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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铁血,海疆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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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军铁血,海疆铸剑(第1/2页)
    天津大营的训练越来越苦了。
    三万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跑步,跑完步练刀,练完刀练枪,练完枪练炮。石亨的训练法子简单粗暴——往死里练。他不讲什么兵法阵法,只讲一条: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句话刻在大营门口的牌坊上,每个新兵进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它。
    赵石头管的那个百人队,是大营里最狠的。他自己就是个不要命的人,带的兵也一个比一个狠。每天早上别人还在跑步,他们已经跑完了。别人还在练刀,他们已经练完了。别人在吃饭,他们还在练。
    “赵百户,歇歇吧。”一个新兵瘫在地上,浑身是汗,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
    “歇?”赵石头站在他面前,影子罩住他的脸,“佛郎机人来了,你跟他说歇歇?”
    新兵咬着牙爬起来,继续练。
    张懋的骑兵队也好不到哪儿去。格根的训练法子比石亨还狠——她让骑兵骑着马从火堆上跳过去。第一次跳的时候,十几个新兵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胳膊和腿。有人骂她是“瓦剌妖婆”,她不在乎。
    “骑兵不是坐在马上逛街的。”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摔下来的新兵,眼神冷冷的,像冬天的风,“骑兵是刀。刀要快,要狠,要不怕死。怕死的,趁早滚蛋。”
    没有人滚蛋。摔断了胳膊的,包上绷带继续练。摔断了腿的,拄着拐杖站在场边看。他们知道,格根说得对。
    朱祁镇每个月都来天津。他不光是来看训练的,他是来看人的。他要看看,这些兵有没有偷懒,这些将领有没有懈怠,这些炮能不能打响。
    这一次,他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
    于谦。
    于谦很少来天津。他是文官,管的是朝政、粮草、军饷,不是打仗。但这一次,朱祁镇硬拉着他来了。
    “于谦,你知道朕为什么让你来吗?”
    于谦摇头。
    “因为你要亲眼看看,朕的银子花在哪儿了。”
    于谦不说话了。
    校场上,三万人正在演练。一百门火炮摆在最前面,炮口对着海面。炮手们站在炮后面,手里拿着火把,等着命令。火把上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一排跳动的星星。
    石亨站在炮阵前面,手里举着红旗。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很亮。
    “放!”
    一百门火炮同时怒吼。声音大得像天塌了,震得于谦的耳朵嗡嗡响,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朱祁镇拉住了他。
    “站住。看看。”
    炮弹呼啸着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五百步外的靶场上。靶场是用土墙围起来的,里面竖着几百个木靶,模拟佛郎机人的船队。
    轰!轰!轰!
    土墙被炸得粉碎,木靶被撕成碎片,泥土飞起来,遮天蔽日。硝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呛得于谦直咳嗽。
    “这……这是炮?”于谦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大明的炮。”朱祁镇说,“比佛郎机人的炮厉害十倍。”
    于谦不说话了。他看着那些被炸得稀烂的靶场,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永乐皇帝打蒙古的时候,用的是碗口铳,射程只有一百步,打完了还要等半天才能装第二发。现在这种炮,射程七百步,打完一发装第二发只要几个呼吸。
    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演练结束后,朱祁镇把石亨、朱勇、张辅、格根、赵石头、张懋都叫到了大帐里。大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防舆图。
    “都坐。”朱祁镇坐在主位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众人坐下来。格根坐在最边上,赵石头坐在她旁边,腰板挺得笔直。
    “石亨,新军练得怎么样了?”
    石亨站起来,抱拳。
    “皇上,三万人,已经练了三个月。步军两万,骑兵五千,炮兵五千。步军能结阵,骑兵能冲锋,炮兵能打七百步。臣觉得,可以打仗了。”
    “可以打仗了?”朱祁镇笑了,“石亨,你知道佛郎机人有多少人吗?”
