位走,付致远就突然站起来了。
他冷着脸,哼了声就坐到了王老师旁边。
白曼音成了落单的那个。
她看着空出的座位,只觉得这人真是有病。
小孩吗?还在搞孤立?
她狠狠瞪了付致远一眼,自顾自落座。
一时间,办公室内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在猜想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曼音只当看不见。
会后,所有人都在往外走,但白曼音坐着没动。
付致远猜到了她要干什么,脚步流连,也不想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5章民国诗人和糟糠妻23(第2/2页)
白曼音斜了他一眼,“朱校长,我有事想跟你说,你能让其他人都出去吗?”
朱校长从开会的文件中抬起头,“付老师,你不是有课吗?你如果也有事找我,课后再来吧。”
“朱校长我……”
朱校长看了看表,“你上课要迟到了,不要让学生等你。”
付致远只能先离开。
关门前,他没忘瞪了白曼音一眼,像在威胁。
白曼音嗤了声,“还请付老师把门关上。”
付致远走后,白曼音毫不留情的告了个大状。
从他抛弃发妻,对她百般献媚,再到他不孝不悌,生母受伤严重他却不想给治。
还有昨天在医院发生的种种,包括早上他刻意孤立她。
白曼音事无巨细,说了个遍。
说的朱校长坐在椅子上,眉头快要打起了结。
“那他母亲现在在哪?我能去看看吗?”
朱校长一生未婚,也没有子嗣,所有心思都扑在教育事业上,思想也相对老派。
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做学问要先做人。
对学生都这样要求,更别提对教书育人的老人。
他还记得,付致远离婚的时候是跟他提前支了工资的。
那时候他说的话和今天他听来的,可完全不一样。
朱校长想再听听其他人的说法。
白曼音给蒋婵打了电话,征得同意后,把医院地址给了朱校长。
朱校长拎着水果,去了医院和刘氏聊了一会儿。
当天下午,付致远接到通知,他手头上负责的课程大半被分走。
他从教员被降职为了助教。
相应的,工资也降了。
从每个月二十块大洋,降为每个月十二块。
再扣除他预支的,每个月到手两块大洋,连吃饭都不够,更别提他还有钱庄的钱要还。
付致远觉得天塌了。
他下午的课都顾不得上,跑去办公室找了朱校长。
一把把门推开,他还颇为理直气壮。
“校长,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我降为助教呢?我在咱们学校教书,都已经教了好几年了!”
朱校长正在给自己擦眼镜,眯着眼睛看了眼他,“无缘无故?”
付致远依旧理直气壮,“我知道是白曼音向您告了状,可您也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吧?她都是在诬陷我,是被我那个前妻挑拨的!”
朱校长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核实呢?”
付致远一愣,“您、您去找谁核实了?”
“我前妻?她求而不得,对我因爱生恨,恨不得让我去死,她的话也不能听啊。”
朱校长依旧在擦眼镜。
“我娘?我娘她年纪大,脑子不灵光,也被我前妻挑拨了,她说的话也不信啊校长。”
朱校长终于把眼镜戴上了。
他点头,“行,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白曼音的话不能信,你前妻的话不能信,你娘的话也不能信,我都不信,可以。”
付致远长出一口气,“那我的职位……”
“那其他人的话呢?和你母亲一个病房,昨天目睹你大闹一场的陌生人呢?”
“他们,也都是被你前妻挑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