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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必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古星歌淡声地问：“父亲只管回答我说的，是不是这样？”
古凌空瞧着古星歌那双似有星辰大海的眼睛，他紧崩的身躯突然之间放松了下来：“是这样又如何？”
“是这样，那就证明父亲不是因为激进而导致的走火入魔。”古星歌道：“而是因为有其它的原因，才会导致父亲走火入魔。”
古凌空没有说话，古星歌又道：“我看过当时的画面，当时只有父亲一个人在，也没有见过其它人，如此想来，怕是提前服用了什么或者是其它什么因素才会导致父亲在突破之时突然之间走火入魔的。”
古凌空听到这里，出声问：“昨天晚上我会做梦梦到我沦为废人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是因为你的缘故？”
古星歌倒也没有否认：“对。”
父亲当年惊艳绝绝，什么样的术法和宝物没有见过，他又如何能不知？
她说：“只是，父亲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父亲当真是想要让我再用这个办法探查是怎么回事？”
古凌空一笑：“你就算是查也查不到。”
古星歌愣了愣：“什么意思？”
古凌空坦然地道：“就是这些事情，并不存在我的记忆当中。”
古星歌：“………”
古星歌反应了过来，因为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自然不存在他的记忆当中，她盯着古凌空问：“那父亲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古凌空听到这里，怔了一下，随后垂下眼眸道：“罢了，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爹。”
古星歌有些气急地道：“那你的腿就不要了吗？”
古凌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瘫了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你！”
古星歌深吸了一口气：“行吧，既然爹爹不想说，那就算了。”
原本她是想借这个事情查清楚当然之事，可她都这么说了，父亲还是不肯说，她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她说：“不过，父亲这腿，我已经知道是因为下了毒才导致摊的。”
古凌空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记了，我懂医术。”
古星歌看了他一眼：“昨天晚上我就查过你的腿，基本上是能确定了，只是原本想着借着这件事情想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我都知道这么多了，你还是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问了，反正我的的目的也只是想医治你的腿。”
古凌空脸色格外的难看，双手抚摸向了他那一双没有知觉的双腿，手中的拳头微微收紧，“算了，已经摊了这么多年了，就这么着吧。”
“什么？”
这一次轮到古星歌震惊：“你不肯医治？”
古凌空点了点头：“对啊，反正……”
古星歌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为什么，我都说了我不问了，也说了我能治了，为什么你还不治了？”
古凌空笑了笑：“已经摊了这么多年，何必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