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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显得无比的凄惨。
原本有着防御能力的小丑面具，不知道为什么，被老二主动解除了防御机制。
“桀桀桀……”
老二的笑声还在持续，还在这片空间里飘荡。
“我……我明白了！”
那张小丑的红嘴却还在蠕动着，那富有嘲讽意味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孙茜茜皱了皱眉，她也没想到，没想到这人疯到如此程度。
“我明白了……明白了剑仙序列的特点！”
“好强！好强！”
“如果之前我说我有把握让你成神，那把握只有百分之十！”
“现在，我的把握达到了百分之十五！甚至百分之二十！”
“哈哈哈……”
“桀桀桀……”
由于飞剑太多，甚至有几柄剑将其钉在积水里。
所以，老二在笑的时候，也牵扯动了身上的飞剑，飞剑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老二想要伸出手将身上的飞剑拔下来。
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也被飞剑钉在了地上。
那漆黑的手臂原本防御力很惊人，但也被钉穿了，也不知道是老二故意的，还是实在是抵挡不住。
老二没有犹豫，既然拔不出来，那就不拔了。
那一双手臂开始用力，骨头摩擦飞剑剑刃的声音有些刺耳，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还有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顺着飞剑的剑刃流淌在积水里。
之前他自己用指甲割开手腕一点儿血都没有，但是现在，那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流进积水里，和积水混合在一起。
“锃~~~”
一声刺耳的刮骨声响起。
下一瞬，老二的一双手臂从剑柄的位置穿了出来。
那双漆黑的手臂上，多了两个骇人的空洞，甚至能够看到手臂后面那疯狂的笑容。
老二嬉笑着，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那双手臂开始从身体里拔剑。
最先从脑袋上开始拔。
或许是飞剑插入了头骨，卡得很紧，所以老二需要双手抓着脑袋上的飞剑，脑袋用力的往后仰。
又是那刺耳的刮骨声响起。
很快那把飞剑被拔了出来。
老二的脑袋上又多了一个巨大的贯穿性洞口。
从正面看，能看到老二后面的黄色积水，雨水也从那洞口之中穿过落在积水里。
接下来是身体，是双腿……
整个过程，孙茜茜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像神一样，看着拔剑的凡人。
老二脸上没有半点儿不忿，半点儿怨怼。
他脸上的兴奋，疯狂和笑容从来没有消失。
似乎因为身上的剑全都拔掉，他还有些兴奋，脸上的上弧度笑容更加夸张。
当所有的飞剑全都拔掉的时候，老二仍旧站在积水里。
他的身上那些被洞穿的伤口流着血，殷红的鲜血顺着身体流到积水里，将身周的积水染红了一大片。
那些伤口没有愈合迹象。
他此时就像是一个破娃娃，一个疯狂的破娃娃站在那里。
有些雨落在他的头上。
有些雨落在他的伤口里。
他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又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此时的情况。
他仰着头对着天上漂浮的孙茜茜：“你很棒！你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
“或许是上天看到我们人类太惨了，已经到了濒临灭绝的边缘！”
“这才把你送到我面前，让我和你一起拯救这个世界。”
“让你成为独一无二的神！”
“这是命！！！”
老二那破了个洞的脑袋上，又出现那种虔诚又疯批的表情。
孙茜茜没有说话，火龙剑在身上一盘，一条狰狞火龙出现在身周。
少女眼神轻蔑，身上的人形情绪在减少，神性却在增多。
火龙对着老二咆哮。
老二舔了舔嘴唇，他挺直了身体，笑着叹了口气：“哎……真是没办法啊！”
“让我放弃你，是不可能的！”
“为了人类，为了我的理想，为了我可以在新世界开一家免费的新人类医院！”
“我只好对你不敬了！”
“未来的神啊，请原谅我的粗鲁！”
老二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术刀夹在指间。
至于陈野这边，老二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上一眼。
哪怕老八死了，他也没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