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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日出(第1/2页)
巫尧一脚踩在防护法术上,顺着罩子的弧度就滑了下来,一出溜站在了塞里维拉面前。
她敲了敲罩子:“是我呀。”
塞里维拉无奈撤掉防护:“你怎么来了?”
“我来拿元素核心和魔力结晶。”巫尧嘴上在回答,眼珠却盯着地上的法阵结构。
塞里维拉轻轻地“啊”了一声。
“我还没问她们要呢。”
巫尧已经沿着法阵线摸索起来了:“这是拿来干嘛的?”
塞里维拉见她动作小心也没制止:“这是小型物品传送法阵。”
“传送法阵?”巫尧的眼睛亮了起来,“怎么做的?我要学。”
塞里维拉不擅长法阵。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这个你问扎哈丽娜或者伊格温吧。她们比较擅长,我没有学。”
巫尧蹲在法阵旁边没站起来,目光落在塞里维拉脸上,语重心长:“小塞啊,做巫还是要全面发展一点嘛,怎么能这么偏科呢?”
塞里维拉有自己的一套理论,理所当然地回答:“可是巫也只有这么多生命啊,当然要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花更多时间呀。”
这话说的很对,巫尧很认同,但现在她喜欢的事情就是游戏,所以她只想把所有技能都练到最高。
不过NPC专精某个技能,她也能理解……就没有什么一体机方便她学技能吗?
等一下,她是来干嘛的?
巫尧回归正题:“我要元素核心和魔力结晶。”
塞里维拉勾着留声石上的皮绳,石头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那是我现在问她们要呢,还是你自己找她们拿呢?”
“哪个最快?”
“应该是你自己去拿比较快吧,付丘的速度比巫的法术快多了。”
巫尧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那她们在哪呢?”
塞里维拉蹭了两下留声石,纹路亮起来:“我让她们给一个坐标。”
她先给费洛莉亚发消息,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她又给福尔图纳发了个消息。
福尔图纳倒是回复得快。
“元素核心在费洛莉亚手里,我起个占,看看她现在在哪。”
塞里维拉对巫尧扬了扬手里的留声石:“接下来就等我师母占卜的结果吧。”
巫尧眼睛亮了一瞬,她往前凑了半步,挨着塞里维拉。
“占卜又是什么技能?我也要学。”
塞里维拉看着求知欲过于旺盛的小巫,有些头疼地拿脑袋轻轻撞了下她。
“什么技能不技能的,这是师母手里特殊造物的功能。”她又点点巫尧的脑袋,“命运不是我们该窥探的东西。”
说完,她看着巫尧若有所思:“你的话,就更不该窥探命运了。”
什么意思?玩家歧视?
巫尧发誓,她一定要把这个道具搞到手。
当然,这个决心就不必告诉塞里维拉了。
福尔图纳传来消息。
塞里维拉记下那串星图坐标,正打算埋头苦算一下:“等我换算成地面方位。”
巫尧已经一个鉴定术得到结果了。
“不用算。”她朝天上吹了声口哨,付丘从月银木林后面探出颅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日出(第2/2页)
塞里维拉震惊地看着她:“你学会星图计算了?”
巫尧不会,但巫尧想装一把。
她跳上付丘的趾骨,法袍被风吹得猎猎响,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这么简单的事情,当然学会了。”
徒留震惊的塞里维拉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一长串星图坐标,又抬头看了看天上越飞越远的骨龙。
难道她真的疏忽了其它方面的功课?
费洛莉亚的坐标点距离此处很远。
巫尧爬进付丘嘴里。
她仰头,繁星满天,今夜无云,密密麻麻铺了一穹顶。往下看,黑沉沉一片,连山脊的轮廓都沉在墨里,只有偶尔闪过的一点火光。
没有观景条件,巫尧盘腿坐下来,一手抓浊核一手烤,嘴里哼着莫名其妙不成调的小曲。
天色渐亮。
灰蓝色的夜幕被撬开一点口子,透出底下薄薄一层金,金线越拱越宽,漫成一片海。
云层被染成灰粉、淡橘、浅金,一层一层往上摞,摞到天顶的时候颜色淡了,化成一片干净的蓝。
巫尧停下手里正在烤的那颗浊核,抬头。
“日出了。”
玄妙趴在她肩头,黑毛被晨风掀起来一撮,绿瞳竖成一条细线,耳朵尖抖了两下。
付丘忽然仰起颅骨,嗓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
她憋了又憋,最后还是没憋住,发出一声长吟。
那声音拖得很长,碾碎了群山的沉默,在天地之间荡了一圈才散。
整个天穹被点着了,云烫出金边,又烧成薄薄一层亮,远处的山脊从墨里浮出来,苍翠如画。
巫尧眼里装着艾尔德兰初生的朝阳。
她想,她是不会忘记这个游戏带给她的奇妙体验的,以后哪怕换了别的游戏,她大概也会记得这一天日出带给她的震撼。
等她回过神来,地图上的国家名称已经变了,变成了“斯芬卡部落联盟”。
脚下的地貌和真理平原不一样了。
田野少了,草场多了。成片的草地从山脚铺到天边,散着成群的牛羊,一团团云朵散在青黄的画布上。
巫尧开始三心二意地烤浊核,忍不住探头观察下面又变换了的景色。
草原渐渐变了,原先应该是草场的地方,现在是一片枯黄。
再往前,灰黑浊气从地缝里渗出来,贴着地面漫成薄薄一层。飞鸟绕开这片地界,连风到了这里都变得黏稠,推着那层浊气慢慢往远处淌。
跃过这处浊化之地,在辽阔荒原中间,有一排巨大的石像。
十来座各式各样的兽人石像,表面风化得坑坑洼洼。
最左边一座是狼形,吻部朝前伸着,石嘴里空荡荡的,最右是鹰形,石翅半展,翅尖缺了一块,断口被风磨得圆润。
每座石像的朝向都微微偏向弧线的圆心。
最中间那座最高,是象形,石鼻垂到地,石耳张开如两扇门板,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远看像是裂纹,近了才看得出是某种古老的刻辞。
风从石像间穿过去,呜呜地响,发出的声音叠在一起,竟像有人在低声念一段很长很长的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