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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回事，只是这件事若是没有绍东他们挑衅在先，怕是程竹也不会动粗。”
“按宋省长的意思，那该怎么办啊？”
霍老是前辈，他在说出“宋省长”这三个字的时候，就意味疏远和生气。
宋濂嘴角一撇，淡淡一笑：“霍老，还是那句话，等我调查一番后，再给您回复。”
“这种事情，还需要调查？我霍家的大孙被自己人的小秘书给打了，要个道歉还需要调查？”
宋濂道：“他不是普通的小秘书。”
“他是29岁就能爬到正处级的省长秘书。”
“他是29岁就能让中纪委破格提拔的巡视组副组长！”
“他是能让中纪委那位大领导都珍惜的人才。”
“他是吴弘耀吴老的孙女婿，是吴天懋吴省长的女婿！”
“他还是……中纪委周云峰、瞿晚秋、侯平亮等人的朋友！”
“他……”
“够了！”
霍老大声地打断道：“老夫知道他的‘背景’”
“可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农户出身。”
“比得过我家大孙吗？”
人，有高低贵贱吗？
这个问题，在龙国，任何一个公职人员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没有！
可一个农民的儿子，和一个局长的儿子去办同样的事情，过程是完全不同的。
这与法制无关，与制度无关，与人性有关！
因为再健全的法制，再完善的制度，也是由人来施行的！
只要是人来操作的事情，便会有区别。
程竹和霍绍东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
程竹是西山省平城市左阳县一个农户的儿子。
霍绍东是京都霍家的第三代，是霍老的长孙。
一个，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才能，考上了京都大学，并在29岁的年纪成为了西山省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省长的大秘。
另一个，只不过是个混吃等死，去国外混了个水硕，回家后连班都不想上，只想吃喝玩乐的官三代。
从个人的能力上讲，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而从出身上来讲，也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龙国有句古话，二十岁前凭父看子，二十岁后凭子看父。
当然了，这是基于古代人平均年龄普遍偏低的情况下。
现在社会，这个年限，要再扩大一点。
35岁，这个年纪，最为合适。
而程竹和霍绍东，就卡在了凭父看子的年纪。
只要霍绍东不作妖、不违法、不碰禁忌，那无论走到哪里，无论面对任何人，只要还是与人打交道，那他的地位，就比程竹高。
而且，还是翻倍的高。
这个意识，扎根在每一个经历过社会毒打，有过社会经验的人心中。
霍老的这个电话，也是这种意识的完美体现。
但龙国人含蓄，很多话都是点到为止，绝不会挑明。
霍老最后的那句话，表面上是在施压，实际上，在宋濂这种政治高手的眼中，就属于黔驴技穷的表现。
因为霍家如果真的占理，真能找出一个压住他的人，就不会让已经退休多年，且不再管事的霍老出面。
现在，更是急到了将心里话说出来的地步。
可悲、可叹、又可笑。
现在，霍家还能维持表面的光鲜，可再过几年呢？
霍老走了呢？
霍家的第二代能撑起霍家的天吗？
这一年来，一直有人说苏家的苏城弱，撑不起苏家的这片天。
可不要忘了，苏城和周云峰在同一级别的时候，还稳压过周云峰一段时间。
苏家那位老爷子，也不会像霍老这般，直接在电话中将自己的目的和情绪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