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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南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掏空。
“你这本事跟谁学的？”他问。
“你刚从国外回来，还不懂国内有一种文化，叫做菜市场文化，这种文化讲究买卖双方的心理博弈，买方必须要让卖方真实感受到自己购买的欲望，并在卖方提出高价时做出的无可奈何放弃情绪，从而让卖家认为买家购买后会产生对其有利的宣传效应。”苏叶侃侃而谈。
“貌似……我才是学心理的……”罗南腹诽。
“我会先付给你一部分当作定金，先帮你把店铺的租金交了，致于剩下的，就要等到袁彻宇回来之后他付给你了。”
“嘶……”罗南说，“你威胁我？”
“不不不，”苏叶摆手，“我这是给你提供了一个长期饭票，虽然这么说不厚道，但袁彻宇从重山身体里苏醒后，重山名下的所有财产都会更名，毕竟你的酬金都是按天数算的，到时候你的酬金不会占少数。”
当然，最重要的是苏叶真的没钱。
苏叶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小说里富翁丈夫即将嗝屁，费尽心思给自己儿子筹谋遗产的大太太。
站在楼上的重山皱眉俯视着楼下如蚂蚁般大小神神叨叨的二人，浑然不知自己从人到财都已经被苏叶和罗南私下瓜分完毕。
“需要我把重山的资料发给你吗？”苏叶问。
“你的那些资料要是真的，就用不着我了。放心吧，我走南闯北也不是吃干饭的，渠道比你多。”
“谢谢。”
“不用谢，赶快把订金给我就行。”
“……”
后来的这几天，苏叶安静做实验，几乎联系不到罗南，不过他本来也就整天神出鬼没。
夜幕深沉，盛氏集团中心大楼地下停车场的车辆已经所剩无几，白日里嘈杂的商圈开始渐渐安静下来。
集团高层只剩下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重山觉得自己看文件看得眼睛都快要瞎了，皱着眉仰面躺倒在办公椅上。
怪不得股东会给自己开出那么高的薪酬和股份，简直是一团乱麻。
“咚咚咚”有人轻轻敲门。
重山睁眼望过去，是艾可，她一头栗色卷发，妆容精致，穿着职业装勾勒出极其漂亮的身材曲线，手里端着咖啡。
“你还没下班吗？”重山重新闭上眼睛，问。
“我是您的助理，您还没有下班，我不能走。”艾可回答。
“辛苦你了。”重山起身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喉结滑动，看上去莫名带有一种魅惑感，让人脸红。
“你可以回去了。”他返身回到办公桌后，继续看文件。
艾可没想到重山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尴尬。
“重总，时间也不早了，我帮您订一份宵夜吧。”她殷勤道。
重山挥手，说：“我从不吃宵夜。”
艾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有什么事吗？”重山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问她，语气温柔却充满了距离感。
“没……没有了，”艾可也不想再自讨没趣，于是说，“那……重总，我就先走了，您有事叫我。”
“嗯，再见。”
艾可从办公室走出来，脸色通红，心里却也有点遗憾。
他记得她的名字，叫她去他家送衣服，对着她笑，这些事情都像一根根触手，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欲罢不能。
追求她的人里面，富二代也有，土豪更是不在少数，但是像重山这样的男人，真的少见。
她喜欢看着他认真伏案的样子。
对于重山，她总想起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就在那里，明明谁都不招惹，却让女人忍不住倾心，男人忍不住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