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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也对。”程序摸了摸下巴说。
“梧桐妹妹你刚才在看谁呢？一直站着不动的？”程序还是没忘记之前问的，又再次问。
“不会是盛泽川吧？”时枫还没说话，程序就自顾自地接了。
时枫笑着说道：“你怎么总爱说盛泽川。”
“不是有传闻梧桐妹妹跟盛泽川是那什么，不一样的关系嘛。”程序有些含糊其辞。
但时枫却听明白了，这暗示得不要太明显。
时枫没急着回答，打量程序几眼，说：“这么关心我？难道序哥你喜欢我？”
程序跳脚了：“谁喜欢你啊？我母胎solo21年，还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女生。”
“哦，”时枫意味深长道，“原来是喜欢男的啊。”
程序张了张嘴，没缓过神差点被时枫搞岔气了。
时枫乐了，没再逗程序，认真道：“刚刚就看见一个熟人，多看了几眼而已，不是什么盛泽川。”
时枫往旁边走了几步，借着程序的身体挡了一下强烈的阳光，继续道：“你呢，这是要出校门？”
“嗯，买点东西。”
“好的吧，就不打扰序哥了，妹妹先回寝室。”时枫眨了眨眼睛。
程序笑了：“去吧。”
回了宿舍，薛佳佳又不在，只有祝宁一个人孤单地坐在电脑桌前，又在搞设计图。
“祝宁，你今天那条红色的裙子版权还在吗？”时枫问。
祝宁怔了一下，然后说：“在啊，我又不卖版权。”
“那卖成品吗？”时枫又问。
祝宁脑子转得快，迟疑道：“你要买我的裙子？”
“我妈妈可喜欢你设计的裙子了，今天穿上一次就不想脱下来了。”
祝宁被逗笑了，她站起来，拉着时枫的手认真说：“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帮我这个忙，竟然让秦思女神来穿我的不起眼的作品。”
“什么不起眼，你的设计很好，会火爆的你信不信？”
祝宁笑着说道：“信，有秦思女神试穿的效果，怎么也会很有流量。”
“如果秦思女神喜欢的话，我就把成衣送给她，算是感谢她的救场了，你说怎么样？”祝宁道。
“可以呀。”时枫又说，“你还没看微博吧，我妈妈现在是真顶流了，微博半边天都是她的。你的一裙子只要一生产，绝对买到材料空。”
祝宁怔了一下后笑了。
时枫也笑了，现在网上都是骂秦思的，但帮秦思洗白的粉丝也不少，只是喷子打字的多，真爱粉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所以导致现在局势看起来是倒向劣势的，彷佛秦思已经万人唾弃，马上就能摔下去。
不过这裙子也算是秦思的一个小代言，她本不是模特，但在展会上穿了，就是一个代言。
只要这裙子卖得好，就会让人重新审视秦思的流量以及地位。
到晚上的时候，果然有几家公司开始有意收购设计图了，祝宁不卖版权，只给了一年的使用期。
也就是说，一年以后，无论销售量如何，这条裙子都会下架成为绝版，除非祝宁同意续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