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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罗芝兰学了一些勾栏的手段,但她的骨子里,还是大家闺秀的秉性,时间一长,她渐渐就露出清高的一面来。
而且,她总想独占沈度,若是他偶尔去别的女人房间,她就各种闹,让沈度渐渐对她失了兴致。
如今,听说要带她出门,沈度从心底不愿意。
“只能是她!而且还要以陪她的名义出京!”沈贺没给儿子拒绝的机会,“你现在已经成婚,身份不比以前,凡事要小心些!”
“是。”尽管不情不愿,沈度还是应承下来。
“世子,大坟被端之事,至今贫道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这是我们举事成功的重要保障,如今失了这个支撑,我们想要再得这些兵器,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财物。更重要的是,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李道士的语气有点沉重,让沈度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除了沈灼,还能有谁?”沈度咬牙切齿道。
“尽管知道是他,我们也奈何他不得,毕竟,他端得名正言顺。如果不是王爷机智,或许苏之康会把你们父子都供出来!”
“他敢?”沈度眼露阴狠。
“他敢不敢,主动权并不在我们手上……王爷,您得找机会见见苏之康,套一套他的话,若是还能用,就得先稳住他的心;若是不能用,死人的嘴总比活人更严密些!”李道士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语。
沈贺点点头。
沈度道:“爹,既然要带罗氏出门,明日估计就赶不上,再过二三日出发吧,让她收拾收拾。”
如果是沈度自己出门,可能不用那么麻烦,但有女人同行,性质就不一样了,东西需要准备一大堆,很是麻烦。
“嗯,你明日陪她回趟罗府,跟罗书栋知会一声——罗书栋有个弟弟在户州当州牧,据说那家的闺女下个月出阁,你可以借着陪罗氏省亲的借口自己去梧州办事。”沈贺琢磨着说。
“爹,这理由太牵强了!我堂堂齐王府世子,需要陪一个侧妃去省亲?”沈度觉得他爹是疯了。
“再牵强也总比没有理由的强!更何况,罗氏的背后是武侯府,她毕竟是侯府嫡女,你尊重她,宠爱她也是正常的。传出去,百姓只会说齐王府世子与侧妃恩爱有加,还愿意陪着侧妃省亲,也能为你博得一个好名声!”沈贺有点恨铁不成钢。
他虽然知道儿子不像外面传的那样纨绔,但终究爱好女色这一点,随了自己。
想到这,沈贺老脸一热。好在他长年用药掩饰住自己原来的肤色,这会别人也看不出来。
李道士在齐王府住下,准备过几日才出门。他想着,即使是官差,也不可能日夜盯着齐王府吧。
如果他们真想怎么样,应该早就进府交涉了,现在没有动静,说明他们并不知道他进入了齐王府。
这样一想,李道士的心放下许多。
这边,沈度回到自己院里,把要带她出门的事情跟罗芝兰说了,并吩咐她收拾行李,还有明日他陪她回罗府一趟。
罗芝兰差点就跳起来。长这么大,她离开京都也不过两三次,还是跟着父母一起的,也没有到处去玩。
听沈度说,这次可以陪着到处走走,罗芝兰喜极而泣。
这一夜,罗芝兰用尽浑身解数,把沈度伺候得通身舒畅。只有这种时候,沈度才觉得罗芝兰还有点能耐。
翌日一早,他陪着罗芝兰回武侯府,还在那边用了午膳后才回。
这一趟回家,罗芝兰脸上都是幸福的光芒,让罗侯爷和夫人觉得放心不少。
他们在三日后出发。而就在他们离开京都的当天晚上,沈灼就接到飞鸽传书。
原来,梧州死士营那边接到主子传讯,说主子几日后就亲临梧州。
主子当然是指沈度。
沈灼看着手上的纸条,薄唇轻扯。
“请王妃过来一趟。”他对着墨白吩咐。
初歌已经回京畿卫,初禾正在药屋捣鼓她的药。
昨日老夫人已经离京。那日在王府就已经作了告别,所以初禾没有去送行,不想在这个时候走动太勤,让国公府引起多方的关注。
初禾那日拿了很多药,还去邹红店里拿了一些女人用的药膏,送给江南的亲戚们。
男人送强身健体的补药,女人送养颜美肌的药膏,这样就都能顾上。
阿雅看得眼都红了,嘟囔着说:“长姐,你都没送我这么多!”
初禾失笑:“你人就在京都,要用还怕没有吗?对了,以后去邹红店里尽管拿东西就行,账单长姐给你结,这样总可以了吧?”
阿雅顿时眉开眼笑:“可以!实在是太可以了!”
初禾想着阿雅那样单纯的性子,忍不住失笑,就听见墨白在外面叫她,说王爷请她过去书房一趟。
初禾放下手中的药捶,来到书房。
沈灼一看她,立刻伸出手:“禾儿,你过来看看。”
初禾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沈灼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把纸条递给她看。
初禾看完,秀眉一挑:“沈度去梧州了?”
“是。看来他对梧州死士营这次的验身并不放心,又或许说,他已经起了疑心。”沈灼下巴抵在她肩上,猜测着说。
“若是他发现死士全被替换呢?”初禾隐隐有了担心。
沈灼摇摇头:“按道理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除非里面有人叛变!”
说起叛变,初禾想到一个人:“王爷,金五娘这个人,得多留意她,我总觉得,她的心思深沉,对你爱而不得,不会轻易罢休!”
沈灼嗤笑一声:“难道她还能强了本王?”
“强了你或许办不到,但是出卖你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敢?”沈灼凝眉怒目。
初禾轻叹一声,男人啊,果然都是直肠子!
行吧,既然他不信,那自己就暗着来,反正她有的是人!
“对了,那个老道士一直躲在齐王府是吧?”
“嗯,像只缩头乌龟。”沈灼轻笑。
“他不会就这么缩着,总会出来的。你让人盯紧齐王府,一有发现他的踪迹,立马来报!”初禾戳戳他的胸肌,“王爷,要不让崽崽先回来吧。这老道的道行,只有崽崽能对付!”
“也行,反正他现在在京畿卫也没什么可学的了!”沈灼沉思片刻后,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