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爱阅】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姜浅撅着嘴,挂在他身上,一口朝着他肩膀咬了下去。
“嘶,动嘴太犯规了吧?”
陆扬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这丫头下嘴是真没留情,隔着衣服,硬咬出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你属小狗的?”
陆扬抱着她,顺势倒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不仅没撒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姜浅松开嘴,下巴抵着他的胸膛。
“今天歇业。”
“吴鲤都在太平洋那边把满月酒的份子钱准备好了,不努力一下怎么对得起这跨洋的祝福。”
陆扬轻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姜浅的身子就像触电般绷紧了。
她腰侧最怕痒,平时稍微碰一下都要躲,更别提现在这种带了目的性的抚摸。
她试图弓起背逃离掌控,双手抵着陆扬的肩膀往外推。
“别闹……要睡觉了。”
然而在这种狭窄的贴身距离下,她那引以为傲的拆尼斯功夫根本施展不开,挣扎的动作反倒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布料摩擦间,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
“今天大发慈悲免了你的课后作业,但要进行随堂测验。”陆扬翻了个身,轻松占据了上位。
房间里的灯没开全,只有一盏床头灯。
温和的光线打在姜浅白皙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绯红。
她偏过头,试图躲开陆扬灼热的视线,嘴里还不服输地小声嘟囔着。
陆扬不想听,便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姜浅的双手起初还象征性地捏着衣角,很快便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在这方面,她一向是理论上的王者,实战里的青铜。
尽管已经吃过很多次亏,但依然没学会怎么反制。
一旦节奏被接管,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力连两分钟都撑不到。
……
豫省,平原县。
县城汽车站外的水泥地坑坑洼洼,旁边卖烤红薯的推车升腾起白色的热气。
阮唯唯拖着一个略显老旧的拉杆箱,站在出站口的防风棚下面。
由于这两天回温,她没穿太厚,整个人显得更加娇小。
柔软的齐刘海被风吹得凌乱,她把下巴缩在毛线围巾里,眼睛时不时往马路对面张望。
过年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抽空在微信上和侯青语音聊天。
虽然每天都能看到文字,听到声音,但那种隔着屏幕的交流,总让人觉得差了点什么。
昨天晚上,侯青突然在微信上发来一张车票截图,说要顺路过来接她一起回江城。
阮唯唯去查了线路。
侯青的老家在北方,江城在南方,平原县在这个路线的偏东方向。
这根本就不顺路,不仅要绕一大圈,还要转两趟绿皮火车,最后再换乘县城的中巴车。
他平时在宿舍连下床拿个外卖都嫌麻烦,这次居然为了接她,折腾了快二十个小时。
想到这,阮唯唯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捂了捂脸。
“发什么呆呢?”
旁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阮唯唯猛地抬起头。
侯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他头发有点乱,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显然这一路折腾没怎么睡好。
“你……”
阮唯唯刚开口,声音还没发出来。
侯青已经伸手拉过她手里的拉杆箱,同时空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阮唯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小县城圈子小,这里又是车站,人来人往,随便碰到个人都可能认识她爸妈。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一下,但双手抵在侯青胸口时,又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真冷啊,让我抱会。”
侯青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里透着疲惫。
听到他喊冷,阮唯唯停止了挣扎。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小声嘀咕:“让你别来,你非要来,折腾这么远一点都不顺路。”
“那不是想早点见到你嘛。”侯青松开她,低头看着阮唯唯的小脸。
白皙透亮,因为害羞而泛着红晕。
侯青突然觉得这一路的疲惫都值了。
他看了看四周,拉着阮唯唯的箱子,带着她走到车站侧面一个堆放杂物的废弃广告牌后面。
这里避风,也没什么人经过。
“干嘛来这边……”阮唯唯话音未落。
侯青低头,直接亲了上去。
阮唯唯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侯青闭着的眼睛。
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她下意识闭上眼附和,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过了一会儿,侯青松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他没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天天给我发那个亲亲的表情包,现实里亲一下怎么吓成这样。”
阮唯唯立刻用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这哪能一样……”
“确实不一样,现实里感觉好多了,走吧,去买票,到了市里再转高铁。”
两人重新回到售票大厅。
买完票,离大巴发车还有半个小时。
侯青去外面的推车上买了个烤红薯,掰成两半,把大的一半递给阮唯唯。
“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阮唯唯咬了一小口红薯,甜糯的热气驱散了些许寒意。
“没睡。”
侯青靠在候车室的塑料椅上,打了个哈欠。
“没抢到高铁票,坐的绿皮火车上全是人,有个大哥打呼噜可响,我也怕睡着了坐过站,就一直盯着手机。”
阮唯唯转过头看着他。
“其实我自己去江城也可以的。”
“我知道你可以。”
侯青侧过头看她,“但我就是想早点见到你,再说了,你拿着这么大个行李箱,挤火车多不方便,我在你旁边还能帮你拎一下。”
阮唯唯的脸又红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薯,不再说话,但眼神里却已经被幸福填满。
大巴车进站。
侯青把行李箱塞进车厢底部的行李舱,拉着阮唯唯上车。
大巴车车况一般,减震几乎没有,路面稍微不平整,车里就跟着晃荡。
两人坐在后排。
车子启动后,晃晃悠悠的节奏很催眠。
侯青本来就困,没一会儿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阮唯唯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倒退的光秃秃的树干,转头看向侯青。
他的脑袋随着车厢的颠簸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撞到旁边的车窗玻璃。
阮唯唯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托住侯青的侧脸,把他的脑袋引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肩膀一沉。
侯青的呼吸依旧平稳,似乎并没有察觉,只是本能地往她脖颈处靠了靠。
阮唯唯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年久的大巴车里有些闷,混合着各种杂七杂八的味道,但此刻她只闻到侯青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就这样晃了一个多小时,大巴车终于在市里的长途汽车站停下。
侯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阮唯唯的肩膀上。
他坐直身体,揉了揉脖子,“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多一点。”阮唯唯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半边肩膀。
侯青立刻明白过来,伸手帮她捏肩。
“笨不笨,不舒服也不知道叫我一下。”
“我不累的。”阮唯唯轻声说。
——————————
日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