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爱阅】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45章傅三爷护妻心切(第1/2页)
傅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傅宴宸接起电话。
“三爷,钱永昌死了。死亡时间昨晚九点四十五分,在他个人办公室里。七窍流血,死得很惨。”
傅宴宸英挺的眉头轻轻跳了一下。
这个时间,恰好是他陪凌央央站在跨江大桥上,看着她渡化母女冤魂的时刻。
“有什么不对劲?”他问。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三爷算是问对人了。法医那边初步判定是多器官衰竭。
但我进去看过,是被术法反噬而死。不过,他这反噬,也是代人受过。
我在他鞋底发现了这个,照片发到加密邮箱了,您一看便知。”
傅宴宸挂断电话,指尖轻点鼠标,打开专属加密邮箱。
邮件附件里只有一张高清照片。
浅灰色的鞋底纹理之间,粘着一片被踩扁了的红色纸人。
纸人只有手指肚大小,薄如蝉翼,边缘已经被踩得模糊了。
但纸面上用朱砂画的符文依旧清晰可辨——
那是一道反噬咒的替身符。
将术法反噬的伤害转嫁到持有者身上,施术者自己毫发无伤。
傅宴宸打开微信,点进凌央央的头像。
指尖悬在对话框上方停了几秒,最终按灭了屏幕。
他拨通内线电话:“老赵,进来。”
不过片刻,老赵推门而入。
傅宴宸将手机往桌上一搁:“钱永昌死了,做个热搜,往畏罪自杀上引。
如果有任何别的说法,第一时间全删。”
他顿了一下,又说,“把他这些年做的所有脏事,全部翻出来。
贪污国家级项目拨款、造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拐骗孩童、克扣补助……一件都别落下。
另外,找出当年被他打着资助名义戕害的孩子家长,告诉他们,尽管实名举报,打官司的钱,有人替他们出。
当年参与过恶行的学校及领导,让他们自己掂量,不去自守,就等着把牢底坐穿。”
老赵应声的时候,偷偷瞧了自家傅总一眼。
昨晚跨江大桥的事,他就在不远处守着,全程看在眼里。
这帮人,算计钱永昌也就罢了——
姓钱的死有余辜,该杀!
可他们妄图把钱永昌之死栽赃到夫人身上,三爷护妻心切,自然要彻底清算!
不过,借这个机会把钱永昌罪行公之于众,揪出所有帮凶,也算是为民除害,善事一桩。
他立刻躬身应道:“傅总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傅宴宸微微颔首,忽然开口问道:“夫人去哪了?”
“厉骁和温叙陪着,去了周家。”
等老赵把门从外面带上,傅宴宸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周子逸的电话。
谁知电话铃声刚响了两声,就被对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傅宴宸:“……”
傅宴宸冷笑了声:好小子,胆儿肥了啊!见到凌央央,居然敢直接挂他电话了!
*
另一边,周子逸颤抖着手,看到被自己挂断的来电显示,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
不是他出息了,实在是家里这事儿太大了!
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朝凌央央深深地鞠了一躬,脑袋差点磕到茶几角上:
“凌大师,求您帮帮我们家!如果真是我祖上干了坏事、害了人,我愿意赎罪,做什么都行!
只要能保我爸妈平安,就算让我替祖上赎罪,我也认了!求您给指条明路!”
