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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竹在京都的事情，你敢说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吴天懋轻轻一笑：“你既然这么看得起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和霍家不清不楚？”
“霍家……也是你牵扯进去的？”
“……是！”
宋濂深吸了一口气，程竹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程竹身上最大的标签，便是吴家的女婿，吴天懋的女婿。
可现在，吴天懋亲自给程竹挖了一个坑，一个足以让程竹再也站不起来的坑。
最大的支持，变成了最大的麻烦，这程竹想要赢……
基本没可能啊！
“你这么做……就不怕雪薇恨你？”
“当程竹没了体制内的光环，当他变成了一个失业的29岁青年，雪薇为什么还要恨我！”
“你……你竟然连程竹的编制都不想给他留？”
吴天懋道：“不是我不给他留，而是他自己没忍住！”
“刘家的刘启明，霍家的霍绍东，都被他给揍了。”
“以刘家和霍家的脾气，还能让他在体制内待着吗？”
宋濂愕然，他不是惊讶于吴天懋的“狠辣”，而是惊讶于程竹的“冲动”！
他竟然将刘启明和霍绍东都给揍了……
这后果，他承担得起吗？
不，如果是我，我承担得起吗？
宋濂轻轻摇头，这个后果，即便是让他来处理，也是麻烦的很。
他的面子，还不足以让刘霍两家吞下这个苦果。
难道，我的秘书，又要换人了？
“哎！”
宋濂叹了一口气：“又不让他娶雪薇，但又用婚约钓着他。这就是你控制程竹的法子？”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而我……是他唯一的选择！”
“那我呢？”
“老宋，你是个谨慎的人，你若是还想再进一步，就不会用自己的仕途前程来换程竹的未来。”
宋濂苦笑：“看来，你将一切都算了进去！程竹这次，只能认栽！”
“如果他能忍住冲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或者说放弃搭救自己的父母，回凤城与雪薇成婚……那自然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宋濂嗤笑：“如果他真做到了这些，你还会让他娶你女儿吗？”
“哈哈……他如果做到这些，老爷子都看不上他，他还是会失败！”
宋濂叹息一声：“天懋，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你。”
“那时的你，就是这么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能力的年轻人。”
“你对他下手，就是对曾经的你下手。”
“你……真舍得？”
吴天懋表情严肃，认真地问道：“那我问你，这个世界上，需不需要两个吴天懋？”
宋濂闻言，沉思良久，淡淡的说道：“需要！”
“需要？”
吴天懋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老宋，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
“我了解你，也了解人性，所以我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将雪薇许配给程竹。”
“……”
吴天懋瞬间沉默，脸上闪过一丝阴翳。
“我虽然没有女儿，但我知道每一个女孩的心中，第一个完美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而每一个女孩都在用一生寻找与自己父亲相似或者相反的男人！”
“不要说了！”
宋濂没理会，继续说道：“程竹做事，与你和老爷子都有些相似，老爷子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看到了你的影子。”
“他让程竹去保护雪薇，就是想弥补你在雪薇心中的空缺。”
“你不喜欢他，你厌恶他，是因为你在程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怕同样的人出现在雪薇身边会伤害她！”
“你怕雪薇变成第二个红艳对吗？”
吴天懋并未否认，也并未承认，只是反问道：“老宋，你这个电话，究竟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