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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鹿念初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问道：“他人呢？”
“在楼上！”
林慕鱼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快步上楼。
主卧房间内。
方辰和一个医生站在床边，顾灼野躺在床上，医生说道：“顾总，这个药剂可以直接滴在眼睛里，类似于眼药水，用三到七天就可以让你的眼睛恢复了。”
顾灼野应了一声，说：“那来吧。”
林慕鱼和鹿念初这会儿正好进去，听见了他的这句话。
“等等！”
鹿念初及时地开口，声音有些急切，感觉喉咙都有些紧绷。
方辰和那个医生都疑惑地看了过来，顾灼野也微微侧头，面向她的方向，问道：“怎么？”
鹿念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而后说道：“你真的相信那个人吗？我们谁都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他给的药剂哪怕做过了检测，你也相信吗？”
林慕鱼看向她，问道：“初初，这个药剂不是你给他的吗？”
鹿念初说：“是一个神秘人给我的，但我并不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是敌人还是朋友。”
“啊……竟然是这样吗？”林慕鱼恍然，旋即说道：“那我还是劝你要谨慎一些，眼睛不同于身体其他的地方，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顾灼野，你可不要拿自己的眼睛做赌注啊。”
顾灼野却淡声问道：“结果再坏，不就是和现在一样吗？”
“呃……是这样的。”林慕鱼说。
“那我接受。”顾灼野说：“我已经习惯了如今的生活状态，既然最坏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那我没什么可遗憾的。”
林慕鱼抿唇，眼神复杂了几分。
鹿念初清澈的水眸看着他，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说：“那先用我做一下实验吧，我用了没问题你再用。”
“不行！”
“不可以！”
林慕鱼和顾灼野同时开口，两个人的态度都很坚决。
林慕鱼说道：“初初，你怎么能做实验呢？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怎么办？说一句不好听的，你们夫妻两个，有一个看不见就可以了，另外一个要是也看不见了，那你以后要怎么办？你们以后要怎么办？”
顾灼野的语气都冷了几分，“把她赶出去，不许她在旁边，更不许她碰药剂。”
方辰说：“是。”
他走了过来，说：“太太，您先出去吧。”
鹿念初漂亮的秀眉蹙了起来，“可是……”
“药剂已经经过检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我用了没有效果，那我认了。”顾灼野开口说道，“鹿念初，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如今所做的一切尝试不都是在赌吗？”
闻言，鹿念初沉默了。
“你出去吧。”
顾灼野的语调缓和了几分，“这几天都不要来了。”
方辰执着地要把她赶出去，一旁的林慕鱼也拉着她，一直紧紧盯着她，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一样。
鹿念初没再说话，转身朝着门口走。
只是，即将出去的时候，顾灼野染着几分温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这一次再没有效果……我会签离婚协议，初初，我不绑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