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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薇看着程竹手上的霉饼，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这块饼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什么还能与二虎爷爷的身体产生联系？”
程竹说道：“这饼只是普通的烧饼，材质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它的另一半被气包裹，存放在我师傅体内，两者虽然分开，但因为气的存在，依旧产生了联系。”
“而外面的人，只要通过这半块饼，就能知道我师傅的具体情况。”
吴雪薇缓缓地点着头：“这算不算古代版的X光？”
“从某种意义上，两者的作用相同！只不过，那个只能知道被拍的地方，而这块饼，能知道我师傅体内所有的信息！”
吴老爷子闻言，立即问道：“那你师傅现在是什么情况？”
程竹看着手中的霉饼，眉头紧蹙：“单从这半块饼来判断，我师傅的肉身应该和20年前一模一样，可现在……”
程竹再次看向了床上的那具干尸。
尸体，是他师傅赵二虎的没有错。
可这尸体的表现和霉饼之间……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吴老爷子焦急地问道，吴雪薇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程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解释道：“现在，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具尸体不是我师傅的，这块霉饼与20年前一模一样，就说明我师傅的身体，也应该和20年前一样。”
“您，在拿了一个假货在骗我！”
吴老爷子瞪大了眼睛，而后厉声呵斥道：“绝无可能！程竹，你根本不了解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是不可能拿二虎的事情开玩笑的！”
程竹淡淡地说道：“可您准备将我师傅的遗体交给京圈那些大佬。”
“……”吴老爷子看了一眼吴雪薇，眼神略带慌乱的躲避，而后辩解道：“我是交给国家，不是交给他们！”
“老爷子，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说这些场面话了，您是怎么想的，您自己心里最清楚。”
程竹说罢，再次看向了床上的干尸：“第二种可能，便是我师傅已经金蝉脱壳，离开了这里。”
“什么？金蝉脱壳？”
吴老爷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置信地看着床上的那具干尸：“他……他不就在这里吗？”
程竹一脸平静地说道：“在我们道门有夜游、日游，以及夺舍等法门。”
“虽然这些都只存在于传说中，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我们国家在道的传承上，出现过断层！”
“古时的甘石星经、山海经等，都是古人以气观察天地万物，宇宙洪荒的证据。”
“医学上，则是银针刺穴、气脉流转作为体现。”
“那些现代人觉得神奇、不解的东西，只是现在科学解释不了而已，并不是它们不存在！”
“而且，国外很多著名的科学家在研究了一辈子后，都将研究的尽头，转到了神学。”
“我只是和我师傅学了两年而已，以医术和练气为主，像这些日游、夜游等法门，我只是听过，并没有学过。”
“我怀疑……”
“我师傅只是将肉身留在了这里，灵魂早已去了别处！”
吴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等了20年，只等到了这个结果。
“爷爷，二虎爷爷肯定是灵魂出窍了，与您没关系，您别自责了。”
吴老爷子摇了摇头：“不，爷爷还是错了！如果不是爷爷乱搞，也许你二虎爷爷还能回来，可现在……”
“这干尸一样的身体，就算你二虎爷爷回来了，又能如何呢？”
“爷爷……错了啊！”
说到这，吴老爷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