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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竹，如果我执意不说，你是不是会不带我玩？”
程竹道：“是！”
“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的事情吗？”
“记得！”
“我还以为你忘了！”
程竹一脸平静地说道：“小芸姐，我一直念着你的恩情，别说现在，就是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
“可恩情，是恩情。”
“责任，是责任！”
“您和瞿部长，都是我请来的。瞿部长明天的事情，还比您多。”
“现在，您想让我撇下她，单独带您一个人进去，这不仅让我违背了自己的初衷，还要让我承担背信后的后果。”
“实不相瞒，当您说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要不是您曾经帮了我很多的忙，我早就……。”
程竹顿了顿，缓缓的说道：“在第一时间，将您踢出我的队伍！”
苏小芸瞬间尴尬了起来，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程竹，现在的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以前的你，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麻烦，都会帮我和曾鸿升解决，而现在……”
苏小芸顿了顿，“你考虑更多的是你自己的利益和其他人的感受。”
程竹沉默，苏小芸的控诉是真的。
以前的他，会在曾鸿升和苏小芸提出要求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
可现在，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的身边，已经不光只有曾鸿升和苏小芸了。
吴老爷子、吴雪薇、宋濂、周云峰、侯平亮、瞿晚秋，甚至是吴天懋的利益和想法，都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因为现在的这些人的利益，与他的利益，息息相关。
现在的他，也早就不是一年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小透明了。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小芸姐，很抱歉，我让您失望了！可现在的我，确实不能帮您这个忙。这无关亲疏，只关原则！”
苏小芸深吸了一口气，“行，那这件事，我自己去说。”
“好！”
“我们什么时候去单位？”
“等候主任来了电话，咱们就能走！”
苏小芸蹙眉：“那要是他今晚不来呢？”
“如果你们今晚不来，他也许不着急，可你们今晚回来了，而且是奔着霍浩鹰去的，他就不可能不打这个电话。”
这个程竹，又拿我们当棋子了？
苏小芸心中不悦，可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以前，是程竹需要她。
现在，是她需要程竹。
地位翻了过来，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那好，我在车里等你的电话！”
挂掉电话后，苏小芸拿起车里的水，猛灌了一口，然后打开了车门。
她刚下车，听到动静的瞿晚秋便主动迎了过来，“小芸，你和程竹聊的怎么样了？”
“现在的程竹，已经飘了。说话、做事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也不想想他去年是靠着谁才翻身的！”
瞿晚秋轻笑道：“怎么？被他气到了？”
“嗯！”
苏小芸点点头，“去年要是没有我，他还不知道要被平城那帮人调到哪个犄角旮旯呢。现在，反倒是在我面前摆起谱了。”
瞿晚秋安慰道：“那你应该高兴啊！”
“高兴？”苏小芸冷笑：“我为什么要高兴？”
“程竹翻身了，说明你之前的眼光不错，投资有回报啊！而且，程竹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只要你能抓紧这颗树，等他成长起来，会给你和你的后代带来不少的庇护。”
苏小芸不屑地说道：“我需要他的庇护？”
“小芸，人不能只活在过去，要向前看。我以前死盯着周云峰一个人，蹉跎了大半辈子。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傻。”
说到这，瞿晚秋停顿了一下：“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曾经帮过程竹吗？”
“这也需要羡慕？”
“他现在帮我，完全是因为我对他有用，我现在的职务和位置，可以让他获得更多的利益。可在你这边……他会考虑你的未来。”
听到这，苏小芸突然想起了程竹给她介绍的“李公明”。
这件事如果让曾鸿升知道，他肯定会迁怒程竹，甚至疏远、排斥程竹。
程竹能不知道这点吗？
他知道，可他依旧这么做了。
程竹是在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而她……脑子里只有自己。
“小芸！”
瞿晚秋再次叫醒了苏小芸：“咱们要向前看，也许现在的程竹有些霸道，可他现在承受的压力，是我们的数倍，甚至是数十倍。我们……要多理解他！”
苏小芸点点头，将刚刚那个可笑的想法压在了心里。
就在这时，瞿晚秋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程竹来电话了！”
“别接！”
苏小芸刚喊出来，瞿晚秋已经接通了电话。
瞬间，苏小芸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识地扭过了头，不敢去看瞿晚秋。
这一刻，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瞿部长，侯主任打电话了，咱们现在可以去见刘洋了。”
瞿晚秋高兴地点点头：“行，你待会给我们发个位置，我们开车过去。”
“好！”
“对了，你和侯主任提了什么条件？”
瞿晚秋的脸上升起了好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