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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早，该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才是。”
“可是老师，您刚才不是说做错事要好好认错吗？”陈昭昭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视着高有才，“而且年龄小和学习不是借口，我错了就要承担责任。”
高有才被噎了一下，半晌才开口：“……你们关系这么好了吗？”
到了要承担责任的地步了？
“嗯。”
陈昭昭的回答让高有才简直想仰天长啸。
他压下心中的崩溃，绞尽脑汁组织语言：“咳咳，其实，你们年龄这么小，虽然现在关系好，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大部分人长大后都会分道扬镳的。”
昭昭皱起眉，似乎不想听到这种答案。
“不会的，我们说好要一起去大城市。”昭昭语气肯定地说道。
叶简说过，以后想把叶记开遍全国。
高有才一脸绝望，他们连未来都考虑过了。
怪不得陈昭昭亲戚要发飙，面对孩子这样，谁不抓狂？实在不知道怎么说，高有才无力地对陈昭昭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在昭昭要走出办公室的门时，高有才又叫住他：“你帮我把赵晴叫来。”
“哦。”
看着少年纤瘦的背影消失在门边，高有才叹了口气。
早恋的学生最难处理，你越反对，他们越坚定。
当过多年班主任的高有才这方面也算有点经验。
若要彻底瓦解早恋，从女生这边入手成功率更高。
赵晴看起来是个拎得清的，重点大学和一时的恋爱，她肯定知道怎么选。
……
昭昭回到教室，戳了戳赵晴的后背。
赵晴以为是李锴又戳她，没好气地回头，结果看到是他，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班主任找你。”
“我？”赵晴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昭昭。
“嗯。”
陈昭昭说完不再看她，而是拿了个本子出来，在上面写什么。
赵晴见他没说别的，便纳闷地起身走了出去。
直到第三节英语课上完了，她都没回来。
李锴不时转头看向陈昭昭，欲言又止。
因为陈昭昭太平静了，甚至到了冷漠的地步。
坐在他身边，仿佛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寒气。
明明冬天还没到。
……
赵晴坐在办公室，不知道第几遍和高有才解释：“老师，我没骗你，我们真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会弄得全班都在传？”高有才气也上来了，苦口婆心说那么久，赵晴就是油盐不进，一直否认，
“你知不知道陈昭昭说什么？他说要负责到底。”
赵晴：“？？？”
“现在全班都在讨论你们俩的事，再传下去，估计整个学校都要知道了。”高有才看着赵晴，眼里略带一丝威胁：“你妈对你十分严格，你也不希望闹到你妈知道吧？”
“我……”看着班主任的眼神，赵晴说不出话来。
高有才以为她被震慑住了，乘胜追击：“你把你和陈昭昭交流的过程写下来，如果你们之间是清白的，学校自然不会怎么样。但要是被我发现你们是真的，就不要怪老师严厉，否则其他同学将有样学样，一中就没有规矩可言。”
第四节课是自习课，赵晴回到教室的时候，全班安安静静地在做作业。
她一进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目光追随着她走到位子上。
赵晴目不斜视，沉默地回到位子上坐下，拿出作业来做。
高有才也在这个时候走进教室。
他脸色很不好，同学们见他进来，纷纷低下头写字。
“赵晴，你和杨怡换下位置。”高有才突然说道。
全班同学又抬起头看向赵晴和陈昭昭这边。
听到高有才的话，赵晴听话地收拾起课本和文具。
杨怡是何叶的同桌，她们坐在第三组第三排，离第二组最后一桌有点距离。
陈昭昭也抬头看着她们换位子。
他神情依然落寞，落在其他同学眼里，就是班主任棒打鸳鸯，看着好不可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和赵晴之间来回跳动，没人知道他空洞的眼神下思绪早已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