    石亨愣了一下。
    “他们在满剌加有十艘船,五百人。但阿尔瓦雷斯回了欧洲搬救兵,下次来,至少五十艘船,三千人。”
    石亨的脸色变了。朱勇的脸色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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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人?”石亨的声音有些紧,“皇上,三千人不多——”
    “三千人不多,但他们的船比咱们的好,炮比咱们的准。”朱祁镇站起来,走到舆图前,“佛郎机人的船,能装三十门炮。五十艘船,就是一千五百门炮。咱们只有三百门。”
    大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舆图,脸色凝重。舆图上,大明的海岸线弯弯曲曲,像一条蛇。天津、登州、松江、宁波、泉州、广州,每一个港口都是一道门。佛郎机人可以从任何一道门打进来。
    “皇上,那咱们怎么办?”石亨的声音有些急。
    “练。”朱祁镇说,“继续练。练到你们的炮比他们的准,练到你们的兵比他们的狠,练到你们不怕他们。”
    他看着所有人。
    “朕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朕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不是能演练的军队,是能打仗的军队。”
    “是!”所有人站起来,抱拳。
    当天夜里,朱祁镇没有回京城,住在大营里。他跟赵石头挤一个铺,赵石头紧张得浑身僵硬,躺在铺上像一根木头。
    “赵石头,你紧张什么?”
    “末、末将不紧张。”
    “不紧张你浑身硬得像石头。”
    赵石头不说话了。
    “赵石头,你老家是哪儿的?”
    “河南的。”
    “家里还有人吗?”
    赵石头沉默了很久。
    “没了。爹娘饿死了,妹妹卖给大户当丫鬟,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朱祁镇也沉默了。
    “等打完仗,朕让人帮你找找。”
    赵石头的眼眶红了。
    “皇上,末将——”
    “别哭。男儿有泪不轻弹。”
    赵石头咬着嘴唇,拼命忍住。
    “睡吧。明天还要训练。”
    “是。”
    第二天一早,朱祁镇回了京城。他骑在马上,走得很快。小栓子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皇上,您为什么对赵石头那么好?”
    朱祁镇没有回答。
    “他就是一个泥腿子——”
    “小栓子。”朱祁镇打断他。
    “奴才在。”
    “你知道朕为什么从土木堡活着回来了吗?”
    小栓子愣住了。
    “因为那些泥腿子。他们替朕挡刀,替朕挡箭,替朕去死。没有他们,朕早死在土木堡了。”
    小栓子不说话了。
    “赵石头是泥腿子,张懋是英国公的儿子。但在朕眼里,他们是一样的。都是大明的兵,都是朕的人。”
    他策马继续往前走。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田野里泥土的腥气。路两边的番薯地已经收了,农民们在翻地,准备种冬小麦。有人抬起头,看见骑马的朱祁镇,愣了一下,然后跪下来磕头。朱祁镇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是舟,百姓是水。水浑了,舟就翻了。他要做的,就是把水澄清。
    回到京城,朱祁镇直接去了乾清宫。于谦已经在等他了,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脸色很凝重。
    “皇上,江南出事了。”
    “什么事?”
    “苏州、杭州、松江、常州四府的士绅,联名上书,要求释放被关押的商号老板。他们说,查税是‘苛政’,赵明远是被冤枉的。”
    朱祁镇接过奏折,看了一遍,笑了。笑得很冷。
    “被冤枉的?赵明远通敌卖国,证据确凿,他们说他被冤枉的?”
    “皇上,这些人跟赵明远有利益往来。赵明远倒了,他们的生意也受牵连。他们不是真的觉得赵明远冤枉,他们是想保住自己的利益。”
    “朕知道。”朱祁镇把奏折扔在桌上,“传旨下去,让锦衣卫把联名上书的这些人查一遍。看看他们跟赵明远有没有往来,有没有逃税,有没有通敌。”
    于谦愣了一下:“皇上,这些人都是江南的士绅,根基很深——”
    “根深?朕连赵明远都杀了,还怕他们?”朱祁镇站起来,“查。一个不漏。有问题的,抓。有罪的,杀。”
    于谦咬了咬牙:“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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