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爱阅】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VIP第51章:皇城签到,古药典现破迷局(第1/2页)
马车轮子碾过皇城青石路,发出沉稳的响动。白挽月靠在车厢壁上,指尖还残留着签到时那丝温热。她没说话,只是把袖口拢了拢,遮住掌心刚浮现的一缕金光。
李昀坐在对面,手里那本边关急报已经翻了三遍。纸页边缘都起了毛边,他眉头却越锁越紧。
“又来信了?”她问,声音不高,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点头,把折子递过去:“北境三州连降暴雨,山洪冲垮堤坝,百姓流离失所。更糟的是,军粮仓被泡,守军断粮五日。”
白挽月接过折子,扫了一眼落款日期,是三天前从雁门关快马加鞭送来的。“这不是天灾这么简单。”她说,“雨下得再大,也不该让粮仓进水。除非——有人故意不封仓。”
李昀抬眼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外头阳光正好,照得车帘泛出浅金色,可两人之间却像压了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闭眼,默念:“签到。”
掌心一热,像是有片叶子轻轻落了下来。
【获得“古药典残页·一页”,泛青纸质,墨迹微褪,记载一味名为“安神定魄汤”的方子,附注:可解癔症、镇心魔,辅以龙须草、地骨皮、宁心花三味主药。】
她睁开眼,盯着那张薄纸看了两息,忽然笑了:“有意思。”
“什么?”李昀问。
“你说边关将士断粮后开始自相残杀,夜里有人发疯喊‘敌军来了’,其实不是吓的,是中了邪。”她把残页递过去,“有人往粮里掺了致幻的草药,让人精神错乱。这方子能解。”
李昀接过一看,眉峰猛地一跳:“这药名我见过——去年冬,我在军中医营翻过一本失传的《太医院秘录》,里头提过这方子,说南疆巫族曾用它操控战俘。”
“那就对上了。”她收起残页,塞进袖袋里,“现在问题是,谁有本事把药混进军粮?又是谁知道你们军中存粮最薄弱的地方?”
他沉默片刻,指腹慢慢摩挲着折子边角:“内鬼。”
“不止一个。”她补了一句,“是个网。”
话音刚落,马车缓缓停下。青锋在外轻声道:“王爷,花魁姑娘,已至东华门。”
李昀收起折子,掀帘下车。白挽月跟着跳下来,脚踩在皇城砖上,忽然又顿住。
她闭眼,再次默念:“签到。”
这次来得更快。
【获得“地脉灰·少许”,沾于指尖可感知脚下建筑结构变动痕迹,持续时间短暂。】
她不动声色,蹲下身假装系裙带,实则将那点灰抹在鞋底。刹那间,脚下砖石的纹路变得清晰起来——不是普通的铺设,而是有几处接缝歪斜,像是近年重修过。
“这路不对。”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三个月前明明修过一次,怎么还有塌陷的痕迹?而且你看那边角,砖色新旧不一,底下怕是有暗道。”
李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微变:“这是通往兵部库房的捷径。”
“哦?”她挑眉,“那要是有人半夜扛着麻袋从这儿走,神不知鬼不觉,是不是挺方便?”
他眼神一冷,立刻对青锋道:“去查,最近三个月,谁调用过修路工匠,谁进出过库房西侧门禁。”
青锋领命而去。
白挽月拍拍手,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高,晒得人脸颊发烫。她眯着眼,忽然觉得有点渴。
“你渴了吧?”李昀见她仰头,顺手从车里取出个瓷壶,“雪娘今早给你备的酸梅汤,冰镇过的。”
她接过喝了一口,酸甜沁脾,连喉咙都舒服了。喝完顺手把壶递回去,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
那一瞬,她又签到了。
【获得“同心结·一丝红线”,无形无质,绑定对象为李昀,状态:稳定持续,不可解除。】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笑,没吭声。
李昀察觉她神色异样:“怎么?”
“没什么。”她摇头,“就是觉得,今天运气不错。”
他看着她,忽然也笑了:“你天天签到,哪天运气都不差。”
“那是因为我勤快。”她理直气壮,“打卡这事,贵在坚持。”
两人说着,沿着宫道往御书房走去。路上遇见几个小太监抬着箱子匆匆而过,箱子缝里漏出几截竹简。
“那是……”她脚步一顿。
“前日从皇室藏书阁清理出来的旧典籍。”李昀解释,“说是蛀得厉害,准备烧了。”
“等等!”她突然出声,快步追上去,“让我看看!”
