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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合奏一曲？”慕奕看着他。
他走到她面前，捞起她两只手，放在唇边，柔声道：“夫人，我们就寝吧？”
呃，就寝？
“封行烈，我说过了，我们还没有结婚是不能睡在一起的？你忘了吗？”
“可是，我们已经连着好几天都睡在一起了。”
“那怎么能算？而且都是意外。”
“那就当这次也是意外好了？”
“那不行。我们都清醒着呢。”
封行烈有些不高兴了。
“你不能因为给我买了琴，就有额外的要求，我不答应的。”
“慕奕，等着瞧吧，到时候我会好好惩罚你的！”
封行烈愤愤然地回了自己的卧室。慕奕也累了，就在楼上的客房睡下。
她给自己定了闹钟，早晨四点半。
可是她刚关了灯，封行烈就敲门。
她下床去给他开门，封行烈表情严肃地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卷册，慕奕愣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卷册。
他把卷册交到她手上，并在独立沙发上坐下。
看样子是有话要说，慕奕也走过去，认真地看着他。虽然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但俩个人似乎都不困。
封行烈看着她用商量的口吻道：“明天能不能先不练琴，把这个背一下。”
慕奕看书皮上写的四个笔力苍劲的楷书，封氏祖训！
慕奕瞳孔缩了缩，看了一眼封行烈，然后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小心冀冀地翻开第一页，这纸年代老旧，纸张发脆怕掀坏掉。
正文是漂亮的蝇头小楷：封氏祖训，封氏所有子孙及孙媳当熟背此训，为人处事以祖训为准则，勿违勿背。
接下来就是各种条款，有一百多条，差不多有五千多字。
“给你一天时间。背下来晚上带你去见奶奶。”
慕奕面有难色，本来还想讨价还价，但看他那严肃的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
一天背五千字确实有点难度，但，幸好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第二天，她没练琴，四个小时背了三千多字。上班的路上又背了五百字，在酒店的空闲时间总算把剩下的也背完了。
晚上，她跟小贝请了假。
跟封行烈通了电话，穿了高跟鞋，早早地走出酒店，等在从前停车的那个位置。
她拎着包包，有些紧张地看着车来的方向，眉头紧蹙，心头却在复习着祖训。
很快，封行烈的车来了，等她上了车之后，就递给她一个纸兜子，慕奕看时，里面有一双八分跟的银色高跟鞋，和一条白色的束腰长纱裙，甚至还有一条连体裤袜。
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见奶奶，今天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最无可挑剔的衣服，却还是被他‘嫌弃’了。
她把衣服和鞋子都放在一边，并没有要换的意思。所以封行烈把车停在了某商场门口，打算让她进里面换衣服，她也没有去。
封行烈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去？
“我觉得应该穿符合我身份的衣服。”
“结婚以后，我也许会按着你的意思去做，但现在不能。”她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