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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休养生息谋发展(第1/2页)
天刚亮,陈默就站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昨夜他标注完敌军撤离路线后没睡几个钟头,眼下泛着青,但精神不赖。他手里拎着一截断砖,在地上画了个方框,又画了几条线,嘴里念叨:“房倒了三十七间,路埋了两段,东坡那片荒地能开出来种点苞米。”
身后传来脚步声,霍青岚扛着一根原木走过来,肩上搭条汗巾,脸上那道疤在晨光里发亮。“你这地图画得比我们训练场的沙盘还糙。”她把木头往墙根一靠,顺手从兜里掏出个铜哨子,跟陈默手里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我带人清了西巷的瓦砾堆,腾出三处院子,能当临时粮站。”
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挺好,我还怕你一早炸哪儿去了。”
“炸?现在是修房子。”霍青岚哼了一声,“新兵昨儿问我,‘队长,咱们不打仗了改当泥瓦匠?’我说你去问他师父,看打鬼子用不用吃饭睡觉。”
两人正说着,沈寒烟从磨坊方向走来,黑衣紧身,腰里别着软剑,手里捏着一张纸条。她脚步轻,走到近前才开口:“边界查过了,昨晚抓了个叫花子,搜出半张地图,标的是咱们水井和弹药库的位置。”她把纸条递过去,“字迹是左手写的,墨水是镇上文具铺卖的那种。”
陈默接过纸条看了看,塞进衣兜:“看来敌人没真走远。你安排人盯住进出路口,别光看脸,注意鞋底泥色、说话口音。”
“已经布了眼线网。”沈寒烟点头,“五个村子都有咱们的人,用暗号传信,今天就能通联。”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岑婉秋披着白大褂走来,手里抱着个木箱,里面装着试管和酒精灯。她眼镜片上沾了灰,一边走一边拿布擦。“发电机又停了,蒸馏到一半的试剂差点烧干。”她把箱子放在树桩上,语气硬邦邦的,“再这样下去,连消毒水都做不出来。”
陈默走过去,从背包里掏出几张油纸和一个蜡封的小铁盒:“给你存着呢,防潮用的。后勤组今早运来两箱干电池,优先供你这边。”
岑婉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打开盒子检查。片刻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唐雨晴挎着相机从街角跑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蹭了点煤灰。“陈队长!我拍了好多照片!”她翻开相册,里面有百姓抬梁修屋、妇女纺线、孩子在废墟上学写字的画面,“我想做成墙报,贴在村口,让不识字的也能看明白。”
“好主意。”陈默点头,“光打仗不行,日子也得过起来。你找几个识字的,每天傍晚念一段,当成广播听。”
唐雨晴眼睛一亮:“我正想这么干!刚才还有个老大爷主动帮我读稿子,说得比我还溜。”
太阳越升越高,镇子里渐渐热闹起来。民兵们拉着板车运砖石,妇女们围坐在院中缝补衣物,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用炭条模仿唐雨晴画下的“新闻画”。一处塌房前,老农拿着锤子钉门板,见陈默路过,喊了一嗓子:“队长!晚上咱家炖肉,你来喝一口?”
“行啊!”陈默应着,顺手帮那人扶了下歪斜的房梁,“等我把北沟那片荒地犁出来,大家伙儿都能吃上新粮。”
中午过后,霍青岚回到训练场。八名特种兵已在空地上列队,有老队员也有新兵。她站在队伍前,手里甩着匕首:“昨天有人觉得,现在该歇着了。我告诉你们,歇?敌人只是退了,不是死了。咱们练得越狠,将来死得越少。”
她说完,亲自示范攀爬技巧,翻墙、跃沟、低姿匍匐,一套动作下来,汗透衣背。新兵们跟着练,有人摔了跤,膝盖磕破,咬牙爬起来继续。
“分三组!”霍青岚下令,“基础组练体能,进阶组练伪装,实战组今晚跟我夜巡边界。谁撑不住,自己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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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寒烟在废弃磨坊里铺开一张草图,五个村子的位置被标成红点,每点之间画着虚线。“这是咱们的情报网。”她对两名青年说,“每日一次暗语传递,发现陌生人立刻上报。记住,宁可错报十次,不能漏过一人。”
傍晚时分,岑婉秋还在科研帐篷里忙碌。煤油灯昏黄,她正用简易装置提纯酒精,一边记录数据。陈默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吃点东西。”他说,“你这灯再这么晃,明天就得成斗鸡眼。”
岑婉秋接过碗,喝了两口,放下:“今天提纯出三百毫升医用酒精,够用三天。但我需要更稳定的电源,还有干燥的纸张记录实验过程。”
“发电机今晚修好。”陈默说,“明早送两捆干柴过来,给你搭个防潮架。”
“谢谢。”她低头继续写,笔尖沙沙响。
唐雨晴则在小学教室改造的编辑室里冲洗胶卷。墙上挂着晾晒的照片,全是根据地重建的画面:一个老人教孩子认字,一对夫妻合力推起倒塌的院门,一群少年在空地上练习投弹。她一边剪贴墙报,一边小声念稿:“从前线到家园,从战斗到生活,我们不仅守住土地,更要活在这片土地上。”
夜深了,指挥部的灯还亮着。
陈默召集岑婉秋、沈寒烟、唐雨晴、霍青岚开会。桌上摊着几张纸,是他白天整理的进度表。
“房子修了二十间,路通了两段,粮站设了三个。”他先开口,“医疗组巡诊了六个村子,伤员基本稳定。但粮食只够撑十五天,药品紧缺,尤其消炎的。”
岑婉秋推了推眼镜:“科研物资勉强维持,但长期缺电会影响后续实验。”
沈寒烟接话:“情报网已覆盖五个村,昨夜抓获的可疑人员已关押审讯,初步判断是敌方侦察兵。”
霍青岚两手撑桌:“新兵训练进展顺利,分级施训效果明显,夜间演练无事故。”
陈默听着,一边记下要点。末了,他抬起头:“咱们打了胜仗,但不能只盯着枪炮。种地是战斗,修房是战斗,搞科研是战斗,连拍张照片也是战斗。谁要是觉得哪样不重要,那就等于在背后给敌人递刀子。”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唐雨晴忽然笑了:“我明天就把这话写进报道里,题目就叫《啥都是战斗》。”
霍青岚也咧嘴:“那你得给我拍帅点,别把我爬墙的样子照成猴子上树。”
沈寒烟淡淡道:“别忘了登一条防奸提示,最近有人冒充难民混进来。”
岑婉秋合上笔记本:“如果电力问题解决,我能加快试剂生产速度。”
陈默点点头,收起纸笔:“行,大家都辛苦了。明天开始,五件事一起推,谁也不能掉链子。后天召开全队总结大会,把成绩摆出来,问题也摆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硬气。”
会议结束,四人陆续离开。
陈默独自留在屋里,把今天的记录整理归档。他吹了吹灯芯,重新点亮油灯,翻开日程本,在“明日事项”栏写下:
-检查粮站分配情况
-督促发电机维修
-听取特战队训练汇报
-审阅首期墙报样稿
-准备总结大会讲话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照见一堆刚运来的砖石。远处,训练场的方向传来短促的口令声,接着是一阵整齐的脚步踏地声。
他合上本子,伸手摸了摸左眉骨的疤,指尖粗糙,像摸一块老树皮。
然后他站起身,把桌上的文件叠整齐,压上一块石头,防止夜里风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