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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
周云峰皱紧眉头，眼中全是质疑。
“就连吴省长，也是棋子！”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些人都是棋子，那下棋的人是谁啊？”
程竹道：“是我，是你，是瞿部长本人，以及所有身在棋局中的人！”
“即便是领导，怕也很难独自抽身。”
周云峰好奇地问道：“吴老爷子到底和你说什么了？你不要藏着掖着啊？”
程竹再次沉默，周云峰也没逼问。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文瀛饭店的停车场。
车子熄火后，周云峰再也忍不住了。
“程竹，马上就要上去了，你确定不说？”
程竹叹息一声：“周部长，我提醒的已经够明显了！”
“瞿部长的年纪虽然大，但不管是气质、样貌还是身材，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再加上她保养得非常好，即便是和那些30多岁的少妇比，也不遑多让！”
“而她的社会地位又非常的高，在全国都能排上号的！”
“她的价值……”
“够了！”周云峰打断了程竹的话，眼神中充满了愧疚！
“周部长……”
“我说够了！她都是50多岁的人了，为国家奋斗了一辈子，不该被人如此调侃和对待！”
程竹道：“您已经选择了自己，静观其变就行了！”
“我若是……若是……想帮她呢？”
程竹苦笑道：“何必为难自己呢！家不要了？妻子不要了？孩子不要了？老爷子也不要了？”
“周部长，放弃吧！”
“说句难听点的话，您已经放弃过她一次了，何必在意这一次呢？”
程竹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后，周云峰的斗志被激发了出来。
“程竹，你是在故意引导我吧？”
“引导您什么？”
“你想利用瞿晚秋，让我和吴天懋死磕下去？”
不愧是当部长的，即便被吴老爷子当成了草包，也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之前，程竹在和吴老爷子商量如何利用瞿晚秋挖坑的时候。
周云峰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变量。
周云峰刚刚亲自举报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再加上领导的认可，可以说身上已经裹上了一层不败金身。
可周云峰最大的问题是：他想报复吴天懋，可他不敢！
即便是苏曼卿被吴家抢走了，他也没想着将事情闹大，将人给抢回来。
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是怕吴天懋的，害怕和吴天懋发生冲突。
刚刚周云峰选择保全自己，放弃瞿晚秋，也是胆怯的心理在作祟。
所以，程竹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周云峰的心劲给提起来。
他将瞿晚秋说成一件“商品”，故意说些露骨的话，也是为了激起周云峰的保护欲。
因为在程竹这边，只有这位中纪委的部长，才有资格和吴天懋这位正部级的省长叫板。
也只有周云峰有这个底蕴和实力，能对吴天懋造成一些伤害。
从目前的情况看，程竹这第一步，算是走通了。
只不过，还需要再刺激一下。
“周部长，您想多了，也高看自己了，在吴省长眼里，您……”只是个手下败将而已。
程竹的话，虽然没说完，但脸上的表情，以及眼神已经将话说的非常清楚了。
这番话，对于周云峰来说，可谓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是个男人，就不能容忍别人这么瞧不上自己。
更何况，这件事还涉及到自己的女人，一个为了自己忍受多年语言暴力，并且终身不嫁的女人。
周云峰深吸了一口气：“程竹，你的意思是：他吴天懋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对手？”
“周部长，这是您自己说的，与我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