小太监们停下,面露犹豫。李昀点了点头,他们才敢打开箱盖。
白挽月俯身翻找,手指飞快掠过一堆焦黄残卷。忽然,指尖触到一处凹凸——某片竹简背面刻着极细的小字,若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VIP第51章:皇城签到,古药典现破迷局(第2/2页)
她抽出那片,吹了吹灰,念道:“……宁心花,生于阴湿岩隙,花开七瓣,夜放昼敛,唯皇城西北角废园有存。”
“皇城废园?”李昀皱眉,“那地方十年前就荒了,杂草比人高,蛇鼠横行,没人敢去。”
“可药在这儿。”她握紧竹简,“而且是最关键的一味。没有它,那个解药方子就是废纸一张。”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转身:“青锋!带人去废园搜寻宁心花,带上火把和镰刀,小心陷阱。”
“等等。”她拉住他袖子,“我跟你一起去。”
“太危险。”
“我是花魁,不是娇小姐。”她瞪眼,“再说,你们谁能分得清哪朵是宁心花?它晚上才开,白天跟普通野草一样。我不去,你们挖回来的全是狗尾巴草。”
他张了张嘴,最终妥协:“好。但你得听我指挥,不准乱跑。”
“成交。”她松开手,顺手从路边掐了根柳枝别在发间,“就当踏青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站在废园门口。
铁门锈迹斑斑,挂着一把早就断了的锁。园内荒草丛生,藤蔓缠着残破亭台,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语。
白挽月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
脚下一软,差点踩空。低头一看,原是块塌陷的地砖,缝隙里钻出几株细弱植物,叶片呈锯齿状,茎干泛紫。
“这就是了。”她蹲下身,轻轻拨开杂草,“宁心花还没开,但根茎特征对得上。”
李昀半蹲在她旁边,拔出腰间短刃,在周围划了个圈:“我守着,你找线索。”
她点点头,一边继续翻找,一边默默闭眼:“签到。”
掌心微热。
【获得“月下听音露·一滴”,滴入耳中可增强夜间听觉,尤其对植物生长声敏感。】
她悄悄将露水抹进耳道。瞬间,四周静得可怕——虫鸣远了,风声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下细微的“滋滋”声,像是什么在缓慢伸展。
她循着声音挪了几步,停在一堵塌墙前。墙根处有一小片湿润地,几株宁心花正悄然冒芽。
“就是这儿。”她轻声说,“土被人翻过,而且是近期。这些花长得太齐,不像自然生长。”
李昀走过来,用刀尖撬起一块碎砖。底下露出个小小陶罐,密封完好。
他打开一看,倒抽一口冷气。
罐子里装的不是土,也不是种子,而是一叠叠干燥的草药粉末,每包都贴着标签——“龙须草”“地骨皮”“宁心花”……
全是方子里的药。
“这不是野生的。”他声音低沉,“是有人专门培育、晾晒、储存,随时准备使用。”
“目的只有一个。”她接过罐子,指尖抚过标签上的字迹,“让人发疯,制造混乱,然后——趁虚而入。”
他盯着那罐药,眼神渐冷:“这字迹……我认得。是兵部主簿的手笔。”
“那你这位主簿,恐怕不只是管账的。”她合上罐子,交给他,“要不要现在就请他‘喝茶’?”
他冷笑一声:“不急。先让他以为自己还安全,才能钓出更大的鱼。”
两人正要离开,白挽月忽然驻足。
她又签到了。
这次来得格外清晰。
【获得“古药典补遗·半页”,残文记载:“若见药齐备而人未病,则谋将起于内院;用药者必近君侧,且掌调度之权。”】
她看着那行字,心头一震。
“怎么了?”李昀见她脸色变了。
她把补遗递过去,声音很轻:“用药的人,不在边关。他在皇宫里,在皇帝身边,能调动药材、安排仓储、还能接触军报——”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钟声。
当——当——当——
三声急响,是宫中紧急召集的信号。
李昀脸色骤变:“这是召所有重臣入殿议事的钟。”
她攥紧袖中的残页,抬头看他:“你觉得,是谁敲的钟?”
他没回答,只是迅速将药罐收入怀中,拉起她的手:“走,我们得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进殿。”
她任他拉着往前跑,荒园的风刮在脸上,带着腐叶的气息。跑出铁门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宁心花,在阳光下微微摇曳,仿佛在等夜晚真正绽放。
李昀拉着她跃上马车,车轮滚滚启动。
她坐在车厢里,悄悄把最后一滴露水抹在唇上。
【获得“缄默香·一丝”,服后可短暂屏蔽言语诱惑,防蛊惑类言语攻击,持续半柱香。】
她没告诉他自己又签到了。
有些事,得留着关键时刻用。
马车疾驰向宫门,阳光斜照进来,照在她眉心那点朱砂痣上,亮得像颗不肯熄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