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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准备来真的了？”
“对！”
李玉清无奈地笑了笑：“如果这么说，咱们周家和他们苏家，还真是其中的一环了？”
周云峰愣了一下，而后郑重地点点头：“在原先的计划中，苏家的苏城更好控制，是他们手里的刀，而咱们周家，就是那条儆猴的鸡。”
李玉清叹息一声，这件事他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却是第一次被证实。
“这么说，程竹的价值，又升了？”
周云峰颔首：“是啊！这种能根据蛛丝马迹就预判出领导意图的天才，实在是难得。”
“他的这份能力，正是领导最需要的。”
李玉清苦笑：“所以，你们准备将程竹调到京都，让他做这个排头兵？”
周云峰满怀深意地看着自己的妹夫，重重地点点头：“对！”
李玉清一脸郑重地问道：“可这对程竹来说……未必是好事吧？”
周云峰听完李玉清的感叹，不由苦笑：“现在，你还管这些？”
李玉清摇了摇头：“事情如果没有摆在我的面前，我肯定不会管，可现在你们都找到了我，我能不管吗？”
“程竹虽然不是我的人，可他是西山的干部，也算是我手里的兵。”
“如果他将来留在西山，我会委以重任，然后好好地培养。”
“让他的能力转化为西山发展的动力。”
“可现在……”
李玉清摇了摇头：“一切都变了！”
周云峰道：“这次去京都后，他依旧可以回来啊！”
李玉清苦笑道：“你觉得可能吗？你们还会让他回来吗？这种级别的‘刀’，谁愿意轻易地放手？”
周云峰沉默，不再言语。
李玉清说的对，这种级别的“刀”，谁也不可能放手。
他不会，宋濂不会，侯平亮也不会，那位领导更不会。
谁拿到，谁就想长期持有。
李玉清看着周云峰，淡淡的问道：“你们领导和宋濂同志聊过程竹的事情吗？”
“……”
周云峰选择了沉默，而李玉清则是瞬间猜到了结果：“看来，他们聊过，只是聊崩了！”
“宋濂……太固执了！”
李玉清道：“其实，是你们不了解宋濂！如果你们真正了解他的性格，就该知道他当时并不是拒绝，而是在询价。”
“询价？”
周云峰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侯平亮说，领导这次是让他的秘书亲自给宋濂打的电话，态度很诚恳，可宋濂依旧拒绝了。”
“宋濂想再进一步，你们知道吗？”
周云峰点点头：“我们知道，这次我们准备让他进京，担任更重要的职务。”
“……”李玉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也不接受？”
周云峰点点头：“不接受！”
“这不可能啊！他为什么要拒绝呢？他明明早就想升了啊！”
“也许，升职的诱惑，并没有培养程竹这个秘书对他的诱惑大吧！”
李玉清低下头，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
可周云峰不会骗他。
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秘密。
或者说……
李玉清低声问道：“你们既然来调查宋濂，那对他的过往应该很了解吧？”
周云峰轻轻颔首：“那肯定的。”
“他在京都那边，除了霍家，还和别人接触吗？”
周云峰紧蹙眉头：“你的意思是……宋濂不放人，是因为他已经和别人做了交易？”
李玉清点点头：“宋濂是我的老班长，我了解他，他不可能为了一个秘书，而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我怀疑，昨晚那件事发生后，他便有了别的打算，并且已经付出了行动，拿到了好处。”
“要不然，他不会放弃的！”
周云峰闻言，沉吟少许后，缓缓颔首：“也许你是对的，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我们就只能按照领导的意思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