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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温凉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之前因为药物的作用，她对他做出的种种行为，温凉不知道她还记得几分，也不确定她这儿会到底是否清醒。
但是他却是一直清醒的。
他清楚地发现，对于女帝，自己的心境，已然变了。
刚刚明明他都可以推开她，可是却全凭心意在放任自己。
甚至……甚至可耻地不想要停下来。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女帝生了这般龌龊的心思了？
方才他骂夏侍君心思肮脏的时候，其实早就心虚不已。
更是在听到了和外界传的她的后宫荒唐无度截然不同的情形时，内心莫名升腾起一种欣喜的感觉，原来她并非滥情，而是根本不曾为那些人动情。
这段时间她对他态度的转变，他都看在眼里。
尽管表面上还是对他咄咄逼人，可是背地里却一直是按照他所想在做。
温凉想到自己此刻的心意，他不确定，女帝为他做了这么多改变，是不是也是因为对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妙芜歪着头，看着说完两个字就一直愣在一旁的温凉。
“怎么在梦里你还是这么拘谨？放松一点……”妙芜抬起手臂拍了拍温凉，“叫我妙芜就好了……”
“哗啦啦”的水声随着妙芜抬手一并响了起来。
“咦？”妙芜看了眼身下，“我还真的泡在水里了？这梦境的感觉好真实……好凉！”
妙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温凉现下完全没想到要避讳的事，他见妙芜脸上的潮红都退下去了，怕妙芜冻着，连忙伸过手，“陛下，臣……”
妙芜一挥手推开了温凉，“都说了叫我‘妙芜’，你怎么还叫‘陛下’！平日里就算了，怎么在我的梦里也不让我歇着？你知道我装这个女帝有多辛苦吗？”
温凉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也完全愣住了。
装……女帝？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未待温凉细想，妙芜又伸手拍在了温凉肩膀上，“不过温凉你放心，就算再累，我也不会不管你的，我定会助你到底！”
“助我……到底？”温凉一字一顿地重复妙芜的话。
“怎么了，这么惊讶！”妙芜忽地笑了起来，抬手轻轻拍了拍温凉的脸颊，“你还是在梦里比较可爱，梦外面每天都要戴着一张面具，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妙芜见温凉没有抵触，竟又捏了捏温凉的脸颊，“你真的不用担心我说什么，因为不论我说什么，到最后我都会答应你的！表面上的态度，不过是做给其他官员看的，我永远都最相信你了！”
“最……相信……我？”
“对呀！你怎么总学我说话？”妙芜扁了扁嘴放开了温凉的脸，“梦里你可爱归可爱，就是呆了点，不好玩……”
见妙芜意识又开始模糊，温凉试着用她要求的方式呼喊她。
“妙芜？”
“嗯？”妙芜歪着头闭着眼。
“你之前还说让我自证清白，怎么现在又说完全信任我？”温凉小心翼翼地开口，内心急迫地等待她的回答。
“那是女帝怀疑你，可不是我！”妙芜连连摆手道，“女帝是女帝，我是我，我定会助你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