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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持续推进(第1/2页)
但当车队开始通过村庄时，设置在村庄出口处的遥控爆炸装置被引爆了，位置在最后一辆运输车经过时被触发。爆炸发生在车队尾部，造成运输车的后轮区域受损，无法继续跟随车队行驶。
车门打开，里面的弹药和补给物资开始被转移到其他车辆上。同时，在村庄两侧的山坡上，出现了短暂的射击，射击持续了约十分钟，然后在联军还击之前停止了。
当天傍晚，车队在一处山谷的平坦区域停下了推进。营地很快建立起来，车辆围成一道松散的防御圈，值班人员在各自的位置上就位。
指挥官站在指挥车旁边，正在清点当天的损失：一辆运输车受损，需要拖离，一名士兵在交火中受伤，行进速度也比预期更慢，推进的距离也比预期更短。
他确认了今天的推进距离约为十五公里，比预定目标少了约十公里。按照这个速度，到达预定目标区域还需要大约三到四天。
他把数据记录在自己的笔记中，没有向后方汇报，只是把数字抄在了页面的右侧，在数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更远的山脉轮廓，像一种无声的折中。
当晚，营地里没有篝火，没有歌声，只有发电机持续的低频嗡鸣和偶尔传来的换岗脚步声。在营地外围的一处掩体里，两名士兵正蹲在车辆阴影里低声交谈。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空的水壶，正看着远处的山脊线，像是在找一条不需要双脚确认的路径。
“他们说这是一次快速突破。快速突破的意思是，我们在几天内穿过这些山，然后从侧翼包抄过去。但现在我们每天只能走几公里，而且每天都在换轮胎。”
另一名士兵说：“听说南部那边也没动静。他们在等我们打开局面，我们在等他们吸引火力。两边都在等。”
在距离营地约五公里处的一处山脊上，伊国北部山区的一支山地小队正在整理装备。
他们的弹药消耗量保持在较低水平，没有出现需要补充的缺口，也没有人员伤亡。小队的指挥官蹲在一块岩石后面，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着远处营地的灯光。
灯光很集中，像是停留在预定的营地区域内，没有在夜间继续向前推进的迹象。他已经确认了联军的推进速度正在下降，正在消耗物资和体力，但他们还有足够的燃料和弹药继续前进。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联军继续向北推进，速度没有回升。伊国部队没有进行大规模伏击，只有零星的射击和小规模的干扰——
在清晨的弯道打一次，在午后的路边打一次，在黄昏的山坡上打一次——每一次都不造成大规模破坏，每一次都在联军组织反击之前撤离。
让联军无法通过一次交火就清除沿途的威胁，只能选择继续推进或停下来进行更大范围的清剿。
两天内，联军推进了不到二十公里，弹药消耗达到了预期水平的约一半，但推进进度不到最初计划的三分之一。
营地里开始出现更长时间的沉默，车辆启动前不再有哨声，停下后也不再有交流，像是在等一个已经知道不会来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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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确认了北部山区推进已经陷入停滞，确认了联军的弹药和燃料消耗速度正在超过预期，确认了推进速度无法满足整体行动的时间表。
他翻开当天的记录，看到最新的推进数据和损失统计之后，没有立即做出新的部署，只是把记录放在桌面上，然后拨通了联军总部的加密频道。
他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不需要再被修改的报告：
“北部山区的行动无法在预定时间内完成目标。如果继续投入兵力，需要有明确的时间表和可实现的战役目标。如果这两点都不清晰，那就不具备继续推进的条件。”
伊国北部山区。联军先遣部队临时营地。清晨六时。
天刚亮，雾气还没散尽，贴着地面流动，像是从山体中渗出来的水汽。营地里的灯已经灭了，发动机的预热声在雾中显得低沉而沉闷。
联军先遣部队的指挥官站在指挥车旁边，手里拿着地图，地图的边缘被露水浸湿了一角，纸张有些发软。
他已经站了一会儿，没有移动位置，只是看着地图上那条昨天画出来的推进路线——向北延伸，然后在一处峡谷入口处停下，没有再往前。
前方的地形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张还没有完全显影的照片。
他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转向帐篷的方向，然后把手里的地图放回车上，朝帐篷走去。
帐篷里的灯还亮着，应急灯的光线在雾中显得很薄，像是被过滤过一层。
一名侦察兵站在帐篷门口，正在向值班军官汇报当天凌晨的侦察结果。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偏快，像是在赶在雾气散尽前把话说完：
“前方约三公里处有一处峡谷入口，两侧山体坡度在五十度以上，植被覆盖率较高，没有道路标记。
峡谷入口处的地面有疑似新填土的痕迹，但无法确认是自然塌方还是人工埋设。没有发现人员或车辆的移动迹象。
如果车队要继续向前推进，需要先派人徒步进入确认安全，因为峡谷内视野受限，一次只容一辆车通过，很难在遭遇袭击时快速撤离或展开反击。”
值班军官说：“确认了前方的情况、入口的地形以及车辆通行的条件是否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侦察兵说：“步兵可以通过，车辆需要先清理一段路面，才有可能继续向前推进。”
指挥官没有立刻开口。他站在帐篷门口，手里还握着那卷地图，看着侦察兵说话时呼出的白色雾气。
他确认了前方的地形条件比昨天更差，确认了推进需要先清理路面，确认了推进速度还将进一步下降，确认了现有的补给和物资已经不足以支撑快速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