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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微哂：“我……我不知道。”
李殊念把手放回去，回头看向他：“还考？”
“你很喜欢看书？”燕荣安淡淡的目光。
“习惯吧。”李殊念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桌子上的书，于昏黄的灯光看了起来。
晚上休息的时候，燕荣安换了衣服，看向里面躺着的女人，毫无情绪的表情：“你的睡相一直这样吗？”
“压到你了？”李殊念心底闪过窘迫，脸上镇定。
燕荣安：“......”
压到倒没有。
那双手脚化身八抓鱼，他都怀疑她会把他扒掉一层皮。
事实上，早上他先起身，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要不，我让人去取软榻，我睡榻上？”李殊念见他一言难尽的神色，神色微囧的开口。
她的睡相不好，天知地知，还有一个燕婳知。
换了一具身体，她还以为......
“没事，早点睡吧。”燕荣安躺了上去。
“相爷，今晚穿的衣服怎么有一些不同！”李殊念翻了一个身，察觉到什么，好奇的开口。
“每日的衣服要换洗，怎么可能相同。”燕荣安淡淡的声音。
“这是冰丝的吗？”李殊念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燕荣安表示对这些身外之物一无所知。
“是的了，听说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极其舒服，不过，也有缺点。”李殊念前世的时候，不喜欢穿金衣银衣，独独喜欢穿冰丝，当然非常了解。
“嗯......”燕荣安闭着眼睛，快睡着了一半。
“这衣服的缺点是容易脱落。”李殊念开口。
燕荣安：“.........”
他睡着了。
李殊念见他不出声，还有一些遗憾：“也不知道府里还有没有料子，也让人给我裁几件啊。”
闭着眼睛睡着的燕荣安，忽而出声：“明日让人给你裁。”
“啊...会不会不好，这东西挺贵的吧。”李殊念矫揉造作的声音。
什么挺贵的。
这冰丝是贡品，几年前连贡品都贡不起了，可见昂贵稀有。
燕荣安的料子，应该是前些年李浅容赏下来的，整个掣北皇朝，只有当时的长公主李殊念，还有少年丞相手里有。
“不贵，想要裁几件，都可以。”燕荣安淡淡的声音，闭着眼睛，一副衣服是小事，不要吵他睡觉的模样。
“真的啊？”李殊念惊喜的神色。
燕荣安没有再回应，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燕荣安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瞬到了天亮，这是许久都不曾有的事。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赤膊的上身，再看向从他心口滑落刚掉下的白皙手臂，淡然的脸上，目光落到一旁的女子身上。
他起身洗漱，还了一套官服，声音不大的出门。
院子里，丁秋和丁冬刚起来不久，见到他出来，连忙上前。
沐言也从角落走出来，恭敬的开口：“相爷，梁大夫来了。”
燕荣安没有说什么，转而去了书房。
书房里！
燕荣安推门进去的时候，梁蔚正在观赏上墙的一幅画，听到声音，唇角含笑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