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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慈和的力量传递过来，驱散了鹿念初心中的冰冷和不安。
外婆什么都没说，就只是这么温柔地看着她，都让她眼眶发酸，有一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但是不行。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外婆的年纪也大了，她要学会收敛情绪，要学会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困难。
从前，她就做得很好，不是吗？
鹿念初重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手掌上源源不断传递而来的暖意。
针灸结束，林慕鱼调整了药方，汤药已经熬好了，佣人端了上来。
拧眉喝了一碗中药，鹿念初的表情都是扭曲的，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橘子糖，“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害怕喝苦药，来，吃这个，吃完了就不苦了。”
橘子糖入口酸酸甜甜，将中药的苦味一点点冲散。
鹿念初露出笑容，抱了抱老太太。
老太太说道：“我只希望你可以早点康复，总是这样没办法陪我说话，我真是不习惯啊。”
林慕鱼在一旁笑着说道：“外婆，初初的情况一直在恢复，说不定哪天一睁开眼睛就能说话了，您别着急，也别给她太大的压力。”
“嗯，我知道了。”老太太点了点头，旋即看见了顾灼野也喝了中药，她走了过去，把一颗糖放在他的手心里，慈和地说道：“吃吧，都是孩子。”
顾灼野的神色一顿，声音有些沙哑，“谢谢外婆。”
“好了，你们吃了药就休息吧。”老太太起身离开了主卧。
林慕鱼看向了鹿念初，问道：“初初，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她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这个臭渣男又是怎么跟自己的大嫂勾搭上的，她太好奇了。
鹿念初摇了摇头，手机打字说道：“不了，答应了要照顾他，我就不能食言。”
“哼，他的命还怪好的嘞。”林慕鱼瞥了顾灼野一眼，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
鹿念初微微一笑，送她出去，随即在她的掌心写字。
——【你对他别有太大的敌意了，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现在拿他的钱办事儿，还是要维持表面和平的】
林慕鱼冲她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只是一想到小叔子和大嫂混到一起，我就觉得恶心，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收敛的。”
鹿念初看着她下楼，心中划过一抹暖流。
之前的事，或许他是被蒙蔽，也或许是有苦衷，但做出选择的是他。
长久的生活下来，他已经习惯了她一直在身边，所以就忽略掉了她的重要性，她的感受。
而她向来是个小气的人。
她只想要偏爱。
无条件的偏爱。
如果给不了，那就算了。
鹿念初收敛自己的心绪，回到了卧室内。
顾灼野还坐在床边，纱布并没有覆盖在眼睛上，他此刻低垂着眼眸，漆黑的眼眸暗淡无光，神情莫名地落寞。
听见了脚步声，他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鹿念初拿着手机打字，“洗澡吗？”
“好。”
顾灼野的喉结滚了滚，直接站起身。