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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
刘野下意识地按下了桌上的电话，这才想起秘书此时已经被控制了。
“屌你老母！”
刘野爆了句口头禅，就准备去给程竹倒茶。
程竹却是说道：“野总，你不是只来过两次嘛，您知道茶在哪吗？”
“……”
“倒点水就行了！”
刘野点点头，回来的时候拿了两瓶依云。
程竹拿起来看了一眼，笑着说道：“这水在京都可不常见啊！”
刘野随口道：“高卢的牌子，在香江那边喝惯了，这些是专门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程竹将水放在了桌上，淡淡的说道：“价格太高的话，还是你自己喝吧！”
刘野调侃道：“这么小心？”
“今晚这件事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不小心点，明天就得被领导叫去谈话！”
刘野颔首，话锋一转：“程处长，我对你能出来，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你出来的太快了。以我那位堂哥的布局，你最起码要在派出所度过今晚，他手里的牌才能打出去！”
“你……”
刘野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坏了他的局，麻烦大了！”
程竹轻笑：“看来，野总对刘司长的信心很足啊！”
“我那位堂哥从小便是一等一的聪明人，在京都备受赞誉。”
“奖状、奖杯、学校的各项比赛，只要他能参加，前二里面肯定有他的名字！”
程竹好奇地问道：“前二？那另一个人是……”
“这个人你不认识，但与你有点关系。”
“与我？”
程竹面露好奇之色：“是吴家那位吴省长？”
“他是西山的，算不到京都的头上。”
“不是吴省长？那是……”
刘野笑道：“你前女友的大伯。”
程竹瞪大了眼睛：“苏主任那位意外离世的大哥？”
刘野点头：“他们两个，一直都是我们那一代的双子星。”
“看来，您更佩服苏主任的大哥。”
刘野沉吟，随即笑道：“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人都已经走了20多年了，我都不认识，可您在谈起刘司长时，依旧将其捎上。可见当年他的战绩太过辉煌，以至于您这位刘司长的兄弟，都无法无视对方！”
刘野点点头：“对！他是很优秀，但我大哥也同样优秀！”
程竹笑道：“您说这么多，是想提醒我，您的那位大哥，暗中给我布置了一份大礼。”
刘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我可没这么说。”
程竹和刘野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欣赏。
程竹话锋一转：“野总，今天我们来您这，不是做什么突击检查，而是掌握了这间会所违法贩卖、销售珍稀野生动物、国家保护动物，以及经营多项灰色产业，包括但不限于男女不正当交易，非法……”
“停停停！”
刘野打断了程竹的话，一本正经地说道：“程处长，我说了，这个地方是我第二次来。”
“这里的经营，一直是由之前那位符经理来负责的！”
“这里面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人是他，不是我！”
程竹道：“可你是这里的老板！”
刘野摇了摇自己的手指，一脸轻松的说道：“我只是投资人，只投资，不经营。更何况，这里赚的钱，一分都没打到我的账户上！”
程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看来，您是个聪明人，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我说了，我的那位大哥很聪明。”
“可您也不笨！”
刘野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一点点小聪明，和程处长比，还是差了点！”
程竹随即说道：“您刚刚特意提及了萧虎的职务，是想让他代替您，成为我们的合作对象吧！”
“哦，是吗？”
刘野的眼光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欣赏。
程竹继续说道：“萧虎是总经理，他若是配合，就是立功。而真正要担责任的，是之前那位负责经营和管理的符经理。这件事，您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吧！”
刘野忍不住拍了拍手：“程处长，您若是有一天觉得这体制内太压抑、太脏了，可以来香江找我。”
“别的不敢说，一个项目的负责人，分公司的总经理，还是能给你的。”
“若是你适应的快，五年内，我让你当集团的总经理。”
“年薪：至少七位数！”
刘野说完，还特意强调道：“不是RMB，是刀乐！”
程竹笑道：“野总，您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
“聪明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发光发热，你的脑子转的快，执行力和统治力又出色，这点钱……其实不算多！”
“这算是贿赂吗？”
“这叫拉拢，也可以说是投资！”
刘野的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就是不知道，我的这点诚意，能不能给程处长的心理，造成一点点的涟漪呢？”
程竹道：“野总，实不相瞒，我从小的志向是：发展家乡左阳县的经济，让全县摆脱贫困、落后的帽子！”
“现在，我的位置高了点，目标变成了平城，甚至是西山。”
“您刚刚那番话，对我的诱惑确实不小。”
“可惜，我志不在此！”
刘野道：“没关系，你满意就好。至于你的志向……”
刘野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说句难听点的话，你先过了我大哥那一关再说。据我所知，这次的局，虽然是他攒的，可他的背后，还另有其人。”
“刚刚你身边的那家伙，听到我大哥的名号，吓得连话都不敢和我说了。”
“你……”
“想赢他，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