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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心疼
他没再催促闻矜。
而是抱着她，静静等她哭完。
闻矜虽然平静下来了，但是脸上的神情还是惊恐的。
当年的景象犹如重现在眼前一样。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拿出手机，递给秦宴琛。
“我确定是谁发的，可是除了那个恶魔，我想不到其他人。”
闻矜说完这话，便低下头，那放在大腿上的手因为紧张不安而来回绞绕着。
秦宴琛在看到照片的时候，脸色就变得格外阴森。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更是凌厉万分。
照片上的闻矜看起来比他初见她时还要稚嫩。
本来就把她当作私有物的秦宴琛，怎么可能受得了她被其他人这么对待。
哪怕当时的他，还不认识她。
“以前怎么不说这件事？是谁拍的？”纵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这么问。
闻矜的唇几乎要被牙齿咬出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还是他。”
顿了顿，她又断断续续道：“我是被迫的，他把我绑在地下室，说如果不配合就要强/奸我…我很怕，别无选择…我真的别无选择…”
说到这里，她不停吞咽口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些。
牙齿打颤间，她的手背也被指甲抠出血。
“我恨死他，我那时想，不能死，一定要好好活着，然后有一天亲手杀死他…后来，我差点做到了，我本来想杀了他，然后自杀的…可是，可是他还是命大，活了下来…老天爷不公平，竟然让那种魔鬼活下来，继续逍遥自在…”
“太不公平了…真的不公平…我恨死他，也恨死谢澜，他们都不配做人…”
闻矜越说越激动，语无伦次，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
那年，她才十五岁。
叶天荣把她囚在地下室整整十天，拍了无数张满足他兽欲的照片。
这件事对于闻矜来说，比成年那个差点跟他同归于尽的晚上还要不堪回首。
所以，哪怕是周蔚，她都没说。
更别说秦宴琛了。
那时候的她，爱慕这个男人，在他面前经常感到自卑。
她怕他看不起她，怕他觉得她不干净，所以，一个字儿也没提起过。
她抱着侥幸与逃避的心理，以为只要看不到，那件事情就没有发生。
秦宴琛把她紧紧拥入怀里。
他双目猩红，那模样是少有的失去理性。
他恨不得亲手杀了叶天荣。
“秦宴琛，我是不是很脏很脏？”
闻矜的呢喃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垂下眼眸，双手捧着女人的脸，指腹在她那被泪水浸湿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他说：“不脏，脏的是那些人，不要这么说自己，傻瓜来着。”
闻矜听到他安抚的话，眼泪控制不住，滴答滴答往下掉。
这一刻的秦宴琛对于她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她不堪的一切，也只有他最清楚。
除了他，她不敢告诉其他人。
她重重点头，像是自我安慰那般道：“是啊，不脏的，我一点都不脏，才不脏呢…你没有嫌弃我，也不会嫌弃我，你是喜欢我的…”
秦宴琛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心疼极了。
这种感觉，如若不是正在亲身经历，他不会相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