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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毅注意到了狐妖少年时,徐薇正要出来相送。
见柳毅目光凝在那少年身上,眉峰微蹙,忙低低开口:「先生,别看了。」
她声音压得极轻,带着几分戒备,「我送您出去吧。」
这声提醒恰好落入那粉衣少年耳中。他本已随着顾双走出几步,闻言猛地回头,目光如钩子般缠上徐薇,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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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兄!」少年拽住书生的衣袖,声音里带着雀跃的尖细,「这姑娘是谁?生得这般水嫩,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书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徐薇,脸色微沉,语气平淡:「对门的住户。」
「住户?」少年咂咂嘴,目光在徐薇清冷的眉眼间流连不去,「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偏生绷着张脸,倒像是谁欠了她几两银子,冷冰冰的,让人想亲近又不敢。」
说罢,他舔了舔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觊觎,像是盯上猎物的狐狸。
徐薇眉头蹙得更紧,不想与这二人多纠缠,伸手轻轻拽了拽柳毅的衣袖,低声道:「先生,走吧。」
柳毅顺着她的力道迈开脚步,心中却疑窦更深。
那狐妖对徐薇的觊觎毫不掩饰,而顾双看徐薇的眼神,也绝非邻里那般简单,分明藏着几分怨怼与不甘。
走出几步,柳毅才状似随意地问道:「那顾姓书生,与姑娘相识?」
徐薇沉默片刻,脚下步子未停,声音低了几分:「他叫顾双,是村里少有的读书人,我们母女刚搬来时,他母亲便托人来说亲,想让我嫁给他,给他家传宗接代。」
「哦?」柳毅故作讶异,「那姑娘为何不应?」
「我志不在此。」徐薇语气淡漠,「母亲身体不好,我只想安稳度日,不愿被俗事牵绊,便一再拒绝了。许是因此,他心里便存了些不满。」
她顿了顿,提及那粉衣少年时,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至于那个……是前阵子突然出现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与顾双走得极近,整日出双入对,形影不离,这般做派,实在让人不齿。」
原来如此。
柳毅心中了然,难怪顾双看徐薇的眼神带着怨怼,怕是因求而不得。
不过,一想到顾双和那狐妖少年之间的关系,他又不由哑然失笑。
明明已经成为一个同了,居然觊觎着徐薇,胃口倒是不小。
「先生还是离那少年远些好。」徐薇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柳毅,目光凝重,「他……不是什么善茬。」
柳毅心中微动。
徐薇果然也察觉到了那狐妖的异样,只是碍于自己「凡人」的身份,不便点破,只能这般隐晦提醒。
他点头应道:「多谢姑娘提醒,在下省得。」
两人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顾双急促的呼喊:「徐姑娘!徐姑娘!不好了!」
徐薇猛地回头,只见顾双跌跌撞撞地跑来,脸色慌张。
「你母亲……你母亲出事了!方才我路过你家院外,听见屋里有动静,推门进去一看,老太太已经昏倒在地,气息都弱了!」
「娘!」徐薇脸色瞬间煞白,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也顾不上柳毅,转身便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柳毅心中一沉,紧随其后。
方才离开时,徐母还好好地坐在屋檐下,怎会突然出事?
冲进徐家院门,果然见徐母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青紫,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徐薇扑过去将母亲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您醒醒!」
她虽是有修为在身,却只擅术法攻防,对医术一窍不通。
此刻看着母亲昏迷不醒,急得眼圈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快!快去请大夫!」徐薇慌乱地起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柳毅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来不及了!老太太这是中风,若是耽误片刻,恐有性命之忧!」
徐薇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震惊与希冀:「先生……您会医术?」
「略通一二。」柳毅没有多言,蹲下身仔细查看徐母的状况。
只见她脉象沉涩,气息紊乱,果然是中风之兆。
他迅速取出一把银针。
「得罪了。」柳毅说着,手指翻飞,银针精准地刺入徐母人中丶百会等几处穴位。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徐母原本青紫的脸色渐渐缓和,呼吸也平稳了些。
柳毅收回银针,松了口气:「暂时稳住了,不过还需好生调养,切不可再受刺激。」
徐薇看着母亲气息渐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腿一软险些摔倒,柳毅连忙伸手扶住她。
她抬起头,眼中噙着泪,声音带着哽咽:「多谢先生……大恩不言谢,徐薇……」
「姑娘不必多言。」柳毅扶起她,「先将老太太抬到床上去吧。」
徐薇一心惦记着母亲,无暇多顾。
柳毅也并没有多待,转身离去。
当晚,柳毅在老农家中歇下。
对方经过一天的劳作,早就已经沉沉的睡去。
柳毅倒是无心睡眠,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院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开门一看,竟是徐薇。
她换了件素色的布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洗去了白日的清冷,添了几分疲惫,却更显楚楚动人。
「先生还没睡?」徐薇低着头,声音很轻。
「刚要歇息,姑娘深夜前来,可是老太太有何不妥?」柳毅侧身让她进来。
「母亲睡熟了,暂无大碍。」徐薇走进屋,目光在简陋的陈设上扫过,最终落在柳毅身上。
「我来……是想再谢过先生,今日若非先生出手,我母亲怕是……」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
两人相对无言,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虫鸣断断续续传来。
徐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柳毅,清澈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先生的恩情,徐薇无以为报。」她轻声说着,双手缓缓抚上腰间的布带,轻轻一解。
那件素色布裙顺着她纤细的肩头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身形纤细却不羸弱,曲线玲珑,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带着一种清冷而诱人的美。
柳毅呼吸一滞,没想到她竟会如此。
「姑娘这是……」
「先生救了我母亲,便是救了我全家。」徐薇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徐薇身无长物,唯有此身,愿侍奉先生一晚,以报恩情。」
她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香气萦绕在柳毅鼻尖,那是一种山野间草木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味,格外沁人心脾。
「我知道先生是游学的读书人,前途无量,绝非久居乡野之人。」
徐薇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会缠着先生,只求这一夜,了却我的心愿,日后先生便当从未见过我便是,若先生不应,这份恩情压在心头,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宁。」
柳毅看着她清冷面容下那份决绝,心中泛起波澜。
他并非柳下惠,面对这般绝色,要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他更清楚,徐薇此举,不过是为了报恩,而非情动。
「姑娘,」柳毅试图推开她,「我助人不求回报,你不必如此。」
「先生是君子,可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徐薇却不退让,反而往前一步,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求先生成全。」
她的肌肤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柳毅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知道,徐薇性情执拗,若是今日不应,这份执念怕是会缠绕她一生。罢了,便遂了她的意吧。
柳毅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徐薇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夜色渐深,屋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徐薇虽外表清冷,此刻却像变了个人,褪去了所有疏离,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情意。
她不再是那个拒人千里的孤女,而是将所有柔软与热情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外冷内热的性子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柳毅也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尽情感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存。
她的吻带着一丝生涩,却又无比执着,仿佛要将所有感激与倾慕都融入其中。
两人在月色下相拥,肌肤相亲,呼吸交缠,忘却了身份,忘却了过往,只剩下此刻的沉沦与欢愉。
徐薇的热情似火,与她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虽然柳毅经历过的女人已经不少,但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韵味,每一次都像是在开盲盒。
徐薇的这一种外冷内热的极致反差,让柳毅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尽情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欢愉,心中的满足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