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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几块破铜烂铁，是二十台超声波发射器、十五个电磁屏蔽网、八个红外传感器、一个主控系统、以及一套我花了三天三夜计算出来的参数。”
她顿了顿，看着夜渊的眼睛。
“你的能量核心频率是XX.XXXXXX赫兹，你的阴气凝聚阈值是每立方厘米XX.XX个单位，你的能量场最薄弱的点在你的后颈，距离颅底约三厘米的位置，你的修为虽然高，但你的能量结构有一个先天性的缺陷，那就是，你的核心频率在受到外部干扰时会不稳定，导致你的力量输出出现波动。”
“这些，是我花了三天时间分析出来的。”
“你不是无敌的。”
“你只是一个可以被物理定律描述的能量体。”
夜渊的脸色变了。
这个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要害。
她说的那个频率，那个阈值，那个薄弱点，都是真的。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他两千年来，遇到过无数对手，从没有人能看穿他的本质。
但这个凡人，这个服装厂女工，只用三天时间，就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谁？”他再次问，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
“我是顾晚的姐姐。”
她转过身，往值班室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说：“对了，你最好离这栋楼远一点，因为我已经把你的能量特征输入了系统，下次你再靠近，超声波的频率会锁定你的核心频率，持续发射，你不会像上次那样只是被弹开。”
顾陌语气顿了顿，勾唇一笑。
“你会死。”
她说完，推门进了值班室。
夜渊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一个凡人这样威胁过。
他愤怒，有种自己的权威被挑衅的愤怒。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叫顾陌的女人，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不知道她还藏着什么后手。
这种不确定感，让他感到不安。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但他没有放弃。
他不会放弃。
他只是在等待。
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
等待顾陌犯错误。
等待顾晚走出那个该死的能量场。
他会等。
他有的是时间。
而顾陌，在值班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红点渐行渐远，睡觉了。
她刚才对夜渊说的那些话，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夸大其词。
她确实分析出了夜渊的能量特征。
但她现在的聚阳阵，还不足以杀死他。
最多只能把他逼退。
他如果真的不顾一切地冲进来，她拦不住。
但夜渊不知道这一点。
他以为她真的有那个能力。
所以他没有冲进来。
他选择了撤退。
这是一种心理博弈。
顾陌赌的是夜渊的自负和谨慎。
他太自负了，自负到他不敢相信一个凡人能威胁到自己。
他又太谨慎了，谨慎到他不会在摸不清对手底细的情况下贸然行动。
这两个特质，让他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撤退。
但顾陌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夜渊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很快就会发现她的虚张声势。
他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到那时候，她需要更强大的武器。
想到这里，顾陌又下了床，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文件标题是：“天网计划——校园全覆盖阴性能量体清除系统。”
这是她的终极方案。
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聚阳阵的子设备，形成一个覆盖整个校园的能量网络。
无论顾晚走到哪里，都在这个网络的保护范围内。
无论夜渊从哪个方向接近，都会被系统检测到并驱逐。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需要至少一百台子设备，需要覆盖整个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需要和学校的电力系统、网络系统、安防系统全面对接。
工程量巨大，时间紧迫，资源有限。
但顾陌没有选择。
她必须完成。
因为夜渊不会给她太多时间。
因为顾晚的命，等不了太久。
……
顾陌花了整整两周时间，在全校范围内完成了聚阳阵的全面覆盖。
每一栋教学楼、每一条林荫道、每一个他可能经过的角落，都被纳入了超声波共振网络。
二十台核心设备、一百零三台子设备、三百一十六个传感器节点，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
当夜渊再次踏进校园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同。
那种让他不适的能量场不再局限于女生宿舍楼，而是无处不在。
空气里的每一粒微尘都在震颤，发出一道道针对他能量核心的脉冲。
他的阴气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穿，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的灼热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但他没有退。
两千年的骄傲不允许他退。
他找到了顾晚。
在教学楼A座门口，顾晚正和赵小曼、刘雨桐一起走出来，脖子上依旧戴着那块该死的吊坠。
夜渊凝聚起全部的修为，化作一道黑影，朝顾晚直扑过去。
然后，他撞上了一面墙。
是一面由特定频率的超声波和调制电磁场构成的能量屏障。
他的身体在接触到那面墙的瞬间，像是被扔进了熔炉里，阴气疯狂地蒸发，能量结构剧烈震荡。
他想退，但退路已经被封死了。
四面八方的超声波同时锁定了他的核心频率。
那个频率……
顾陌那天晚上说出的那个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
现在变成了无数根无形的锁链，从每一个方向刺入他的灵体，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他动弹不得。
两千年来第一次，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顾陌从值班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银白色的链子。
链子看起来很细，像是普通的金属链条，但每一个链环上都缠绕着细细的铜丝，铜丝上连接着一个小小的电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顾陌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链子。
“高压电击链，每一个链环都是一个独立的电容，可以储存五万伏的电压，当它接触到阴性能量体的时候，会在零点三秒内释放全部电荷，直接作用于能量核心。”
她把链子缠在夜渊身上。
夜渊发出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