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爱阅】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沈灼自己在房间里待了半天,想了很多事。
他一直知道初禾不是一般的女子,可是她一直在不断地给他带来震惊。
昨日在皇家牧场,她那纵马的速度,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连大黑都追不上的马速,是他从未遇到的。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还有,儿子初歌骑的那匹小马驹,为何能够跟得上小灰的速度?这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直在害怕和担心她,她却不管不顾,带着那么小的儿子极速奔马,她知不知道,以她那样的速度,是很容易出事的!
她不顾他的担心,还敢连家都不回,说什么怕他生气。
她哪是怕他生气,她分明就是在践踏他的真心!
沈灼越想越气,脸上肌肉紧绷,随时有爆发的迹象。
墨白在门外都感觉到冷意袭击,不由自主地摩挲着手臂。
“王爷这是怎么了?”墨青出去办事才回来,走到门口不敢进去,偷偷地问。
“王妃和世子从昨天就没回来,跑去柳条巷住了——”墨白悄悄透露了真相。
墨青惊呆了。
不是,王妃这又是闹哪一出?
“王爷不去接?”这一句,墨青只敢用了口型。
墨白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才说着话,就见沈灼走出来。
“王爷,去接王妃和世子么?”墨白大着胆子问一句。
沈灼瞥他一眼,淡淡道:“让人暗中盯着王妃,只要她不离开京都,就不要管她,让她尽管住下去,本王倒想看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墨白与墨青面面相觑。不是,王爷这是转性了么?
“墨青,还不滚进来!”沈灼说完,又转身进屋。
墨青摸了摸鼻子,跟进去了。墨白愣了半晌后去吩咐人办事。
沈灼连着两天都没来接人,初禾有点坐立不安。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真的不想要她和孩子了么?
终于,在第四日的傍晚,初禾带着儿子怂怂地回到王府。
护卫看到她,激动得差点落泪。这几日,王爷一回来就问“王妃回来了吗”,他都快愁死了。
“王爷在府里吗?”初禾假装平静地问。
“回王妃,王爷进宫去了,还没回来。”
哦,原来是进宫去了。难道说,这几日,宫里出了事,所以他顾不上找她了?
心中有点小小的愧疚,脸色就不是那么好。
初歌看在眼里,心里啧的一声,小禾苗这是栽进去了!
母子俩用了晚饭。沈灼没有回来吃。
一直等到初歌睡下,初禾回到自己房间,沈灼才回来。
那时,初禾在房中坐着,情思有些混乱,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然后,就听见沈灼的脚步匆匆靠近,他仍是那样急切想看到她。
可是门被推开,初禾看到的,却是一张平静得有些生冷的脸,还有阴阳怪气的一句:“知道回来了?”
初禾抿着嘴,所有的担心和不安化作一腔委屈。
她默默地别过脸,忍下眼底的泪意。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面无表情地从沈灼跟前走过,准备出门。
沈灼心底一慌,伸手就抓住她:“去哪?”
“王爷既然不想我回来,我就回柳条巷呗。”初禾说得无所谓,其实心里很难受。
沈灼闭了闭眼睛,按下想揍人的冲动,一把扯过她的身子,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下去。
初禾挣扎了几下,没能挣扎开,情急之下,咬破他的嘴唇。
沈灼嘶了一声,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吻得更狠。然后,打横抱起她,走近床榻,把她扔到上面,自己倾身压上去……
初禾哭了几回之后,沈灼终于放过她。叫了水,两个人都洗漱一番后,初禾累得只想睡觉。
可是她心里有结,想知道沈灼为什么这几天没去接她,是不是对自己已经不在意了?
“诚然,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辜负了你一片心意,是我不对,可你竟几天都对我和儿子不闻不问,我——”她强撑着睡意,有些纠结地出声。
“母妃病了,高烧一直反反复复!”沈灼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刚刚,她咬得他有些发痛。
初禾愣住了,微微张大了嘴。这样子,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沈灼嗓子滚了滚。他再次吻住她。
“沈灼,你、你等下——”初禾推开他,“你母妃病了?”
“嗯,这次病得严重。这几日,我每日都进宫侍疾。”沈灼一手搂着她,一手枕在后脑勺。
“我——我不知道……”初禾有些自责。若不是那日她任性走了,或许还能跟着进宫去看看。
“跟你没有关系,禾儿,别自责!”沈灼吻了吻她的额头,“只是,别动不动就走好不好?”
“我哪有动不动就走?那不是——怕你生气嘛……沈灼,我不回来,你都不想再去找我了是么?”初禾噘着嘴问。
“不是。今晚你再不回来,我夜里就去劫回来了,就跟当初一样——”沈灼额头抵着她的,“你觉得你能逃得了?”
哼!初禾轻哼一下,心情却是好了起来。她还以为,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失望,不再那么在乎她了。
“那你母妃怎么样了?要我去看看吗?”初禾不知道徐太妃愿不愿意看到她。
“已经退烧了。她是因为知道林诗音进宫一事,一时气血攻心所致。”沈灼想了想,“你去看看也可以,以你的医术,母妃的身体或许能好得更快些。”
“就是不知道你母妃愿不愿意见到我——要不,我不见她,进宫后问问太医,我再给她开点药就行了。”
若是徐太妃不愿意见她,她贸然去见,反倒对太妃的身体不好。
“这样也行。”沈灼点点头,“那明日我们一起进宫。”
“好。”初禾忽然想起,“可林诗音已经进宫这么久,为什么你母妃会突然知道?”
“宫中人多口杂,或者是谁走漏了风声。”
初禾摇摇头:“不应该,我倒是觉得是有人刻意为之——你想啊,你母妃居住的紫清宫和林诗音的咏怡宫那么远,两宫又不来往——”
剩下的话,她没有明说,可是沈灼的脸色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