“别瞎说。”周振铎冷着脸打断他,“你才多大,遇事还没你妈冷静,一边待着去。”
说罢,他转头看向凌央央,神色凝重,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凌大师,有关当年的事,我年轻时也查过一些。如果您不嫌弃,请随我去书房,我有些东西想请您过目。”
书房里,周振铎走到檀木书柜前,从最底层取出一个陈旧的木盒。
里面放着几张泛黄发脆的旧报纸,边缘碎了好几处,但油墨字迹依然清晰可辨,报头是民国时期的繁体字。
凌央央拿起最上面一张,目光扫过版面,其中一则新闻格外醒目:
【东夷国七名游学子弟,于皇城城郊神秘失踪,家属登报重金寻踪,音讯全无】
另一张旧报纸日期更早一些,登的是东夷国皇室某旁支成员率团访华的消息。
周振铎从中取出一本巴掌大的牛皮封札记,递到凌央央面前:“这是我太爷爷的亲笔札记,请凌大师过目。”
凌央央接过札记,静静翻阅,百年前的往事,随着一行行字迹缓缓铺展开来——
周家太爷爷年少时,有一年出远门做生意,经过津门渡口时,在码头上救下一个被地痞围着欺负的少女。
少女自称是乡下来城里投亲的,被歹人盯上,自己逃了出来,还有同乡仍然被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5章傅三爷护妻心切(第2/2页)
太爷爷少年心性,一腔热血,带着几个随从顺藤摸瓜,找到了关押的仓库,把人全救了出来。
那六个少男少女个个眉清目秀,说话斯文有礼,感激涕零地朝他鞠躬。
太爷爷把少女带回了皇城。
那几个同行的倒也乖觉,没有纠缠,进了皇城便各自散去找营生。
少女自称名叫阿千,言语温柔,举止乖巧,太爷爷很快陷了进去,一门心思要娶她。
太爷爷带着少女回到家那天,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成亲”了。
父母已经替他定了一门亲事,女方是同城另一户望族的姑娘。
正房里坐着一个端庄安静的女人,穿着大红嫁衣,眉眼低垂,朝他怯怯地喊了一声夫君。
太爷爷当场翻脸,摔了茶盏,说绝不承认这桩婚事。
从那以后他拒绝与夫人同房,住在庄园最偏远的小院,闭门不出,整天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后来有一天半夜,正院里突然闹起来。
众人举着火把冲进去,发现夫人居然和一个马夫同在柴房里。
夫人跪在地上喊冤,哭得浑身发抖,说她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柴房里,但她身上衣衫没人碰过,二人什么都没做。
太爷爷的爹娘觉得丢尽了颜面,要把夫人拖去沉塘。
太爷爷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名义上是他妻子的女人跪在泥地里,披头散发,哭得发不出声来。
他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自己从娶进门第一天就没正眼看过她,她在这个家里举目无亲,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算想找别的男人,也不算什么过错。
他开了口:反正也没有过夫妻之实,放她走吧,让她回家。就当替小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
当晚,夫人被悄悄送走了。而那也是太爷爷噩梦的开始。
没过多久,周家便开始怪事频发:账房账目频频出错,库房货物莫名损毁,生意接连受挫,合作方屡屡违约……
太爷爷一心扑在怀孕的阿千身上,竟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只当是生意场上的正常波折。
事情彻底爆发的那一天,小夫人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
太爷爷接到一封不知谁送的秘信,从外地急匆匆赶回家,比原定归期早了整整两天。
推开大门的瞬间,满院子都是血腥气。
爹倒在堂屋门槛上,胸口被扒开一个大洞,死不瞑目。
娘被挂在梁上,脖子都勒断见了骨头。
仆人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回廊上,血流了一地,已经开始凝固发黑。
满院子都是死人。
只有从小跟着爹娘的老管家还活着。
他从枯井里爬出来,浑身是血,断了一条腿,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女童——
那是太爷爷刚满三岁的小妹。
老管家断断续续地说,是少夫人下的令,她带来的人个个手里有刀,见人就杀。
正说着,小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雪白的裙子,赤着脚,裙摆被血浸透了半截。
她的身后,站着她那六位被太爷爷救过命的少男少女。
“夫君,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她笑嘻嘻地说。
太爷爷又惊又怒,悲痛欲绝,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此次外出途中救下的的灾民。
那些都是穷苦庄稼人,没别的本事,只有一把子力气和赤胆忠心。
当即,众人抄起身边的农具,那六人展开殊死搏斗。
最终,那六个人全被斩杀,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小夫人脚边。
小夫人低头看了一眼,像在看一堆碎了的瓷器,没什么惋惜的表情。
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语气娇柔又诡异:“夫君那么爱我,怎会舍得杀了我们的孩子。”
太爷爷看着眼前杀父弑母的仇人,想起自己的痴心错付,心如刀绞,最终硬起心肠,握着利刃,亲手刺入了阿千的心脏。
刀锋没入身体的那一刻,小夫人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他很久,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瘪下去,像是被戳破了的气囊。
太爷爷呆立原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所谓的怀孕,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不过是千代用来迷惑他的手段。
小夫人仰面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跪在她身边,血泪几乎要涌出,死死盯着她,问出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害我周家满门?”
小夫人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怜悯,像是在可怜一个被自己逗了太久的玩物:
“谁让你们周家,就住在龙脉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