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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手里拿着咖啡，却一口没喝。
「金并那边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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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他召见了靶眼。根据地下线人消息，靶眼已经领取武器，准备今晚行动。」
旁边一名特工忍不住开口。
「局长，我们就这么看着？那栋楼里还有普通居民。」
弗瑞看了他一眼。
「我没说让他炸楼。」
「可是靶眼失手的概率不高。他是杀手，不是测试员。」
弗瑞把咖啡放下。
「正因为他不容易失手，才有价值。」
指挥室安静了一下。
弗瑞继续说：「那三个少年不是本地超能者，他们的战斗体系和我们已知资料完全不同。」
「速度，力量，肉体强度，还有那个黑色硬化现象。」
「我们不能每次都等卡恩心情好了再告诉我们答案。」
一名女特工调出新画面。
「街头视频显示，艾斯使用的黑色覆盖层能挡住子弹。萨博能捏弯钢制餐具，动作习惯接近专业格斗人员。路飞的身体弹性已经超出常规生物结构。」
另一名特工补充。
「他们和蜘蛛男孩接触密切。蜘蛛男孩可能已经接受了他们的训练。」
弗瑞眼角跳了一下。
「蜘蛛男孩？」
「资料库暂定称呼，正式代号还没定。」
弗瑞揉了揉额角。
「别让技术部起名字了，他们上次把外星武器叫宇宙吹风机。」
指挥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马上憋回去。
弗瑞指向屏幕。
「派两组外勤，距离目标街区三百米外待命。」
「不要主动接触，不要暴露身份，不要和靶眼一起行动。」
那名年轻特工问：「如果靶眼伤及平民呢？」
弗瑞看着他。
「那就救人。」
「如果三个目标要杀靶眼呢？」
弗瑞沉默半秒。
「记录全过程。」
年轻特工脸色难看。
「局长，这听起来很糟糕。」
弗瑞拿起咖啡。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工作。」
几个小时后，皇后街区的灯陆续熄灭。
彼得家的公寓里，梅姨收拾完厨房，正准备回房休息。
客厅地板上的裂缝已经被一块旧地毯暂时盖住。
路飞躺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嘴里还念叨着肉。
艾斯坐在窗边擦铁管。
萨博借着台灯看城市地图，旁边还放着彼得的蛛丝发射器草图。
彼得坐在床边，扶着酸痛的肋骨。
「我明天一定会迟到。」
艾斯头也不抬。
「你今天挨打不够认真，迟到也正常。」
彼得瞪着他。
「我都快散架了，你还说我不认真？」
萨博笑了笑。
「放心，你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明天最多走路难看点。」
彼得更崩溃了。
「这算安慰吗？」
就在这时，远处对面楼顶，一个黑影趴在天台边缘。
靶眼架好狙击枪，透过夜视镜锁定窗户。
镜头里，艾斯的头部进入准星。
靶眼嘴角扬起。
「第一个。」
他的手指慢慢扣向扳机。
楼下街口，两辆无标识黑车停在阴影里。
神盾局特工看着监控画面，耳机里传来指挥声。
「目标交火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